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报酬更换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可是男生来送过几次东西之后,忽然说他好像爱上了被孤立的女孩,因为她很漂亮,因为她很清冷,因为她如同明月高悬夜空。
那个时代喜欢不算慎重,却会写许多诗句,信一直送过来,却没有回音。
被拒绝的寢室长本就恼怒,自然从中作梗,將所有信件都毁掉,也不许其他人代为传信,反正男生的下一个对象,不能出在她们宿舍里。
当然,因为这件事,女孩能感受到自己似乎愈发被其他人针对,她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在教室里被堵住了,男生非常高调地拿了玫瑰来向她告白,周围的人都在起鬨,好像她不答应,就是对不起男生。
女孩认出这个男生是寢室长的前对象,她自然不可能答应,当场拒绝了,找的藉口是自己只希望好好学习將来报效祖国,没有这种心思。
一下子拔高到报效祖国的程度,男生好像再强求,就是阻拦爱国人士的汉奸。
儘管已经给出了不伤人的藉口,可这种事情流传出去,根本没人会记得藉口什么的,只会记得男生被拒绝了,很丟面子。
男生那一年其实已经临近毕业,要被分配去医院了,很快离开。
经过这件事,女孩能感受到的已经不是孤立,而是各种很小心眼的报復,比如说自己的香皂里被人藏了剃鬚片,枕头里放了针,茶缸里有沙子之类的。
手段並不乾净,然而这种事情无论报到哪里去都没有用,老师也只会说为什么她们就只针对你呢?为什么不针对別人?要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更好地对待別人,別人自然也会慢慢对你改观,对你好的。
女孩並不觉得,她没有做错任何事,这已经是新中国了,没有人应该卑躬屈膝。
之后她愈发孤僻,沉迷学习,因为不想过早回宿舍面对其他人,加上確实想努力学习为国家尽力,她都学到很晚。
在死亡那一天,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周围都一片黑暗,她早已习惯这种无人的校园,不会害怕。
可是这一天不同寻常,她在关灯出门的瞬间,脖子一痛,似乎被人扎了一针,隨后就晕过去了。
后面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脖子被切开,脑袋放在她经常坐的位置上,身体则被用绳子绑起来,掛在风扇上。
透过微弱的月光,她看到杀死自己的人,是那个男生,他就这么恨,都毕业了,还回来动手。
之后男生很小心地清理了痕跡,悄无声息离开。
女孩当时想,她不服气,明明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死掉的是她?
这种不甘心,吸引来了玫瑰,女孩有两个要求,她要回家看一眼父母,还有,请玫瑰带著脑袋,去报復伤害她的人。
所以这一案,玫瑰是知道凶手的,奈何那个时候她根本不懂这些,最后也没有报警。
林纳海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警方在学校查来查去都没有答案,原来是毕业了,打了一个很巧妙的时间差,男生早已毕业,同期学生走了不少,女孩又是后被杀的,所以在学生和老师们眼中,死者没有对象,跟舍友关係也正常,都没有杀人动机。
玫瑰还记得去恐嚇男生的路线怎么走,等他们找到,发现男生早些年就上吊了,因为他总说有鬼,其实是玫瑰带著女孩的人头去嚇他的,由於人头確实逼真,总恶作剧,男生就信了,没熬多久,自己受不了上吊自杀。
杀人的时候那么残忍,最后却害怕鬼的报復,也是另外一种表里不一吧。
第三案玫瑰说她当时只帮捞尸人回家照顾了一下妻女,告诉她们家里还有什么钱,將来生活困难可以去找谁,安排好事情,她就离开了,尸体为什么迟了几天才浮上来,她並不清楚。
应白狸到河边看了一会儿,直接跳下去,林纳海他们在岸上急得要下水捞人,应白狸又浮上来摆摆手,再重新下水。
到了水底,应白狸看到底下在游动的蛇,有赤链蛇、水蛇等,都有毒,难怪下水捞尸危险,碰上一条就死掉了,蛇发现了有东西下水,还想过来看应白狸,不过没有张口咬人。
只在岸上看,绝对想不到河里竟然这么深,应白狸在下面没有发现其他东西,水猴子也不在这片区域,就是蛇多,她没生在水乡,不懂这些,会游泳已经是难得。
浮上水面后应白狸將这个信息告知了林纳海,说下面没有別的东西,就是蛇很多,容易咬人。
但捞尸人不是被蛇咬死的,像是突然就死掉了。
应白狸在河边起了一卦,忽然说:“他可能是把水猴子一起带走了,一般这样的地方,多少都有水猴子,也有一些不愿意走的水鬼,但下面只有各种蛇,很可能是因为,这片区域的水猴子被带走了。”
捞尸人如果本身就知道自己要死掉的话,说不定会做出这种事情,猝死的事属於命中注定,尤其是做水下工作的,他们寿命本来就比常人要短一点的,经常去水压高的地方,会压迫心臟。
第四案跟第五案经过玫瑰指认,都说是受害者让她復仇,但第四案的问题,有时代原因,也不能说为人家平反什么的,林纳海刚到没多久,就被请去单独说了下本地特殊情况,只能不追究,至於谁分的尸,玫瑰说不是分尸,是她帮忙復原。
不然地主已经被烧死了,哪里来的尸体?
