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民政局门口蹲著个焊枪,说它才是证婚人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凌天眼皮子猛地一跳。
那声音不像夏语冰平日里娇蛮的嗓音,倒像是……老式留声机卡带时那种摩擦声。
他下意识想把那张表格抽回来,可指尖刚一动,手腕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丝线缠住了。
一股冰凉的吸力顺著指腹往身体里钻,不疼,但那种被抽离的感觉让他背后的汗毛全都炸了起来。
“交割个鬼。”凌天嘟囔了一句,猛地发力一拽。
没拽动。那张薄薄的a4纸像是焊死在柜檯上了。
紧接著,“哐当”一声巨响,身后的感应玻璃门像是被人猛踹了一脚,却没打开,反而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中彻底锁死。
门框內侧,原本光滑的不锈钢条竟然开始像蜡油一样蠕动,缓缓浮凸出一圈赤铜色的纹路。
这纹路凌天太熟了,就在几分钟前,他在钱包里那张独生子女证背面的刮痕里见过一模一样的走势。
大厅里原本排队的小情侣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保持著低头玩手机或者甜蜜对视的姿势,对这突如其来的异响充耳不闻。
整个空间像是被那个3號窗口吞了进去,成了一座孤岛。
“第七代归位。”
一个闷雷般的声音从门外的阴影里滚了进来。
凌天转过头。
只见那个穿著沾满机油的工作服、脸上常年掛著锅底灰的男人——焊枪,正一步步从外面跨进来。
他那双大得离谱的胶鞋每踩一步,地面就轻微震颤一下。
焊枪左手拎著半截锈得看不出原色的锅炉管道,管口甚至还带著撕裂的断茬;右手那把平时用来修自行车的焊枪此刻並没有通电,喷口处却幽幽地泛著一股诡异的蓝光。
他走到锁死的玻璃门前,像是看自家那扇关不严的木门一样,抬起焊枪,枪口几乎贴到了门锁接缝处。
“门不开,我拆。”
声音不大,也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股子那是“这也叫事儿”的浑不吝。
与此同时,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沐雪气喘吁吁地冲了上来,手里的平板电脑屏幕亮得刺眼。
她刚想喊什么,却猛地顿住,目光死死盯著大厅上方悬掛的那些电子叫號屏。
原本应该显示“a045號请到2號窗口”的红字,此刻全都变成了一片雪花点,唯独凌天头顶那个3號窗口的小屏幕,像是坏掉了一样,滚动著一行极其潦草的手写体红字:
请见证者出示『丙寅·守心阵』初代火枢拓片——或等价物
苏沐雪立刻低头去划拉平板,手指快得像是在抽筋。
昨晚她明明扫描了锅炉房那个生锈铭牌的高清图,可现在屏幕一亮,那张图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嚼碎了一样,上面覆盖著一层层水波状的干扰纹路。
她愣住了。
这纹路的每一道褶皱,怎么跟凌天那只不离手的破酒壶底下经常浮现的微光字跡一模一样?
柜檯里,夏语冰並没有理会周围的动静。
她动作机械地合上那个看上去很有年头的罗盘,从那堆泛黄的档案里抽出了一张蓝晒图纸。
那是1994年中山路片区供水管网改造图。
她捏著一把镊子,夹住图纸的一角,在有些掉漆的木质檯面上极其缓慢地划了三道弧线。
这三道弧线歪歪扭扭,看似毫无章法,如果此时有个懂行的人站在天花板往下看,就会发现这三条线的交匯点,不偏不倚,正死死压在凌天刚才触碰表格的那个位置。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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