返回第3章 吵架与地下宝  五零捡漏小当家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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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大人们陆续下班回家。蔡三娘一进门就微微蹙眉:“咱家咋好像有股怪味?是不是院里的垃圾没倒乾净?”

钱小燕连忙解释:“娘,下午那味儿像是从隔壁飘过来的,我们没敢开门,后来就散了。”

来喜赶紧帮腔:“对,我也闻到了,就是从二叔家那边来的。好在傍晚颳了阵风,没多久就没了。”

这话清晰地传到了隔壁,钱老太太在屋里气得直骂:“小蹄子还敢栽赃!明明是你们家臭气熏天!”

蔡三娘懒得理会那边的叫骂,径直进了厨房准备晚饭。来喜爹则和儿子们聊起了工作。钱大富说宣传科的活儿不难,主要是写標语、出板报,他在何府时跟著大少爷学过认字,还能应付得来;钱大有觉得保卫科站岗巡逻虽然累,但心里踏实;钱大利则在仓库清点货物,直言搬东西有点费劲。

晚饭依旧简单,玉米粥就咸菜,外加一盘水煮的小青菜。不过,蔡三娘从食堂悄悄带回来几个窝窝头,每人分了一个——这便是食堂工作的便利了。此时的厂食堂只供应午饭,活儿还算清閒。

来喜吃得格外香,洗髓丹不仅改善了她的体质,似乎连胃口都变好了。

话说回来,钱永顺两口子今天还真请了假,带金蛋去看了大夫。老大夫摸完脉说:“孩子没啥大毛病,就是说话確实晚了些。你们大人平时多逗他说话,慢慢就好了。”

听说没病,钱家人才算放了心。可钱老太太又心疼起看病的花销,对著隔壁院子嘀咕:“都怪老大家那个搅事精,非说咱金蛋有毛病,不然能花这冤枉钱?老二两口子还白扣了一天工钱!”气得她朝著隔壁方向“呸”了好几口才勉强消气。

钱老二的媳妇李大花,转头就没好气地对两个闺女发作:“你俩別偷懒,洗完衣服、收拾完屋子,就多跟你弟弟说说话!大夫说了,这样他才能早点说利索话!”见两个丫头没立刻应声,她上手就在每人后背给了一巴掌:“聋了吗?听见没有!”

春花和冬月赶紧点头:“知道了,娘。”

这李大花在老钱家人面前大气不敢出,对自家闺女却是威风得很,稍不顺心非打即骂。姐妹俩只能默默忍著,没人的时候,她们就偷偷掐打金蛋,还威胁他:“敢告状,就把你卖给要饭的!”

金蛋年纪小,真被嚇住了,一次也没敢说。

钱春花总是闷头干活,挨打也没多大反应,谁也猜不透这丫头心里想啥。

钱冬月年纪虽小,心思却活络,以前就常骗来喜的东西吃。她羡慕大伯家的姐妹,虽然也穷,但大伯娘从不动手打骂,如今还能上学,她心里是又羡慕又嫉妒,常常感到不平:都是钱家的“赔钱货”,凭什么她们就能上学,自己和姐姐却只能在家做不完的活、带弟弟,还要挨打受骂?她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有好几次挨揍时,她甚至恶向胆边生,想买包耗子药把全家都给药死。

最近她总做噩梦,梦见她娘又怀了孩子,结果大出血生了个儿子,自己却落下一身病,只好辞了工作。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时,她奶做主把她卖给了从前的人牙子……每次梦到这里,她都会被嚇醒。冬月心里直犯嘀咕,这梦会不会成真?要真是那样,她可怎么办?

这边,来喜一家早早歇下了。她家四间臥室,爹娘一间,大哥单独一间,二哥三哥一间,她们姐妹三人一间。每间屋都砌了带火墙的大炕,不然冬天根本熬不过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隔壁就传来钱老太太骂二儿媳妇的声音:“你个懒骨头!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做饭!还想让老婆子我伺候你不成?我们老钱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个丧门星,差点断了香火!吃得多,肚皮却不爭气……”

这老太太是真能折腾,比公鸡打鸣还准时,全家每天都在她的骂声中醒来,而且她时常故意对著墙这边提高嗓门。

来喜爹肠子都悔青了,真不该和弟弟家做邻居。蔡三娘这暴脾气,被吵醒后没好气地对著隔壁喊:“娘,您早晨骂人小点声!左邻右舍都听著呢!小心哪天有人去厂里告老二一状,说他不孝顺,不然当娘的哪能一大早就这么骂儿子媳妇!”

