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焊枪刚说「第七代已就位」,我手机就弹出相亲邀请?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手机那股震动不是通常的“嗡嗡”声,而是一种沉闷的、仿佛要把掌骨震酥的低频颤动。
凌天低头,屏幕上不是微信,也不是骚扰简讯,而是一个不知何时自动安装的“市政通”app,界面灰扑扑的,正中央弹出一个强制霸屏的对话框,红色的倒计时在右上角疯狂跳动。
【中山路片区居民服务升级通知】
【检测到您符合《丙寅户籍遗留事项专项处理条例》適用条件,系统已为您匹配“歷史契约见证人”。】
【预约时间:今日14:00(强制执行)】
【地点: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3號窗口】
【请携带本人身份证及任意一件1994年前老物件。】
通知的最下方,盖著一枚边缘呈火焰纹样的电子签章。
那纹路,跟刚才锅炉房里那块生锈铭牌上的浮雕,连哪怕一个缺口都完全重合。
“老板,別去。”耳机里,苏沐雪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带著明显的焦躁,“这通知的数据包不走公网,走的居然是防空警报的备用频段。而且那个电子签章的密钥,我查到了,是『丙寅·户政科·三巡·柒』,这鬼部门三十年前就註销了!”
凌天没说话,拇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试图划掉那个弹窗。
没用。死机一般的卡顿。
“更有意思的来了。”苏沐雪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节奏快得像是在弹奏野蜂飞舞,“我黑进了民政局今天的排班表。3號窗口本来是个退休返聘的老科长坐镇,但现在名字被系统强行覆盖成了——夏语冰。”
凌天眉毛一挑:“那个满世界追著我要『报恩』的重生女?”
“对,就是那个夏氏集团的大小姐,目前身份是『实习协理员』。但我查了原来那个老科长的请假条……”苏沐雪顿了一下,吸气声顺著电流传过来,“老科长今早提交的病假条,理由是『风湿犯了』,但落款的签名笔跡,跟你酒吧签到本上的那个鬼画符一模一样。”
凌天搓了搓有些发麻的手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是局。
不是针对那个潦倒调酒师的局,而是针对三十年前那个不存在的幽灵。
他转身往路边停著的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二手小电驴走去,顺手从裤兜里摸出那只有些磨损的皮夹。
皮夹夹层最深处,藏著一张过塑膜已经起翘的“独生子女证”。
发黄的照片上,年轻得过分的“父亲”抱著一个还没断奶的女婴,背景正是那座锅炉房斑驳的外墙。
而当时尚且年幼的凌天,正站在父亲腿边,手里抓著半个黑乎乎的奶嘴,笑得没心没肺。
那是1994年的证件。
凌天用小指指甲,极其精准地从照片右下角的阴影里,刮下了一丁点几乎看不见的褪色油彩碎屑。
他没急著骑车,而是从隨身的帆布包里摸出一个不锈钢隨身酒壶,拧开,倒出半盖子廉价伏特加,將那一丁点油彩碎屑弹了进去。
隨后,他咬破食指指尖,挤出一滴带著暗金色光泽的血珠,混入酒液。
“咔噠。”盖子拧紧。
摇晃。
一下,两下……七下。
没有系统提示音,也没有什么光芒万丈的特效。
只有酒壶底部,像是被哈了一口热气,缓缓浮现出一行转瞬即逝的水汽字跡:
【契成未验,需持证面见见证者。】
“面见……”凌天盯著这两个字看了三秒,把独生子女证重新塞回钱包夹层,“行吧,既然非要我去领证,那就看看这这本证,能不能换回点什么。”
区民政局,地下二层机房。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低了至少十度,伺服器散热风扇的轰鸣声如同低沉的兽吼。
苏沐雪裹紧了身上的衝锋衣,手指在便携终端上飞舞。
就在半分钟前,她追踪那个奇怪的通知源头,一路摸到了这里的物理埠。
“抓到了。”她在频道里低声说,“婚姻登记系统的后台掛著一个非法脚本,这代码写得太古老了,用的还是早已淘汰的汇编语言。”
屏幕上,一行绿色的注释代码格外刺眼:
`//锚点七激活后,自动触发『归位协议』子程序`
`//匹配逻辑:同源青铜铭文频谱 + 1994年6月17日前出生 + 未签署《守陵人弃契书》`
“它想干什么?”凌天的声音夹杂著风声传回来。
“它在筛选。”苏沐雪的手指没停,“一旦匹配成功,就会锁死档案。老板,我得把它停下,这玩意儿在试图改写底层户籍资料库!”
回车键被重重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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