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死亡预报图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画卷是空的。
一片空白的旧宣纸上微微泛黄,看起来甚至不如古朴的画轴值钱。
应白狸看到这个画卷,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咦?”
林纳海放好画轴就在旁边坐下了,让应白狸独自欣赏,他说:“就这个,我其实拿到手的时候打开看了一下,但也是这样空白的,我问他们是不是拿错了,他们说不是,让我给你送来就行,你能看懂吗?无字天书啊?”
看著空白的画卷,应白狸伸手摸了一下画纸,露出笑容:“这不是无字天书,这叫无常画,传闻,是黑白无常索命纠正生死簿时用的东西,拿到该死之人面前展开,画上会出现该人当下最近一次的死状。”
“这么神奇?那为什么我们两个看来,没有出现啊?”林纳海探头过去看,也伸手摸了摸,都没有反应。
“因为我们的死亡命数目前是正常的,它主要用来映照逆天而行之人,比如说,死了,却莫名其妙活下来了的人。”应白狸说完,给林纳海举了之前刘得喜朋友的例子。
这件事林纳海听胡建华说过,他们还一起感慨,自打认识应白狸,总遇见怪事呢。
林纳海恍然大悟:“那这东西是神器啊!啊不对,黑白无常用的,鬼器吧?有这东西,刘得喜那小姑娘的朋友,一开始就能被发现,也不至於后面拖了那么长时间。”
应白狸点点头:“对,除了这种,还有侥倖逃脱了死亡的人,比如说,你今天应该跟別人出游,从山上掉下去,但工厂主任非要你回去值班,由此错过了死亡命数,它就会显现出你下一次死亡的情景。”
“还能这样?多上班……能救命?”林纳海觉得这个话说起来好像怪怪的。
听到这话,应白狸也沉默了一会儿,隨后说:“我就是打个比方,不要太辛苦自己了。”
林纳海噗嗤笑出声,站起身:“行,东西我送到了,看来你很喜欢,那就收著吧,我得回去上班了,玫瑰还在局里等著解释其他案子呢,如果你这边跟封华墨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去找我,目前我算是兼职照顾你们。”
看来应白狸没有选择编制,上面也依旧以拋橄欖枝为主,照顾给到,哪怕最后应白狸都没改变主意,將来回归山中,有需要的时候,林纳海出面邀请,她也会答应帮忙的。
应白狸明白这个意思,没有拒绝:“好,路上注意安全。”
等林纳海离开,应白狸欣赏了好一会儿这幅无常画,看够了,才考虑掛在家中什么地方。
出门多日,没有给陆玉华和海生上香,应白狸想了想,回臥室竹筐拿香出来,给他们两个烧了一烛。
“好久没见,我回家了,那幅画,可以掛你们旁边吗?”应白狸拜过之后小声问。
大海螺发出微弱的声音,陆玉华小小声回答:“可以呀,还有,欢迎回家。”
应白狸高兴地摸了摸大海螺,隨后去邻居家问老奶奶借了锤子跟钉子,等固定位置之后,把画给掛上了。
老奶奶过来在门口看著,见是空白的画,顿觉奇怪:“白狸啊,你怎么掛了副空的?是不是买东西被人骗了?”
“奶奶,这种画用的墨水是那种特殊的,要过很多年才会显露出来。”应白狸隨便胡诌了一句,反正能糊弄老人家就行。
曾经参加过革命的老奶奶恍然点头:“啊,我懂我懂,就是那种要特殊办法才能看到的字嘛,以前传消息干过,还有蘸果子汁水写,得染色才能看见。”
老人家也是见多识广了,应白狸非常认真地点头说对对对。
等画掛好,应白狸站远了一点看,其实还是有点奇怪,老奶奶端详了会儿,说:“还是空一点,那放个花瓶吧,彩色的,就好看了,花可以到胡同里每家借一点。”
所谓借一点,就是看上谁的直接去采,老人们都不会管的。
应白狸觉得可行,但花瓶这东西不好找,得漂亮又得是彩色的,现在很少有人做。
想了许久,应白狸记得花红那边好像有,加上许久没回来了,决定去探望一下她。
出发前应白狸去供销社买了点水果,她不知道花红喜欢什么,送水果总不会出错。
特地挑中午去的,花红刚下班,还没跟封父吃饭,见到应白狸回来,都十分诧异,纷纷问她怎么又回来了。
应白狸递上水果:“我前阵子去给公安局帮忙,好多天没回来,专门来看看你们。”
花红接过水果,难得没有之前的警惕,说:“有心了,快快,进来坐,刚好在家吃顿午饭,出门这么久,辛苦了。”
按照花红的想法,得做麵条,奈何没时间,下午她还得上班,就简单炒了个菜,一家三口吃著,听应白狸说路上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家人,说这些不用避讳。
这次的事情本以为是连环杀人案,凶手定然穷凶极恶並且法力高强,没想到最后每个案子依旧是独立的,差点没累死他们几个。
汤孟跟贺跃最累,又得干活又得指点地方上的新人,到最后几天,他们两个的黑眼圈是最重的。
说到后面林纳海送来了一幅画,应白狸很是不经意地说:“邻居家奶奶说这空白的画掛著不好看,爸妈,你们有彩色花瓶吗?”
