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审问与家务活 五零捡漏小当家
这次相亲非常成功,孙婶子带著女儿孙桂芳心满意足地回了家。
秦大梅对蔡三娘说:“你要是早说结婚就分家单过,不知道有多少好姑娘愿意嫁到你家来呢!”
蔡三娘嘆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这次是老孙家通情达理,不要彩礼,愿意把钱贴到房子上。要是既要彩礼又要买房,我哪来那么多钱啊!”
秦大梅佩服地说:“还是你眼光好,看中了老孙家,真是明事理的人家。等我家大牛找对象,你也帮我留意著点。”
蔡三娘笑著打趣她:“你家大牛比我家大有和大力还小一岁呢,你急什么?”
秦大梅也不怕笑话:“那还不快呀!也就是三四年后的事。”她又望向远处的来喜,感嘆道:“你家来喜是咋养的?这小模样真招人稀罕。”
蔡三娘看看自己的小闺女,无奈地笑笑:“这孩子就是模样长得好了点,脾气可一点不好,不高兴就翻脸,毛病还贼多。哎,这丫头啊,真是个事儿精。”
秦大梅端详著来喜,觉得她和外面的那些丫头確实不一样。即使穿著旧衣裳,也掩盖不住身上那股子说不出的气度,一举一动都透著好看,让她想起以前伺候过的大户人家大小姐。
蔡三娘看著小闺女,心里也有些发愁。这丫头规矩太多,以后得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受得了她这些“毛病”。
来喜確实没少在自家人身上下功夫。特別是吃饭时,她像个小老师一样监督大家:饭前必须洗手、身体要坐直、吃饭不能吧唧嘴、喝粥不能呼嚕出声……为此,钱大有和钱玉梅一度都不想上桌吃饭,觉得这个妹妹太可怕。
不过,经过一个多月的“磨合”,好习惯也慢慢养成了。如今全家人坐在一起吃饭,別看吃的简单,姿態却都挺像样,不紧不慢,即使吃得快,也几乎没有声响。这都得益於来喜前世当幼师时,兼职教过小朋友们基本礼仪,如今正好用在了自家人身上。
秦大梅回家做午饭去了。蔡三娘问大儿子:“大富,你觉得芳丫头咋样?”
钱大富脸一红,还是老实回答:“娘,我觉得挺好。人开朗,爱说爱笑的。”
蔡三娘见儿子满意,心里也高兴,这婚事基本就算成了。她转身和来喜爹商量:“咱家五个人拿工资,存上三四个月,够买个房子吧?”
来喜爹说:“钱应该够,就是现在房子不好找。也没个中间人,不知道上哪儿能找到合適的房子。”
蔡三娘说:“那不著急,慢慢找吧,正好咱们也多攒点钱。”
来喜大方地说:“娘,要是著急用钱买房子,就把金元宝换成钱吧。”
来喜爹说:“看看再说,儘量不用。”但他心里也清楚,要是最近真有合適的房子,家里的钱肯定不够,不由得暗自嘆了口气。
下午,来喜全家一起忙活,把一部分萝卜切条晒乾,留著冬天拌咸菜。没切的大萝卜和胡萝卜则埋进地窖的沙土里储存。
钱大富看著房檐下晾晒的白菜说:“娘,现在天越来越冷了,这些白菜过几天也得下窖。咱们还得再买些白菜醃酸菜。土豆也得买点,今年咱家自己种的收成不多。”
蔡三娘心里盘算著家里的开销。买冬菜是必须的,还得买点棉花,几个孩子的棉袄都不太暖和了,得往里加些棉花。大冬天穿不暖容易生病。想想哪儿都要钱,还好明天上班就能开工资了。
还没等她多想,派出所的同志就上门了。这年头的老百姓都不太愿意和公家人打交道,全家人的心立刻七上八下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来的两位警察態度还算客气,高个子的那位姓李,问道:“是钱永顺和蔡三娘家吗?”
来喜爹內心有些不安,连忙应道:“是,我就是钱永顺,这是我媳妇蔡三娘。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
李警察说:“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何府的情况。”
来喜爹点点头,没等对方多问,就把之前商量好的说辞讲了出来:何老爷子说是要走亲戚,晚上开车送站,第二天他和媳妇就带著最小的闺女回了家。
蔡三娘也补充道:“我和闺女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没走。再醒来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警察一边记录一边问:“那你们发现何府有什么异常吗?”
蔡三娘和来喜爹都摇头。来喜爹说:“我们早上起床就回家了。走之前,我还把汽车钥匙放回车里了。”
另一个胖胖的警察问:“那之后你们再回去过吗?”
来喜爹回答:“我锁上大门走后,就没回去过。我也没有钥匙。何大少爷走的时候告诉我,家里不再僱人了,让我和媳妇自己另找活计。”
其实,何府举家离开,政府方面多少是知情的,但並未阻止。毕竟何家把所有的工厂都捐了,想换个地方生活,他们也管不著。只是何老爷子的一个远房亲戚发现一个多月了何府大门都没开过,觉得异常,便到派出所报了案。警察打开大门进去后,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像是被人彻底搬空了,这才开始调查。他们得知来喜爹和蔡三娘是最后离开何府的人,便前来询问。幸好夫妻俩早有准备。
警察自然是希望能查到何府那笔离奇失踪的財產,即便充公,他们也算立了功。李警察又问:“你家小女儿呢?”
蔡三娘心想,幸好来喜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醒了就回家,不然说漏嘴就解释不清了。她对著屋里喊:“来喜,你出来一下。”
来喜在屋里听了半天墙角,对何府的情况,没人比她更清楚了——那都是她和系统的“杰作”。“娘,我来了。”她应声而出。
两个警察只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豆丁从屋里出来,对著他们笑了笑,乖巧地问:“娘,你叫我什么事?”
蔡三娘对闺女说:“这是警察同志,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
来喜点点头,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两位警察。两人没想到他家小女儿这么小,態度不由得和缓了许多,声音也放轻了:“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来喜也不怕生,落落大方地说:“我叫钱来喜,今年五岁,上小学一年级。”
李警察看著一本正经的来喜,差点没忍住笑:“都上学了,真厉害。那你在何府都做些什么呀?”
来喜想了想说:“我要陪著小小姐和小少爷玩。但不能惹他们生气,不然他们会骂人的,可凶了!”她还努力摆出一个凶狠的表情,奈何模样太可爱,毫无杀伤力,反而显得奶凶奶凶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从何府回自己家的?”警察继续问。
来喜:“是很多天很多天以前。我早晨起床,我爹我娘就说拿著铺盖回家。”
李警察夸道:“真聪明,还知道是早晨。那之后还去过別的地方吗?”
来喜摇摇头:“没有呀。就是起床,然后爹扛著行李,娘牵著我的手,锁上大门就回家了。回家早上喝的粥。”
两个警察觉得这么小的孩子不可能说谎,便相信何府失窃与这家人无关。例行公事地询问完后,他们就离开了。
蔡三娘拍拍还在怦怦直跳的心口,刚想说什么,来喜爹就用眼神制止了她。其他孩子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没多问。
来喜爹对全家人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跟咱家没关係。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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