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求雨铃不可用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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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二楼,那些蛇懒洋洋的,祭司观察著蛇滑动的位置,发现正如应白狸所说,这些蛇不会靠近某个房间和楼上的尸体。

祭司十分诧异:“看来应小姐说的是对的,蛇避开了求雨铃,为什么……”

纳沙说出一口方言:“会不会是那群猎宝人干的?”

“不像,猎宝人只要宝贝,改动求雨铃有什么用?”祭司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求雨铃很最重要,祭司犹豫再三,还是去敲门。

屋內的张正炎一个激灵,放下碗拿起铜钱剑,示意老太带著食物躲远点。

老太猛点头,躲到了床边,张正炎小心起身走到门后,警惕地问:“谁啊?”

祭司说:“你好,我是旅客之一,应小姐告诉了我一些事,我想確认一下。”

提到了应白狸,张正炎有些迟疑,而且应白狸没说过,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说谎?

张正炎想了想,问:“確认什么?”

祭司说:“应小姐说,那个求雨铃可以让蛇避开,我想问一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话的问法太奇怪了,张正炎有些没捋清逻辑,好半晌才说:“你这话说得好奇怪啊,当然一直都是啊,外面走廊不都很明显了吗?”

听完这话,祭司更震惊了:“从猎宝人手里就可以避开蛇了吗?”

张正炎没有隱瞒,说:“是啊,这东西除了让蛇躲开也没其他的用处,不过一开始猎宝人似乎用了特殊的袋子包裹,周围的蛇就不受影响,现在打开,就驱赶蛇了。”

“怎么会这样……”祭司不敢置信。

过了会儿,祭司又小心问:“我可以看一下求雨铃吗?我们不抢,如果这个求雨铃我们需要,我们可以给钱买,真的,请你们让我们看一下吧。”

外面的人说得非常真挚,而且那声音太动听了,让张正炎都有些晕乎,几乎控制不住要开门,好在小纸人啪嘰给了她脑袋一下,让张正炎恢復清明。

张正炎有点恍惚地摇摇头,她感谢地看了一眼小纸人,心有余悸地跑去问老太:“老夫人,这、这怎么办?”

老太见多识广,活得又长,她想了想,说:“你只让说话的人进来,一个人进来,他就算有问题,你有这么多纸人,还担心打不过吗?”

確实有道理,她们现在就两个人,得罪外面一伙人有点危险,应白狸又不在,加上那男人態度蛮好的,只要求看一看,也不算过分,而且万一真有问题,那男人一看就是很重要的、被保护的人物,挟持他说不定比打架管用点。

接著张正炎回到门后,说:“你一个人进来,我一个女孩子,很不方便的,人多了我害怕。”

听到这话,纳沙急了:“不行——”

祭司拦住他:“没事,我觉得,里面那个女孩是一个正直的人,她不会伤害我们的,还是確认求雨铃的情况更重要。”

外面的爭执张正炎听见了,她等待著两人商量,后面祭司说服了隨从,说可以一个人进去,张正炎才拉开一点点门,其实她身后的小纸人都举起了手,一旦有多么异动,它们就会杀出来。

好在祭司礼貌地鞠躬,才走进门,看张正炎急促地把门关上他也没紧张,很规矩地站著。

张正炎示意他回头看去,祭司奇怪转头,这才看到屋內躺了一片,还有两个店主,他十分愕然:“这是怎么了?”

老太走过来:“说来话长,你要时间紧,就还是別打听了,求雨铃被放在那了。”

离开前应白狸一直在思考问题,求雨铃是隨手放的,这东西有点沉,老太和张正炎都没移动。

祭司顺著指向看过去,果真看到了角落里巨大的铃鐺,他快步走过去,双手拿起,刚触碰就有点不舒服,隨著拿铃鐺的时间增加,他还出现了头晕噁心的症状,赶忙放下。

张正炎和老太一直站在门口盯著他,想知道他要做什么,就看他拿著求雨铃看了一会儿,突然將求雨铃放下,扶著自己的脑袋后退,很难受的样子。

“你怎么了?”张正炎奇怪地问,那求雨铃她也摸了一下,没有什么问题啊。

祭司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恢復过来,他心有余悸地说:“这不是我们的求雨铃!”

