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焊枪吞了灰,民政局开始发喜糖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隨著手机那轻轻的一震,大厅角落那台“故障”的自动贩卖机像是听懂了指令,爆发出一阵类似老式爆米花机开盖的闷响。
“砰——哗啦!”
原本卡在出货口的挡板被粗暴地顶飞,无数个巴掌大小的红色方盒像是开了闸的洪水,爭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噼里啪啦砸了一地。
凌天眉角抽搐了一下。
那红盒子俗艷得很,上面印著“百年好合”四个烫金大字,也就是俗称的——喜糖。
只是这喜糖盒上的花纹不太对劲。
细看那用来衬底的红色暗纹,哪里是什么鸳鸯戏水,分明是一圈圈首尾相连、正在缓缓旋转的“丙寅·守心阵”缩微图。
“这算什么?强制隨礼?”凌天没动,脚尖踢开滑到鞋边的一个盒子。
盒子受力翻开,里面空荡荡的,连颗硬糖都没有,只有盒底压著一张薄如蝉翼的单据。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那个想要吐槽的念头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张微型《户籍补录回执单》。
字跡不是列印的,像是用某种烧红的细针刻上去的,焦黑,透著一股子火气。
【申请人:凌天】
【监护关係:(空白)】
【被监护人:凌小雨(状態:锚点永驻)】
“別碰!”苏沐雪的身影鬼魅般闪过,甚至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阵风声。
她在那堆红盒子落地前,极其精准地半空截住了一个。
她没看盒子,而是近乎粗暴地撕开了那层花里胡哨的糖纸。
没有什么巧克力內衬,紧贴著纸壳的,是一层极薄的工业紫铜箔。
苏沐雪的手指在铜箔上飞快地抹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老板,你看这个。”她把铜箔懟到凌天眼前,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这上面的蚀刻纹路,跟我昨晚在伺服器后台强行终止的那段死循环脚本,连哪怕一个標点符號都一模一样。”
凌天眯起眼。
铜箔上的纹路细密如髮丝,在阳光折射下,末尾多出的一行新注释显得格外刺眼:
`//见证者权限生效:l.t.010423 → 已同步至户政科三巡备档`
“备档?”苏沐雪咬了咬牙,反手拨通了一个號码。
那是早已退休的民政局老科长的私人號。
扩音键刚按下,那边就传来了老头迷迷糊糊、还带著点困惑的嘟囔声:“餵?小苏啊?哎哟这事儿闹的……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科长,您今早那张病假条……”
“別提了!邪门得很!”老头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我早上起来好好的,正准备出门,那电脑自己开了机,当著我的面列印了一张病假条,理由还是我也没得过的风湿!我当时嚇得腿一软……哎对了,更怪的是,我拉开抽屉想找速效救心丸,你猜怎么著?”
老头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摸出来一张1994年的託儿所缴费单!那上面的章还是咱们局以前下属那个『职工育幼院』的,可那地方不是早就拆了吗?”
凌天闻言,目光下意识地扫向站在柜檯后的夏语冰。
这位“大小姐”此时根本没空理会这边的通话。
她左手托著那个古旧的罗盘,右手捏著一根细长的探针,正小心翼翼地去点触那个喜糖盒里的铜箔。
“叮。”
探针接触铜箔的瞬间,罗盘正中央那根本来还在无序乱颤的磁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死死钉在了“艮”位上。
艮,为山,为止,亦为鬼门。
一缕极淡的青烟从盒子里那些看似空无一物的缝隙中渗了出来。
这烟不呛人,反而带著股湿润的煤灰味。
烟雾没有散开,而是在柜檯上方极其诡异地凝固、塑形。
不过眨眼间,一幅立体的、灰白色的微缩场景就悬浮在了眾人眼前。
那是1994年的清晨,锅炉房外的煤渣地。
大雾瀰漫,看不清人影,只能看见地面上两排清晰的脚印。
大的一排属於成年男性,步履沉重,脚后跟拖地;小的一排……
凌天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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