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报酬更换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玫瑰掰著手指数了一会儿,说:“不多,十来个吧,主要是脸不会变化,差不多一阵子就得换,可是如果要换的时候当地没有可以交换的人,我就得远走他乡避免被人发现。”
拥有人的脸之后这张脸就不会变化,怕被人说是妖怪,只能离开,老年人的脸会好一点,毕竟有的人过了四十岁,差不多到一百岁都长得差不多,除了头髮会变白。
但老年人很少有非常强烈的遗愿,玫瑰无法及时赶过去交换,就拿不到脸。
至於留在现场的玫瑰花瓣,那其实是玫瑰给交换者的定位,玫瑰花定位的地方,一般就是交易成立的地方,方便后面交易完成后把尸体送回来。
不过时间过去太久,具体多少个玫瑰记不清了。
林纳海听闻数量这么多,说明至少有十几个命案中的受害者跟玫瑰做了交易,或许是復仇,或许是有什么未完成的愿望,但现在被明確记录在案的,有六个。
侯嫂这一个算结束了,还有另外五个。
“这样的话,能不能跟我们去一趟公安局?过去记录到你存在的案子有五个,十几年了,都没有找到凶手,如果你能有什么线索提供,就太好了。”林纳海发出请求。
只要在华夏活著,没有犯法,就是华夏的公民,玫瑰有拒绝的权利。
不过玫瑰同意了,但要求是希望可以给她一个身份,儘管现在户籍信息不互通,导致身份证明混乱,可对於一个妖怪来说,换了脸之后想要有正经身份还是很困难的。
林纳海笑著点头:“没问题,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去一趟首都,那边有专业部门,你可以登记特殊身份,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用受害者的脸了,会给我们查案造成很大的麻烦。”
而且更换脸太频繁,会跟户籍档案对不上,每次都要重新登记非常麻烦。
玫瑰不好意思地笑笑,完全同意,反正侯嫂的脸还是很好看的,一直用也没关係。
约定好,就准备去找汤孟,让汤孟把侯嫂剩余的尸骨取出来,然后跟其他尸块做一个拼合,案子定论结束后,可以还给侯先生,让他好好安葬。
到了医院,汤孟听闻还要自己来做,有些抗拒,平时切死人还好,他没正经切过活人,更没切过这半死不活的妖怪,顿觉有点难过心里那一关。
玫瑰已经躺到了手术台上,看著人类在一旁纠结。
“我真不行啊林队长,干我们这一行的,本来距离死亡就近,如果切了活人,你有想过,以后活人在我眼里,会是什么样吗?”汤孟苦笑著说。
倒也不是信不过自己的道德,只是不信自己的约束力,有些红线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跨过去,一旦对生命產生可控的意识,哪怕自己本身不愿意的,大脑有了这个意识,往后做任何事情,都容易有一种蔑视感。
这就是杀人犯往往都漠视生命的原因,生命在自己手中轻飘飘的,自然再也不会尊重生命。
汤孟年纪大了,知道自己查了半辈子尸体,无论是什么样的尸体,对他来说都已经难有恐惧的感觉,现在对著一个还活著的东西下刀,会让自己的心理预警防线彻底消失。
听汤孟这样一说,林纳海也觉得不妥,不管玫瑰是什么样的妖怪,现在它可顶著人皮呢,对人来说,它现在与人无异,不能忽略它的人权。
林纳海只好走到手术台旁边问:“玫瑰,从前你是怎么还尸的?自己切吗?”
玫瑰点头:“从前遇见的都是比较完整死掉的,很容易就能跟我製造的人皮分开,侯嫂这种情况也很少见,你们要是下不了手,那我自己来吧。”
如此,大家只能先离开,由玫瑰自己动手。
大约半个小时后,玫瑰出来开门,她此时看起来已经跟侯嫂是两个样子,明明五官和脸皮都那么像,但不会被认为是一个人。
在手术台上,是一具仿佛刚被剥了皮的尸体,汤孟先去做检查,最后给出肯定的答覆,说这个尸体死亡时间大概在两个小时前,结合侯先生跟玫瑰的口供,可以证明侯嫂死后確实回了家,並且尸体状態被玫瑰保持在了分尸那一刻。
等待林纳海他们写报告的时候,应白狸好奇地看著玫瑰,问:“玫瑰,你为什么叫玫瑰?而且会用玫瑰储存生气?”
