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死人名字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医生来得巧,刚好可以將慢慢恢復神志的受害者送走,林纳海让人跟著,注意把那条裙子带出来,毕竟受害者还要做手术,肯定得脱掉那条带血的裙子。
贺跃留下来处理后面的事情,把该带走的证据带走,应白狸走到落子旁边,检查了一下她的状態,说:“落子情况不是很好,我要把你装进容器里,之后跟其他受害者一起转世去吧。”
听说还能投胎,沈尺明忙问:“应小姐,落子还能投胎吗?三十年前给她立了坟,她也没办法走。”
“只要解决了那条裙子就能,当时你们是不知道那条裙子才是落子,以为人皮是她的,所以作法想送走的,其实是落子的母亲,但落子母亲知道一切真相,反而寄宿在裙子没走。”应白狸解释著,生出无奈的感觉。
命数难改,因为一只恶鬼,死了那么人,几十年不得超生。
沈尺明顿时鬆了口气:“这已经是……能让人接受的结局了。”
总比將来和他一起埋到地里强,万一那恶鬼又爬出来作恶呢?
现在恶鬼已除,剩下的受害者都可以好好离开,来生,应该有不错的命运吧?
落子最后跟沈尺明道別,说很感谢他这些年都愿意带著裙子奔波寻找办法,还有当年愿意救她,那个时候,他们明明是敌人。
应白狸找了个瓶子,將落子装进去,接著去了医院,离开时贺跃他们还在清理现场,並且將小偷拿走的东西都还给了沈尺明父女俩。
手术是在最近的医院做,过去后应白狸拿到了带血的裙子,医生说这裙子怎么都剪不开,所以是完好脱下来的,因为情况特殊,就交给了警方。
跟著来的人有林纳海手下的副队长,他直接將裙子给应白狸,说:“里面还有几个受害者,应小姐可以一起送走的话,就拜託了。”
“我就是来找它的,处理完之后裙子可能不復存在,你们需要存档吗?需要的话,我小心一些,可能还能留下一部分。”应白狸提醒道。
副队长想了想:“能留的话最好,如果留不下也没关係,毕竟有那幅画了。”
应白狸点点头:“好,那就看情况吧。”
將落子和樱花裙都带回了店里,封华墨还在写小作文,他的期末作业很多手写文章,墨水都用了不少。
“狸狸你回来了?怎么样?顺利吗?”封华墨放下笔忙迎过去。
“还算顺利,我得办个法事,送她们离开,得亏之前选房子的时候,特地挑了个带中庭的。”应白狸笑著回答。
封华墨鬆了口气,他见过应白狸办法事,便说:“我给你打下手。”
过去破四旧风气还很严重,每次偷偷摸摸给那些找过来的村里人办法事,都得分头上山,前面两三年都没人敢办,但后来老人们走得不少,还有生病的,就用那些当年从应白狸家收走的书来换。
应白狸重新办法事时封华墨已经同她结婚,一开始封华墨还不敢上山,怕遇见之前的鬼,后来慢慢熟悉,就开始帮忙背东西了。
两人关了店,一起去房间里拿东西出来,在中庭院子的空地按照方位摆上供桌、香烛纸钱,应白狸单手並指,轻轻划过就点燃了香,蜡烛则是用黄符点燃的。
准备就绪后封华墨在一旁不停地烧纸钱,应白狸则开始作法分离裙子中的魂魄,每分开一个,裙子就变旧一分,应白狸一共提出来整整四个魂魄,都是女性,除了一个穿著和服的年迈女人,剩下三个有穿著旗袍的、有工装的、有普通的衣服裤子的。
她们都很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出现在这里,也不知要做什么。
供桌上的裙子已经完全变黄,还有很多血跡脏污,非常破旧,没有袖子,看起来稍微一碰就会烂掉。
应白狸数了数魂魄数量:“四个?去掉落子母亲,那该死的鬼子竟然还杀了三个人!”