种种因素之下,没办法,林纳海来了一趟,拿走了记录非常简短的资料,转去第五案。
玫瑰说第五案来之前,她就先答应死者帮他回老家看看,因为死者预感到他快死了,年纪到了,总会死的。
但是那天遇见了別人,过来之后要抢夺资源,明明都已经抢走了,还是殴打死者,结果死者本就大限將至,一下子竟然给打死了。
凶手甚至没有任何惊慌,骂了几句晦气,乾脆把尸体弄成了被野兽啃食的样子,其他部分他拿去餵狼了,从而不知所踪。
好在这个案子比较近,很多细节都记录得非常清楚,应白狸確认凶手还活著之后,林纳海立刻去排除当地登记的人口,看资料都要看吐了,才从监狱里找到一个犯人,拿去说的时候,犯人承认了,他说他犯过的罪行太多,懒得一一列举,但如果警方来问,只要是他做的,他都承认。
林纳海气得砸桌子,问他:“你知道这样会让多少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相吗?”
犯人囂张地笑起来:“那跟我有什么关係?我进来还不是因为那群废物?他们要是愿意自己给我钱和女人,我至於犯罪进来吗?”
“你简直无药可救。”林纳海差点殴打他,被狱警拦住了。
去监狱应白狸没跟著,她知道这是最后一个案子,归心似箭,等到林纳海回来,看他脸色不好,便问他怎么了。
林纳海咬牙將监狱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汤孟跟贺跃同样生气,玫瑰不懂人类情感,就一脸茫然。
应白狸闻言,抬手掐指算了算,说:“他活不长了,年前后的事吧,杀人者,人恆杀之。”
现在就应白狸这话最解气,林纳海面上一喜:“真的?”
“真的,他们这样的人,在监狱里也不会安分的,迟早会害死自己。”应白狸篤定地说。
这算是此行最好的消息了,林纳海也很累,一口气查六个案子,铁人都扛不住,他当即去处理各种资料,两天后回首都。
案件跟玫瑰都呈送上去,应白狸钱也没拿,匆忙回家,封华墨今天刚好在,已经提前做好饭了,应白狸还没进门,远远就看到家里亮著的灯,已经变冷的首都里,也有给她的温暖。
封华墨看到应白狸回来十分惊喜,他跑过去抱住应白狸,深深喟嘆:“我还以为,林局长的消息没那么快,我好想你啊狸狸。”
应白狸也紧紧抱住封华墨:“我也想你,想和你一起吃饭、看书、游玩……”
想和彼此做很多事情,重点是“和你”,只要跟对方一起做的事,无论多简单,都令人舒心。
今天刚好是周日,封华墨说提前收到了林局长那边的消息,她受林纳海所託,觉得此行辛苦,又没有太多的收穫,委屈应白狸了,想著让封华墨回来给应白狸接风,好歹安抚一下,不然下次不好找她帮忙了。
封华墨说完,见应白狸真的没有很开心的样子,也有些担忧:“这次真的没有什么收穫啊?”
之前拿著海螺回来,能明確感受到应白狸是高兴的,她自己其实挺喜欢收集这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但她自己似乎没有意识到。
应白狸点头:“嗯,因为找到的是个小妖怪,我又不能把小妖怪抓回来当宠物养。”
听了这话,封华墨默默將视线转到大海螺上,隨后有些哭笑不得:“既然是小妖怪,那就算了,你想想你山上的朋友,將来我们回去,如果你带著很多小妖怪,他们会吃醋的。”
提起山中朋友,应白狸勉强被说服了。
不过第二天林纳海来送酬金的时候,还送来了一幅画:“知道你此行辛苦,按照聘请书,玫瑰应该送给你的,但我们国家讲人权,妖人也是人,所以经过上面的决定,用別的东西来替代,希望你能喜欢。”
隨后,林纳海缓缓铺开了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