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相互埋怨 妻子无情,我一夜白发变疯批
“小叔,你这话冲谁呢?”
梦河火气也有点大,当场反击,“我爸那是为了防著大权旁落,怎么著,她梦溪处心积虑想侵吞公司资產,反倒全成了我的不是?”
“大权旁落?”
小叔嗤声冷笑,毫不留情地扒梦河,“你在总部养尊处优这几年,除了陪那帮老董事打打高尔夫,干成过什么实事?江州那潭水有多浑,你心里一点数没有?別说长远发展,你过去连两个月都未必活得下来!”
餐厅里的火药味一下就上来了。
半小时前还互相吹捧的长辈们,在面临切身利益时,全都撕下了面具。
梦兰拍著桌子加入战局:“老三,你別站著说话不腰疼!小溪真嫁进刘家,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谁知道这丫头吃错了什么药,非得去倒贴个穷鬼!”
“穷鬼碍著你什么事了?穷鬼妨碍她往回拿钱了?”
大伯敲打著桌面,“为了联姻,把自家最能生金蛋的母鸡给宰了,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
李皓急得直拍大腿,“她把权死死捏在手里,咱们是一毛钱都落不著啊!”
满屋子人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
全在清算自己的损失,全在指责別人考虑不周。
没有人在意梦溪受了多少委屈,没人在意她刚刚丟在桌上的那份尊严和底线。
那些所谓的亲情、尊重、体面,那些平日里掛在嘴边的“血脉相连”“守望相助”,在几千万、几亿的真金白银面前,贱得连地上的尘土都不如。
尘土尚且能滋养万物,而这些虚无縹緲的“温情”,不过是他们用来偽装自己的外衣,一旦触及利益,就会被毫不犹豫地丟弃。
亲情是假的,关切是假的,就连脸上的笑容都是假的,唯有贪婪和自私,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本色。
而这就是梦家的生存法则——没有温情,没有底线,只有利益的权衡,只有互相的算计,而那些坚守本心、不愿被当作交易的人,只会被他们视为“异类”,被无情地指责和拋弃。
“砰!”
紫砂茶杯狠狠摜在大理石桌面上,茶水飞溅。
所有的爭吵声戛然而止。
梦青山睁开了眼。
那双阅尽商海沉浮的眸子里,没有父亲对女儿背叛的痛心,也没有对內訌的厌烦。
只剩下剥离了所有人性的冷酷。
他扫过大伯的惊慌,小叔的焦躁,梦兰的贪得无厌,最后定格在长子梦河那张阴沉的脸上。
一帮依附在梦家这棵大树上的寄生虫,没一个成大器的。
梦青山擦拭著手背上的水渍。
“慌什么。”
大伯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丝笑:“青山,不是我们自乱阵脚,实在是江州那边的款子拖不起啊,银行一旦查起来……”
梦青山抬手,隨意地把手帕丟下。
“她以为握著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就能掐死我的命脉?”
梦青山满脸鄙夷,“还是太年轻了,赚了几天快钱,真当自己能翻江倒海了。”
梦河眼睛陡然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爸,您有对策?”
梦青山没答话,反问了一句:“那个姓刘的在江州是干什么的?”
梦河一愣,赶紧作答:“听说做木工的,还离过婚,听说是被江州顾家千金顾曼语给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