毫无缘由的一句话,张正炎和老太对视一眼,老太不信,她走过去摸了一下求雨铃,说:“是啊,求雨铃不就这玩意儿吗?我当年见过,就这样。”

看老太不信,祭司只好说:“不会的,求雨铃是蛇人部落的法器,祭司专属,怎么可能驱蛇呢?”

原本对自己很自信的老太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顛覆她的认知,此时她想著,还不如让应白狸把她也敲昏过去呢,好歹不用想这些麻烦的事情。

老太忍不住拿起求雨铃,细细抚摸,再对比自己的记忆:“这没错啊……花纹都一样,当年我和老头子过去求助,祭司戴著面具,他手边就是这样的铃鐺,我还记得,上面的花纹是人蛇共舞,没有错啊……”

祭司深吸一口气:“您確定是这个花纹吗?”

“我確定,虽说我老了,可我跟老头子的年纪已经被蛇人的诅咒固定在那一年,所以记忆很清晰,我甚至还记得当年几个蛇人的脸,不会记错啊。”老太非常篤定地说。

见老太如此自信,祭司都有点怀疑自己了,他慢慢走过去,伸手尝试握住把手,想把铃鐺拿起来,却猛地產生一种灼烧的疼痛,他惨叫一声退开:“啊——”

事发突然,把张正炎和老太都嚇了一跳,外面的纳沙听见祭司的惨叫,急忙拍打门板:“祭司!祭司!”

张正炎跟老太当即回头,异口同声:“祭司?”

喊完,又看向站在屋內握著自己手的男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纳沙越叫越凶:“开门!”

祭司忍著手上的疼,提高声音:“纳沙,別敲了,我没事!是求雨铃有问题!”

听到祭司的声音,纳沙才停住敲门,但在外面用特殊的语言大声说了很多话,祭司也只好换回方言安抚他。

那奇特的语言出来,把张正炎和老太都惊呆了,她们两个觉得这比旅馆中的人被诅咒都令人震惊,完全找不回自己的声音发问。

好不容易安抚了脾气不好的纳沙,祭司才来得及顾上自己的手,他白皙的手掌已经肿起一片,像是被烫伤了,隨后他轻声念了一些跟唱歌似的咒语,手上的红肿消下去一点,却並没有完全消失。

“怎么会这样……”祭司讶异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显然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治癒不了这种伤口。

张正炎小心走到老太身边,她眼神还是呆滯的:“这是……祭司?你说的……蛇人部落的?”

老太懵懵地摇头:“不知道啊……当年的祭祀都戴著面具,而且……这都多少年了?这么年轻不对啊……”

祭司无法治癒自己手上的伤口,他有些尷尬地看向张正炎两人:“实在不好意思,纳沙太没有礼貌了,我替他向你们道歉。”

张正炎又摆手又摇头:“不不不……没、没关係……”

刚才的话祭司也听见了,他十分不好意思:“另外,我確实是蛇人部落的祭司,不过……从没来过这里。”

老太听闻他真是蛇人族的,急忙走过去:“你……你来看望他们吗?”

祭司看到老太还拿著那求雨铃,忍不住后退:“算是……老人家,您別拿这个求雨铃太靠近,很奇怪,它能伤害到我们,可我却无法治癒它造成的伤口。”

过於激动的老太一听,急忙停下,把求雨铃放到一边:“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那、那你能让消失的蛇人部落回来吗?”

“应当是不能,儘管有这样的能力,但不能用来逆天而行,我只是想去祭台,举行一场祭祀,安抚此地的同族灵魂。”祭司无奈地说。

老太顿时十分失望,可转念一想,那些蛇人怕是都死在了劫难里,確实需要一场葬礼,以他们人类的仪式来说,人死没有葬礼,魂灵永远不会安寧。

於是老太苦笑一声:“也行,他们都是好人,好人投胎了,说不定能过上好日子。”

祭司点头赞同,继而有些迟疑:“但是,我们到达祭台的时候,发现求雨铃不见了,才会在山里寻找,之后入住旅馆,在那猎宝人身上感受到求雨铃的气息,没想到现在的求雨铃,我根本无法使用,难怪我的预言里,祭祀是否能完成,取决於那位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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