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经验与工具 时停起手,我惩奸除恶爆杀天龙人
信息真假混杂,恐慌像野火一样烧。
没有人组织抵抗,也没有人出来主持大局。
旧秩序那张看似坚韧的网,被“罪恶值”这根针轻轻一挑,就散成了断线。
.......
欧洲的混乱是另一种样子。
柏林、巴黎、伦敦,这些城市的街头没有大规模暴力,但挤满了人。
人群举著各式各样的標语,有些写著歷史人物的名字,有些画著公司的logo,有些乾脆就是大大的问號。
“我们到底在纪念谁?”
“谁为我们祖先的血泪买单?”
要求清算歷史罪孽的呼声,像沉寂多年的火山,突然喷发。
导火索就是樱花国那三百多个名字。人们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些道貌岸然的名字背后,真的藏著血债。
原来那些被视为文明基石的企业和家族,发家史並不光彩。
这股情绪迅速蔓延,变得不可控。
它不再仅仅指向战犯或殖民者后裔,开始扫向一切“不公”。
有人翻出老帐,指控邻居的祖父曾在战爭中为占领者工作;有人质疑博物馆里某件藏品的来源;公司董事会里,若某位董事的家族歷史有污点,立刻会遭到员工联名抗议。
司法系统瘫痪了。
法官不敢开庭,因为双方都能拿出大段的“歷史罪证”互相攻击。
警察束手无策,驱散抗议者?可抗议者嘴里喊的是“正义”。
逮捕带头者?社交媒体上立刻会把他塑造成“反抗强权的英雄”。
政府试图安抚,发表声明呼吁“理性”、“法律”、“向前看”。
但话筒被抢走了,声音被淹没了。
人们不再相信那套陈词滥调。
他们想要一个答案,一个像樱花国上空那样清晰、冷酷、不容置疑的答案——有罪,还是无罪?
旧欧洲那套建立在妥协、模糊和选择性遗忘基础上的平衡,被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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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国,京都。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周卫国面前摊著几十份简报,来自不同渠道,內容触目惊心。
与会者除了军方核心,还有几位刚被推举上来、头顶金色数值较高的临时政务委员。
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疲惫和凝重。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
陈明远放下雷射笔,屏幕上是世界地图,大片区域標著刺眼的红色和橙色,
“米国联邦机能基本瘫痪,实质分裂。
欧洲陷入社会运动和合法性危机。全球主要航运、金融网络出现严重梗阻。
超过十七个国家或地区,向我们发出了直接或间接的、希望我们介入『维持秩序』的请求,或者说是……求救。”
一个戴著眼镜的政务委员,以前是大学歷史教授,声音有些乾涩:
“我们……我们自身重建刚起步,哪有余力管全世界?”
“不是管。”
周卫国纠正,声音沙哑,
“是应对。世界乱了,东国不可能独善其身。
难民潮、跨国犯罪、经济衝击……很快就会波及我们。更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那位』的態度。我们是他目前唯一认可的『秩序执行者』。
外面乱了,我们若完全袖手旁观,是否符合『建立新秩序』的初衷?会不会让他认为我们……不堪大用?”
这话很重。
会议室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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