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父女  长生不死的我,只想稳健修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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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威侯府。

武威侯府坐落於王都西侧。

与那些金碧辉煌、门庭若市的王侯府邸相比,显得格外低调。

院墙顏色沉黯,门楣上悬掛的“武威侯府”匾额亦是乌木素字,不见奢华。

拓拔战回到府中时,已是暮色四合。

他没有惊动太多僕从,径直入了內院。

妻子阴氏早已候在廊下。

见他归来,眉眼间的忧色瞬间不见,温婉一笑,迎了上来。

她乌髮松松綰成墮马髻,仅簪一支素银步簪子,簪子上有步摇,流光隱现。

虽已是人母,但面容依旧清丽,气质沉静如水。

一举一动皆透著书香门第蕴养出的嫻雅与从容。

她上前,亲手为丈夫解开沉重的鎧甲系带。

那铁甲被她小心卸下,掛在一旁早已备好的梨木架上。

“夫君在外多日,风餐露宿,辛苦了。”

阴氏的声音温软。

“妾身已命人备好了热水,夫君可先去沐浴,解解乏。”

卸去甲冑,换上家常藏青长袍的拓拔战,周身那股凛冽杀气似乎也隨著铁甲一同被收起。

他握住妻子微凉的手,眼神温和。

与战场上那个令行禁止、算无遗策的冷硬名將判若两人。

“贤妻在家操持,抚育玉儿,打理庶务,才是真正的辛苦。”

他语气低沉,带著歉意:

“我常年在外,家中诸事皆赖你一人支撑,为夫……却未能分担分毫。”

阴氏抬眸看他,眼中是全然的理解与支持:

“夫君此言差矣。你在外为国征战,沙场凶险,妾身每每思之,心难安寢。

家中这些许琐事,如何能与夫君肩负的重任相比?况且……”

她微微垂首,声音更柔了几分:

“这些都是妾身心甘情愿的。”

两人目光交融,无需再多言语,便已明了彼此心意。

拓拔战伸手,將妻子轻轻拥入怀中。

阴氏依偎在他胸前。

静默相拥片刻,拓拔战才低声问道:

“对了,玉儿呢?可在家?我先前雕给她的那支木簪,她……可还喜欢?”

提及女儿,他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期待与忐忑。

阴氏闻言,却是轻轻一嘆:

“玉儿那孩子,你也是知道的,性子活泛,最是不耐闷在家里,这会儿怕是还在外面玩闹呢。”

她顿了顿,想起女儿收到木簪时的情景,嘴角又泛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那木簪,她拿到时,嘴上倒是抱怨了几句,嫌爹爹常年不归家,只拿根木头打发她。

可一转眼的功夫,就喜滋滋地对著镜子比划了许久,便是戴在发间。

妾身看得出来,她心里是极喜欢的,也是……极想念你的。”

拓拔战眼中掠过一丝愧疚,嘆息道:

“是为夫不好,常年在外,冷落了她,连她的生辰也……”

“这如何能怪夫君?”

阴氏急忙打断他,语气带著几分急切,隨即又压低声音:

“若不是那该死的修仙者……”

“夫人!”

拓拔战脸色微变,倏地伸手掩住她的口。

目光迅速扫视四周。

確认檐下廊外唯有清风拂过,树影婆娑,並无任何异状,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鬆。

他放下手,声音压得极低:

“此话万万不可再言!那廝修为通天,神识莫测,若被其感知你我背后腹誹,只怕……祸及满门。”

阴氏脸色白了白,自知失言,连忙点头,低声道:

“妾身知错了,往后绝不会再提。”

拓拔战见她如此,神色缓和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知道轻重便好。我先去沐浴,稍后还需进宫面圣,稟报燕国之事。”

“去吧,家中一切有我。”阴氏柔声道。

“玉儿那边你也不必过於忧心,她虽爱玩闹,性子跳脱些,但大事上还是知道分寸的。”

拓拔战“嗯”了一声,转身欲走,復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玉儿年岁也不小了,已到了谈婚论嫁之时。这王都之中,青年才俊不少,可曾听闻她有……中意之人?

若她能寻个归宿,收收心,或许也能安稳些。”

提及女儿的婚事,阴氏却是满面愁容,嘆道:

“夫君,玉儿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被我们……唉,被她自己惯得心气高,又野惯了。

寻常闺秀的温婉贞静她是半点也无,整日里只想著往外跑。

不顺她心意时,那张小嘴更是厉害得很。这般性情,不去招惹人家生厌已是万幸,哪里还能指望她招人喜欢,觅得佳婿呢?”

拓拔战想起女儿那古灵精怪,时而娇蛮的模样,也只能无奈地苦笑摇头。

心中对女儿的亏欠感,不禁又深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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