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弹珠掉进砖缝那天,没人听见响 让你合成药剂,你合成九转金丹
凌天单膝跪地,手腕鬆弛下垂,那柄细长的调酒勺在他指尖灵活地打了个转,勺柄末端的配重锤像某种精密探针,轻轻敲击在第三块青砖的表面。
叮。声音清脆,带著点地砖空鼓特有的迴响。
一下,两下,三下……
前六次敲击,声音都再正常不过,那是金属撞击陈年烧制粘土的沉闷声响。
然而,当勺柄第七次落下的瞬间,原本清脆的撞击声消失了。
没有声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顺著勺柄疯狂向上攀爬的震颤。
凌天的瞳孔微微收缩,那股震颤顺著指尖、掌骨一路狂奔,直接钻进他的尺骨,最终在他的耳蜗深处炸开。
那不是听觉层面的声音,而是骨传导引发的共振——频率极其稳定,像是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在切割神经。
432hz。
他在心里默读出这个数值。
黄金调谐频率,宇宙最原本的声音。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迅速歪头,將仍在震颤的勺柄末端死死贴住自己的右耳廓。
嘶啦——
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玻璃碎裂声在他脑颅內响起。
不是那种普通的杯子落地,而是像有人在深海里捏碎了一个真空灯泡。
这声音持续的时间极短,短到连眨眼都来不及。
凌天默数著心跳,正好0.7秒。
“1994年6月17日,全区供电局有过一次0.7秒的电压瞬降记录。”苏沐雪的声音冷不丁插了进来,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档案备註是『雷暴过境干扰』。”
她根本没看凌天,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一串残影,隨后猛地拔下战术笔电侧面的一个黑色方块模块——那是用来测试电子元件短路的蜂鸣器。
“但那一分钟的气象云图显示,云层厚度確实够了,可没有哪怕一次对地闪电的记录。”
苏沐雪单手把蜂鸣器的旋钮拧到极限,屏幕上的示波器拉出一条直线——432hz。
她没有犹豫,直接將蜂鸣器的探针插进了青砖那道已经开始渗水的缝隙里。
滋滋滋。
並不存在的电流声炸响。
几朵细小的蓝色电火花从满是污垢的砖缝里像被激怒的蚂蚁一样涌了出来。
它们没有消散,而是在空气中噼啪作响,疯狂扭曲、连结,最终在半空中烧灼出一行焦黑的轨跡。
那轨跡歪歪扭扭,正是刚才那块“丙寅·守心·初代”铁片背面,之前谁也没注意到的阴刻铭文:
【声缺则界松】
“声音……缺了?”夏语冰盯著那行字,眼神有些发直。
她突然像是魔怔了一样,一把撕下隨身携带的泛黄笔记本的一页纸,手忙脚乱地捲成一个简易的纸喇叭。
她不顾地上的灰尘,整个人趴伏下去,將喇叭的窄口死死懟在那道冒著火花的砖缝上,宽口紧紧扣住自己的左耳。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七秒钟。
夏语冰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脸色白得像纸,眼神里透著一股见鬼般的惊恐。
她死死盯著站在保洁车旁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的焊枪。
“你在唱。”她声音发颤,指著焊枪的手指都在哆嗦,“我听见了……不是现在的声音,是那里面传出来的回声。那是託儿所午睡时的歌谣。”
她咽了一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风车,转呀转,转过那座奈何桥……』这词不对,这不是正常的儿歌。而且,只有六句。”
夏语冰猛地跨前一步,逼视著焊枪那双浑浊的老眼:“第七句呢?当年你在锅炉房烧火,锅炉房的通风管直通託儿所大厅,你一定听见过这首歌的最后一句!它被这块砖吞了!”
焊枪那张满是油污和皱纹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没说话,喉结艰难地滚动著,像是在吞咽一块烧红的煤炭。
片刻后,他颤颤巍巍地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了一把已经锈得看不出顏色的口琴。
口琴的铜格柵上全是绿色的铜锈,那是被几十年的唾液和泪水浸泡出来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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