难怪每一次恶鬼逃跑,都会回来找沈尺明,因为这些枉死的魂魄都不甘心,寧愿也被困在裙子里,都要为自己討一个公道,这里只有落子母亲知道沈尺明可以找到道士杀死那个恶鬼,受害者们就听了落子母亲的话回来。
要不是恶鬼故意將落子炼成容器,也不会是对这些事情一无所觉的落子回来,如果是她的母亲,那一开始估计就能把事情说清楚。
可恶鬼就怕出现这种情况,才时刻防备著她们。
善恶终有报,隔了三十年,终於將他抓到了。
长时间被困,魂魄都有点呆滯,应白狸將落子放出来后,落子的母亲才有点反应,她迟钝地去抚摸落子,但已经不会说话了。
落子意识还算清醒,抱著自己的母亲大哭一场,慢慢天色就暗了下来,院子里只有烛火和封华墨不停烧纸钱的火盆。
应白狸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说:“你们有什么愿望吗?我可以写在纸钱上,到了阴间,可以帮你们说说情,根据此生的功德和得失,算到下辈子去。”
五个魂魄提了不一样的要求,落子母女希望没有来世,旗袍女子希望来世拥有爱情,因为这辈子她死的早,还没有遇见过爱情,觉得很可惜,工装女人希望下辈子能念书,能去当科学家,最后一个女人说希望没有战爭,她一家人都死在战场了,包括孩子,她是最后坚持到抗战胜利那个。
她们的诉求都反映了时代的阵痛,应白狸理解她们的诉求,於是拿起红纸,用金墨认真给她们每个人都写了愿望书,而且还问了她们各自的出生日期,给她们加上生辰八字,防止弄错。
因为都出生在旧时代,她们是能明確知道自己出生具体时间的,甚至小时候就给人算过生辰八字,所以只要记得具体时间,应白狸就能推算出八字。
写完后按照出生前后,一张一张烧掉,也按照出生顺序,应白狸將她们一个个送走,很快院子里就恢復了寂静,只有火盆里的噼啪声。
封华墨还在继续放纸钱,问:“狸狸,这些愿望,都能实现吗?”
“不知道,来生的事太远了,而且也要分清,这一世是来受苦的还是普通的人生,万一前世作孽今生受苦呢?这都说不准的,只有地府记载了所有的因果得失功过,一世一世累计,可依旧不能完全保证下一世如计划进行。”应白狸抬头看著夜空星象说。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用我所有功德,换继续遇见你。”封华墨带著期待说。
应白狸举著桃木剑说:“我也是。”
送走落子,第二天应白狸还去探望了一次沈尺明,他没了掛心的事情,一下子头髮全白了,似乎昨天一时的精神只是迴光返照,但心情好上许多。
听到应白狸说这次真的所有的魂魄都送走,他笑起来:“那就好那就好,辛苦你还特地来跑一趟,作为感谢,应小姐请一定不要拒绝。”
这时二妮儿拿过来一个信封,说:“应小姐,爹从前也找过人,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一定要收些许金银好替换因果,请收下。”
毕竟是正经干活,应白狸就收下了,还约定好过一阵来取衣服,二妮儿答应一定绣出她最好的水平。
接著应白狸去了一趟公安局,將裙子交给他们,裙子失去魂魄之后確实老旧得可怕,稍微力气大一点,就会裂开,脆弱得不行。
林纳海已经將画交上去了,听说要带去西北一处无人区做实验,不能浪费难得的探路鬼。
將档案储存后,林纳海也给了应白狸一笔钱,这次是专门去请她帮忙的,当然要按照顾问的钱来给。
应白狸拿著两个信封,说:“好像办案子比我开店要挣得多。”
林纳海奇怪:“你的店都开快两个月了吧?还没开张吗?”
“没有,只有每天来蹭冷气的工人。”应白狸说起都觉得好笑,这店倒像是给她买了个安静房子看书的。
“没关係,说不定哪天就有客人了,毕竟现在大家还是更习惯去供销社买东西。”林纳海安慰了两句。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封华墨在学校考试的时候经常一回来就得闷头喝一大杯水,说教室里比外面更热,写试卷的时候都担心汗水把字跡给洇了影响成绩。
考完试就是假期,封华墨回来给应白狸看店,王元青他们都准备回老家去看看家里人,一年也就能回去这么两次,而且夏天在南方是收回的季节,可忙了,不能不回去。
应白狸从沈尺明处拿到了新裙子,果然很好看,而且是新款式,走在路上也没那么多人盯著看了,以为都是比较普通的洋裙,实际上依旧是汉服裙子,她觉得好,又自己出钱定製两身,趁沈尺明还能指点二妮儿,而且用的都是老手艺。
封华墨说自己也想要,秋天可以跟应白狸一块穿,还能去玩,於是也给封华墨挑了两身適合出游的圆领袍。
七月初,天气愈发燥热,外面蝉鸣吵得令人心烦气躁,封华墨去供销社买了冰棍,走到店里已经快化了,还得应白狸自己用冰冻术重新给冻回去。
见状,封华墨叼著木棍说:“要不我自己尝试做一下吧?每次跑一个来回,又累又热还得你浪费法力,本末倒置。”
应白狸咬了一口冰棍,说:“我觉得可以,这个味道,就像米汤兑糖。”
刚好家里还剩一些米汤,封华墨偶尔会煮学校的那种蒸米饭,导致留下一些米汤,可以当凉白开喝,现在倒是可以开发新吃法,他便跑去厨房研究了。
正吃著冰棍,门外是悄悄纳凉的工人们,忽然走过一个斯文的男人,他戴著眼镜,走过后在外面来回走了几次,门口的工人摇著帽子,看得眼晕,忍不住说:“兄弟,你要纳凉就坐下,这家老板人好,从来不赶人。”
男人窘迫地摆摆手,说:“不、不是纳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