玫瑰如实回答:“因为我最后是跟玫瑰合葬的,棺材也有寿命终止的时候。”
在玫瑰的认知里,它是一副装了很多人的、属於赶尸人的流动棺材,但赶尸人的徒弟有自己的新棺材,它这副老的,在赶尸人死后,被徒弟决定用来装师父,这样能省下一大笔钱,又能有棺材陪伴师父。
而在赶尸人死后,妻子第二天也抑鬱死亡,乾脆就合葬,徒弟记得师娘赶时髦,喜欢洋气的东西,就花钱去城里买了一束玫瑰放到棺材里。
人都死了,却是地下的棺材慢慢成了妖,醒来时,就拿著那束枯萎的玫瑰。
往后儘管玫瑰知道这种花不是什么很好用的、可以用来存储生气的载体,也早就习惯使用它了。
听它这么说,应白狸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这样的话,我的报酬大概要打折扣了。”
此前签的契书说所有特殊收穫都归应白狸,作为报酬之一,结果此行没有特殊收穫,只有一个兢兢业业做人的妖怪。
玫瑰不懂这些,它还年轻,偽装人都不像,何况明白人之间的事情。
林纳海收拾各种证据档案就又花了两天,这还是他行驶身份特权加急的,不然更慢。
最后如何判罪,包括侯先生是否要接受惩罚,都得交给首都审理,警方是没有判决权限的。
接下来林纳海要去另外五个案发地点查探消息,应白狸也跟著去了,其实途经首都的时候,林纳海说现在这个情况,玫瑰应该能应付,应白狸可以选择回去休息的。
不过应白狸不是半途而废的人,她既然答应了,就会帮到底。
那五个案件有些太久远了,玫瑰记得不是很清楚,加上案件没有非常详细明確的记录,应白狸能算出来的东西少之又少。
五个案子距离都很远,林纳海怕玫瑰过几天又忘记了什么,乾脆从年代最久的一个查起,他们到了地方之后,发现这个村子比较破败,一问才知道,大家听说县里的大锅饭多一点,除了不肯走的老人,基本都去县里住了。
不过老人多一点也方便查案,意味著他们亲身经歷了当时的案件,老蒯因为受伤没来,全靠林纳海和汤孟去问,贺跃找到寡妇家之后就开始检查,试图找遗漏的痕跡。
最后大家凑到一起对口供,玫瑰说,当初她其实只是路过,那个时候她要个新地方搬家,感觉到有人在呼救就过去里,当时寡妇其实已经死掉了,但她自己没有察觉到,身上的伤口长满了蛆,每一次说话,都会从嘴巴里掉出来。
儘管如此,她还是有执念,想再去看大儿子一眼,自打大儿子参军,她已经很久没见过大儿子了,丈夫又在小儿子出生那一年被土匪打死,就剩这两个指望。
只有这种非常强烈的执念能让玫瑰感应到,它本以为过来能换什么好一点的脸,结果寡妇的脸已经出现很严重的腐烂前兆了。
这种脸根本用不了,还不如她当时用的一个老头的,可是寡妇很可怜,一直在求救,说自己没有死,还能救活。
玫瑰最后还是答应了,用自己的皮裹著寡妇腐烂生蛆的尸体,根据她的指引,去了西南的一片山区,在那边借著家属送东西的名头,让寡妇最后见到了自己儿子一面。
尸体还回去后仵作检查,说是姦杀,但当时玫瑰已经离开本地了,她急著赶去找下一张脸。
应白狸说:“你们询问的时候我跟著给镇上所有人都算了命,我发现,这些男人里面,都只有一个老婆,或许,凶手已经死掉了。”
过去那么多年,一个作奸犯科的凶手,很难说能活过破四旧时期,总会有人察觉他做了恶事,然后藉机弄死他。
以替天行道的名义杀人,可以让自己心安理得一点。
林纳海不想这样下定论,他直接跑了最近所有的派出所,將能查的档案都查了一遍,搬走的村民也没放过,但正如应白狸所说,时间过去太久,二十年,又是非常飢饿的二十多年,不被打死也饿死了。
本以为这个案子不了了之,却有个老人颤颤巍巍地说,当年看寡妇的八字就觉得命不好,如今一切,都是应验了。
没人想到本地老人居然有会看八字的,应白狸当即问具体是什么,派出所那边记录的出生日期並不准,难以对上生辰八字,有懂这个的,直接拿来算就可以知道该去哪里查。
最后应白狸算出来的结果竟然是邻居家的光棍,那个光棍很早就死掉了,死在山路上,看伤口,大家都说是摔死的,可能碰上土匪,慌不择路就摔死了,毕竟土匪很猖獗。
林纳海看到这个结果,沉默了半晌,问:“会是报应吗?”
应白狸將自己的铜钱收起来:“不管是不是,干得漂亮。”
可惜这种推断不能做证据,案子最后还是做悬案出来,但是知道凶手已死,心中能顺畅许多。
第二案查起来本应同样困难,但玫瑰去到大学后说她想起来了,当初那个女孩说过自己的故事,而且,那个女孩的脸太漂亮了,以至於玫瑰久久不能忘怀。
女孩原本跟宿舍关係就不是很好,有时候不是人的问题,就是气场不和,一个宿舍里,总有人跟別人玩不到一起,甚至没起过什么衝突,可无论如何玩不到一起,看见就觉得对方討厌。
最开始是宿舍里的寢室长跟医学系的一个男生成为了对象,新时代都讲究自由恋爱,其他人只会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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