钱老太太有点心虚,她確实是骂给大房听的:“你胡咧咧啥!我骂我儿媳妇,谁也管不著!我啥时候说老二不孝了?就你能耐,整天胡说八道!”

“哼!明天您再这么大声吵醒我,我就真去老二单位找领导说道说道!”蔡三娘蛮横地回敬。

钱老太太“呸”了两声,没再还嘴。二儿子是她的命根子,她真怕儿子受影响,万一丟了工作可咋办?她扭头进厨房监督二儿媳做饭,还不解气地掐了李大花一把:“丧门星!还得我喊你起床,就不能自觉点?”

她三角眼一瞥,又嚷起来:“那两个赔钱货呢?都几点了还不起床餵鸡扫院子!”

二房这边,只有钱老头、钱老二和金蛋还能呼呼大睡,其他人都得起来,没活也得找活干,否则就等著被老太太的唾沫星子淹死。

来喜家大人上班后,姐妹三个又换上破衣服出门了。

今天她们溜达到城西齐家附近捡破烂。齐家是本地大资本家,永新城的钢铁厂就是他家的產业。听说齐家对“公私合营”颇为牴触,还在扯皮。在来喜看来,这就是看不清形势,迟早要完。

这时,系统小垃圾突然出声:“主人,我扫描到齐家外面那棵大树底下埋著十几个箱子!这算无主的吧?又不在他家院里。”

来喜一想,东西丟在外头,谁捡到算谁的,便点了头。但她还是担心:“你把东西收走,地面会不会塌下去?”

小垃圾保证道:“主人放心,下面是个地窖,有石头撑著,取走东西也没事。”

来喜这才放心:“那快收到仓库里,晚上再看。”

“好的,主人。”小垃圾的语调也轻快起来。它这下明白了,只要是户外的无主之物都能收,从此养成了出门就扫描的好习惯。

今天姐妹三个没捡到什么像样的东西,因为她们看见有个收废品的老头吆喝著走过,齐家的佣人很快就拿出好几袋破烂出来卖钱。

钱小燕感嘆:“有钱人家的下人也这么会过日子,一点破烂都捨不得扔啊。”

二姐玉梅丧气地说:“咱也別等了,估计家家都把破烂留著卖钱呢。”

三人又转悠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收穫,只好悻悻地往回走。

钱小燕说:“以后怕是捡不到啥了,除非咱们也花钱收。”

“算了吧,哪来的本钱?再说估计也挣不了几个钱。”玉梅垂头丧气。

来喜也被系统打击得没了兴致,觉得靠捡破烂攒钱简直是遥遥无期。

回到家,姐妹仨把自己收拾乾净。小燕把捡破烂穿的破衣服也洗了晒上。別看衣服破,也捨不得扔。她们家仅有的两身没补丁的衣服,还是何府当年发的工作服。

隔壁钱老太太早注意到老大家几个丫头不在家,听见院里有动静了,就隔著墙头问:“小燕,你一大早就带妹妹们野哪儿去了?姑娘家家的,不在家好好干活,就知道疯跑!”

来喜不等大姐回答,就脆生生地应道:“奶,家里柴火不多了,大姐带我们去捡树枝回来烧火。”

听说去捡柴了,钱老太太语气缓和了些:“这还差不多!谁家丫头片子不干活?下次再去,带著春花和冬月一起。”

“唉!知道了奶,下次一定带上她们。”来喜答应得爽快。

钱老太太这才满意,没再纠缠,转头又去指使春花和冬月干活了。那两个丫头洗衣服、做饭、餵鸡、扫院子,一刻不得閒。

钱老头则带著金蛋在门口跟別的孩子玩。这一片住的都是熟人,有的独门独院,有的几家合住,孩子多,老人也多,年轻人大多出去找活干了。

来喜搬个小凳子坐在院里晒太阳,眯著眼像是打盹,实则正和小垃圾一起兴奋地“开箱”。一共十三个大箱子,其中十个装满了袁大头,另外三个则是黄澄澄的金条和金元宝。

来喜对“破烂回收系统”的压价行为很不满:“这些袁大头可是好东西,你再给低价,我真不卖你了。这在市面上是硬通货!”

小垃圾心想,你忽悠谁呢,早就不流通了。但银子毕竟有价值:“每块五毛钱,这价很高了。”

来喜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算了算了,反正你商城东西我也买不起,不卖了。除非……两块钱一块我还能考虑考虑。”

小垃圾咬咬牙:“一块!最多一块!”

“成交!”来喜立马答应,生怕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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