听完这句话,封父跟花红吃饭的手同时一顿,他们忽然就反应过来,应白狸是来要花瓶的,就知道孩子回家没憋好屁!
花红欲言又止,感觉自己气都捋不顺:“狸啊,你跟老三回家,除了打秋风,没有別的事情会做了吗?”
应白狸沉默一会儿,说:“因为你们说平时让我跟华墨没事不要回来呀,这不……有事才回来嘛。”
“这话听起来是这么个意思吗?”花红作为一个老师,自家孩子说出这种话来,真是她的耻辱啊。
偏偏无论应白狸还是封华墨,有时候他们两个说话就会掰扯这种歪理。
应白狸顿时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封华墨说,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微笑就好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
花红没招了,最后还是让应白狸带走了一个蝶戏牡丹的花瓶,不是古董,就是早些年她发泄不高兴时从供销社买来的,当时买的时候吧觉得挺好看,后来发现太花哨了,根本没办法摆出来。
现在应白狸需要一个彩色的花瓶衬白纸画卷,用这样的应该刚好。
拿到花瓶,应白狸就高高兴兴回家了,走之前还说以后有空会跟封华墨一起回来看望他们的,嚇得封父跟花红立刻把门关上了。
应白狸笑了两声,抱著花瓶往家走。
花瓶摆上后確实好看不少,本来一片空白显得有点突兀和诡异,花瓶上的牡丹这么一挡,乍一看就好像是画卷上的图案一样。
当然,只能是乍一看,第二眼就会发现是花瓶。
家里多了个物件,等周末封华墨回来时他还很奇怪,感觉家里多了点摆件,一问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封华墨看著那个花瓶感慨:“你还真別说,稍微没这么花哨的东西,还真压不住这白底的画卷,要是有花能插著就好了。”
“我出去看过了,这个季节北方没什么花了,也就白菜花好看点,但完全不適配,还容易被我煮了吃掉,所以只能先空著。”应白狸无奈地说。
“这样啊……”封华墨思索一会儿,忽然说,“对了,我们学校有农学院,研究种地的,他们那边应该还有这个季节能开的花,我问问他们有没有做废的,总不能每天都空荡荡吧?”
应白狸听完有些迟疑:“这不好吧?不是说,研究材料很珍贵吗?”
封华墨摸著下巴:“先问问,他们有时候总研究出来一些歪瓜裂枣的,失败品也是自己处理的,不如送我们了。”
到了下一个周三,应白狸在家看书,忽然有人敲门,她抬头一看,是个笑起来有点憨厚的年轻男人,他怀里抱著好几种花,小心地问:“请问,这里是应白狸应小姐家吗?”
应白狸放下书站起来:“我是,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男人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没走错,我是封华墨封同学的同学,我叫麻松,蕁麻的麻,松柏的松,他说你想给家里的花瓶摆些花,让我送点来,这季节,確实就农学院还有鲜花了。”
听他这样说,应白狸赶紧请他进门,麻松进门后小心地把一堆花都放在桌子上。
隨后应白狸给他倒水,麻松一个劲鞠躬:“谢谢谢谢,弟妹啊,这些花我得说一下啊,因为都是研究失败的品种,所以呢,这个,一天需要浇很多水,不能见太阳,这个,不喜欢喝水……”
麻松很专业,將每种花的缺点都说了出来,具体怎么养,都有提醒,而且这些花粗略看没什么问题,细看可以发现有点歪瓜裂枣的,確实不是什么健全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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