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吵架与地下宝 五零捡漏小当家
小垃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还是完成了兑换:“一箱五百枚,十箱一共五千元。那三箱金子真不换?”
来喜坚决摇头,金子是硬通货,以后更值钱,必须留著。
小垃圾没再坚持,它知道这个小主人有点財迷属性。
中午,姐妹三人热了粥,就著咸菜又是一顿。来喜天天喝粥,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不是玉米面就是碴子粥,她无比怀念白面馒头和大米饭。看著系统仓库里的生粮生肉,也没机会做熟了存著。手里有点钱也不敢出去花,年纪太小是硬伤,万一被人贩子盯上就完了。
这悲催的年代,穿著打补丁的衣服、布条拼的鞋,连双袜子都没有,裤腿灌风,年纪小的她,里面连件背心裤衩都没有!这穷日子,过得实在太具体了。
小垃圾看她可怜,免费送了她一套內衣,可她也不敢穿——和姐姐们睡一个炕,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东西来歷没法解释。
下午没事,大姐小燕很有长姐风范:“来喜,你去门口跟小红她们玩吧,家里活不用你干。別跑远啊。”
来喜不太愿意跟那些脏兮兮的孩子玩,不是掛著鼻涕就是头上生虱子。但在家也无聊,她家不远处有棵大柳树,常有一群老太太坐在那儿纳鞋底、閒聊天。
来喜一出门就看见这场面,她奶也在其中,唾沫横飞地说得起劲。金蛋和几个小男孩正蹲在地上玩蚂蚁。
老钱太太眼尖,看见来喜就想喊住她:“来喜,过来!”
来喜只好硬著头皮走过去:“奶,啥事?”
老钱太太耷拉著眼皮:“你閒著也是閒著,陪金蛋玩会儿,多跟他说说话。”
“哦,知道了。”来喜心里不情愿,却不敢表现出来,不然准挨一巴掌外加一顿臭骂。
她磨磨蹭蹭走到那群孩子边上。七八个孩子里只有一个女孩,是邻居家的小红,和来喜同岁。小红娘原是何府的绣娘,手艺很好,她爹牛大壮在机械厂车间工作。
小红开心地拉住来喜的手:“来喜,咱们玩过家家吧!我当小姐,你当丫头!”
好嘛,上来就想占便宜。来喜抽回手:“我不玩,你们玩吧。”
金蛋看见来喜,开口就是:“赔钱货,干活去!”
来喜气得真想踹他两脚,这孩子真欠揍,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她坏心眼地问:“金蛋,奶奶杀鸡了吗?鸡肉香不香?”
金蛋一下子被勾起了馋虫,“哇”地一声哭了,跑向他奶:“杀鸡!吃肉!”
老钱太太见孙子哭了,立刻站起身看是哪个混帐欺负她家金蛋,只见孙子朝自己跑来,再瞥一眼来喜,顿时明白了。气得她抄起鞋底子就要衝过来抽来喜。
来喜见势不妙,撒腿就往家跑,进门“哐当”一声把门插上了。老钱太太哄了孙子两句,追过来吃了个闭门羹,气得拍门大骂:“作死的小兔崽子!你给我开门!滚出来!再招惹金蛋,看我不打死你个赔钱货!”
屋里,小燕和玉梅嚇得赶紧问妹妹:“来喜,咋又惹著那老太婆了?”
来喜也心有余悸,还好跑得快:“奶让我陪金蛋说话,我不知道说啥,就问他鸡肉香不香,他就哭了。”
小燕检查妹妹没挨打,数落道:“你就淘气吧!下次让她抓住,真揍你一顿!以后离金蛋远点,那就是个小混蛋。”
玉梅也说:“你傻呀,大人不在家你別惹事。等爹娘在的时候再说。”
来喜心想,老太婆要是真打我,我就把他们的棺材本都收走,一分不留!
老钱太太骂了一阵,见里面没动静,只好回去哄金蛋。金蛋还在抽噎著要吃鸡肉,老钱太太捨不得骂孙子,只好哄著:“乖,不哭了,跟奶回家,奶给你拿鸡蛋吃。”
旁边看热闹的老李太太煽风点火:“你不是最疼这孙子吗?杀只鸡给孩子解解馋咋了?”
小红奶奶也假惺惺地说:“看金蛋哭得多可怜,天还热著,別哭坏了身子。鸡养著不就是给孩子吃的吗?钱大嫂子,你可別捨不得。”
“你们说得轻巧!你家鸡咋不杀了吃肉?心咋那么坏呢!”老钱太太没好气地懟回去。
这帮老太太彼此知根知底,谁也不怕谁。小红奶奶也是个厉害的:“瞧你说的,我们家孩子又不馋!你家金蛋是隨了他爹,又懒又馋!”
这连著儿子孙子一起骂,老钱太太气得伸手就去抓小红奶奶的头髮。小红奶奶躲开,回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两个老太太顿时扭打在一起。
小红见她奶打架了,跑过来使劲推了金蛋一把,金蛋没站稳摔在地上。小红骑上去就打。金蛋却不会还手,只知道哇哇大哭,典型的窝里横。
老钱太太见孙子挨打,赶紧过去扯开小红,扶起孙子,回头就狠狠拍了小红两下:“缺德玩意儿,敢打我孙子!”
小红疼得大叫,她奶奶也趁机拍了金蛋两巴掌。看热闹的赶忙把两个老太太拉开,七嘴八舌地劝:“別打了別打了,都是邻居!”“你俩打架归打架,打孩子算怎么回事!”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了场。金蛋挨了打,也不敢再提吃鸡肉的事了,鼻涕流到嘴边,老钱太太直接用手指捏住他鼻子一甩,把鼻涕甩掉,连手绢都省了。
“金蛋,你个怂包!人家打你,你咋不知道还手?”老钱太太气不打一处来。
金蛋哭哭啼啼地爆出个大瓜:“春花、冬月打金蛋……不让还手,告状就卖给要饭的!”
他竟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老钱太太一听就炸了:“什么?春花、冬月敢打你?!”
金蛋点头。钱老太太拉著金蛋就往家走,气得嘴角直哆嗦,这两个死丫头,竟敢在背后欺负她的命根子!
一进门,她抄起一根柳条,气势汹汹地就抽向春花和冬月:“你俩是不是背著我打金蛋了?还嚇唬他要卖了他?”
不等姐俩回答,柳条已经雨点般落下。老钱头也恶狠狠地瞪著两个孙女:“跪下!说,是不是真的!”
春花和冬月不敢反抗,老老实实跪在院子里。钱老太太声音拔高了好几度:“说!是不是经常偷著打金蛋?”
俩丫头看著奶奶手里的柳条,嚇坏了,哭著承认:“是……偷偷打过几回……”
“谁出的主意?”老太太又抽了几下。
两丫头只是啜泣,不敢吭声。
“说不说?到底是谁的主意?”又是啪啪几下。
金蛋指著冬月:“冬月坏!掐我,打我,卖要饭的!”
老钱太太知道主谋是这个丫头,柳条更是使劲往冬月身上招呼:“死丫头!人不大,心咋这么黑!你弟弟才多大,你就下得去手!今天都给我跪著,不许起来!”
老钱头目光阴惻惻的,冬月和春花都怕得要命。
隔壁三姐妹听了全程,面面相覷,谁也不敢过去拉架。毕竟已经分家了,那是二叔家的事。这时候凑上去,只能是跟著一起挨揍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