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建安七子 三国:汉祚在我,刘协!何需季汉
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歷经艰险抵达襄阳的刘协与徐晃。
他们用沿途猎得的野物换了些银钱,置办了这身行头,此刻正坐在酒肆中稍作歇息。
“噗——”
刘协刚抿了一口浊酒,便忍不住全数喷了出来。
他皱著眉头看向徐晃:“大哥,这酒家莫不是个骗子?这也能算酒?”
徐晃举杯细品了一口,只当是刘协在宫中养尊处优惯了,不由笑道:“主公,末將虽不知宫中御酿是何等滋味,但这酒在民间已算中上之品了。”
刘协摇头苦笑。这酒浑浊也就罢了,毕竟是在古代,不能要求太多。
可这酒既无醇香,入口又涩,实在难以下咽。
他望向徐晃的目光中带著几分怜悯:“大哥,待我们寻到立足之地,我定要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好酒。
今日这酒,不喝也罢。”
想起穿越这半月来的经歷,刘协不禁感慨。虽贵为天子,却是风餐露宿,歷尽艰辛。
好不容易到了襄阳,想借酒消愁,却不想这酒水竟是这般滋味。
忽然,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浊酒……或许正是个契机。
如今自己孑然一身,若能將这些劣酒提纯改良,好生经营,將来军餉粮草岂不是有了著落?
刘协回过神来,倏地起身:“大哥,你且在城中放出风声,就说家中有一头驴,鸣叫声如天籟。
若有兴趣者,可递拜帖求见。”
徐晃虽不明所以,但早已见识过刘协的智谋,心知必有深意,当即领命而去。
刘协望向窗外襄阳城的街景,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位鬱郁不得志的才子,也是时候该现身了。
……
两日后,庭院深深。
刘协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送走那些慕“天籟驴鸣”之名而来的访客。
正暗自腹誹古人这莫名其妙的癖好时,终於等来了他期盼已久的身影。
来人正是王粲王仲宣——建安七子之首。
但见他身形矮小,布衣纶巾,眉宇间却自有一股洒脱不羈的气度。
“在下王粲。”他匆匆施了一礼,目光急切地往院內探寻,“听闻府上有驴鸣如天籟,可否容某一观?”
刘协强忍住吐槽的衝动,起身整了整衣冠,沉声道:“先生稍安勿躁,还先请喝茶,听在下一言。
余尝夜观天象,见文星聚於荆襄,其光却为阴云所蔽。今日得见先生,方知应验。”
他缓步向前,目光如炬:“足下之才,如明月映潭,清澈见底。然潭水虽清,其境却小。先生心之所向,竟是那枯木刘景升,岂不令人扼腕?”
王粲闻言神色骤变,顿时明白所谓“驴鸣”不过是个幌子。
他冷笑道:“足下此言差矣!刘使君乃汉室宗亲,坐拥荆州十万雄兵,若他尚为枯木,天下还有何人可称明主?”
“久闻仲宣乃当世大才,何故自欺欺人?”
刘协哂笑一声,“荆州名士如云,刘表却任人唯亲,致使蔡、蒯两家独大。
昔日李傕、郭汜祸乱朝纲,他身为宗亲,坐视圣上蒙难,反受逆贼册封,此谓不忠!”
他步步紧逼:“去岁圣驾蒙尘,曹操尚知率军迎奉。
刘表拥兵自重,却作壁上观,此谓不义!
如今天下大乱,他坐拥十万精兵,却偏安一隅,坐视群雄並起,此谓无谋!”
字字诛心,句句见血。
王粲双手微颤,这三年来在荆州所受的委屈、对刘表失望的愤懣,此刻尽数涌上心头。
刘协看准时机,厉声喝道:“如此不忠不义、鼠目寸光之徒,也配称明主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