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略微出手 长生不死的我,只想稳健修行
第六十四章略微出手
赤焰门。
炎心长老一改平日庄严的装束,改为了较为浮夸的宽袍大袖,像是青楼寻开心的男子一般袒胸露乳。
面上的情绪却是不像青楼里面的男子一样开心,反而有些鬱闷,手里握著酒杯,摇摇晃晃。
“哼,炎冥那老东西,整天把因果业力掛在嘴边,若是真有因果,那我杀了这么多人,为何还能坐在这里?
若是真有报应,那赤焰门与青云剑派这百年来所作的腌臢之事数不胜数。为何还没有灭门灭派?”
“不过都是些胆小鼠辈罢了。”
炎心將手中酒仰头饮尽。
“还以为来这赤焰门能够让我隨心所欲,却还是处处受人节制,还不如我当散修那段时间呢。”
炎心回忆著,当年他杀人如麻、隨心所欲、意气风发的样子。
好像很是怀念。
“要是我是掌门,便是能够率性而为了吧?”他轻声自言自语。
“炎心长老,”
一道嫵媚的女声传来。
“这赤焰门除却掌门,就属您的修为最高,待掌门西去,凭您的手段,掌门之位还不是手到擒来?”
炎心抬眼望去,只见柳媚穿著一身极其妖嬈且显露身材的装扮走来。
身体各处的肌肤都在鏤空的装束下显得恰到好处。
任谁看了都勾人心魂。
炎心真人看了,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本就是在这里等这个女人的。
如若不然,为何要穿著一身宽袍大袖、放荡不羈的衣服?
他伸手一揽,便是握住女人纤细无比的腰肢,令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纵使是金丹修士,也免不了凡尘俗事。
“你倒是识趣,知道前来投靠我,你且宽心,待我当上掌门的那一刻,定然不会亏待了你。”炎心真人勾起女人的下巴,四目相对。
柳媚心中虽然厌恶这个噁心至极的男人,但她心中並没有表现出来,面上反而是愈加的风情万种。
这已经是她所能找到的最好的靠山了。
门內的人大多是些趋炎附势之辈。
眼见宗门流言四起,掌门烈阳真人又態度曖昧,早已各自寻了退路,或是靠山。
在柳媚看来,掌门看似威严,实则外强中乾,遇事权衡过多,失了锐气。
二长老炎冥更是只知明哲保身,满口因果业力,实则胆小如鼠,不堪大用。
唯炎心长老,杀伐决断,实力强横,依附於他,可以让自己不必受人欺辱。
但这炎心长老却是有一个她不甚喜欢的点——喜欢在功夫上折磨对方。
一般来说,修行之人为了追寻大道,总是会拋弃一些七情六慾。
但总有一些人眼见修为再难寸进,於是便重拾凡人之心。
所以,柳媚凭藉著自己二十年来无比自信的美貌与风情,成功与炎心长老搭上了联繫。
“小女子自然是相信长老。”柳媚的手环绕对方脖子,眉眼间儘是风情万种。
却是没等炎心回答,紧闭著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外面的日光洒进来,亮得刺眼。
这让两人都嚇了一跳,柳媚下意识的便是从炎心长老身上离开,战战兢兢地低眉垂手站在旁边。
“谁呀!我不是说过不允许任何进来的么?你们都是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么!”
炎心长老怒了。
在高殿之上,那掌门便是没有採纳自己的意见,如今在自己所掌管的府內,那些个下人居然也不敢听自己的话。
是太久没有杀人,让他们觉得我好说话是不是?炎心不禁这样想。
他决心出手,灭杀这个不知好歹的傢伙。
“师弟,为兄前来探望你,也不行么?”一阵威严的声音响起。
炎心看清了来人——是掌门烈阳真人。
於是將上举凝聚著强大力量的手掌放了下来,姿態谦卑地上前:
“师兄既来,师弟自然欢迎。”
他恭敬地將烈阳真人请上座,吩咐柳媚去斟茶。
烈阳看著柳媚,脸色稍沉,宗门之內诸多人都会投靠靠山,以求安身,这无可厚非。
但女子多有廉耻之心,於是大多压下衝动。
似她这般主动前来之人,倒是不多见。
烈阳挥挥手,示意她下去,柳媚恭顺地应了一声,便是战战兢兢地离去。
“师兄此来,所为何事。”
“此前为兄便是说过,对於我门名誉之事,我心中已有计较,此行前来,乃是向师弟借一样东西,有此物,便可化解危局。”烈阳抿了一口茶。
“何物?”
炎心同样抿了一口茶。
可是茶水还未到嘴,他便是感到脖子一阵疼痛,像是什么锋利的刀剑要將自己的脖子切开了一样。
下一刻,炎心头颅飞出,脖子的血液如喷泉一般迸发。
血雨洒落。
並指如剑的烈阳真人缓缓收功,冷冷地看著地上那极其诧异神色的头颅:
“你的首级。”
来之前他就已经想过了,为了不让业力反噬他赤焰门,就必须有一人尽数承下此番因果。
宗门之內,他烈阳真人是擎天之柱,不可能受此劫难。
炎冥道人洞察世事,明因果,晓业力,是他的得力臂膀,也是军师,自然也不可能受此灾害。
於是唯有杀人如麻,囂张跋扈的炎心承接此番因果了。
“师弟,莫要怪为兄,为兄也是迫不得已。”烈阳真人暗嘆一声,似乎满是愧疚。
忽地。
他眼神再冷,转向一旁的幕帘之后,手掌对著那个方向一吸,藏於背后没有离开的柳媚,便是被一双大手掐住了脖子。
“掌门...饶...命,弟子不会说错...”
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烈阳真人的手掌便是凝聚强大的力量,一拧,柳媚的脖子便是断了。
原本还在挣扎的双手,耸起来的肩膀,也迅速垂下。
“死人才不会將秘密说出去。”烈阳真人补充了一句。
他拍了拍自己手上沾染的胭脂秽物。
大步离去。
背后传来他宏伟的声音:
“传令下去:炎心长老欺上瞒下,残害同门,私炼尸傀,败坏门风,更兼沉迷女色,罪证確凿!今已伏诛!
其恶行所积业力,尽归己身,与赤焰门无涉!自即日起,凡我门下,当以此为戒,肃清流毒,匡正门规!”
.
吴缘按著珠子里面信息的指引,来到了天元神州的极南之地。
这里距离青山还是挺远的,驾风飞行,需要十天左右的时间。
这还是在白天驾风,晚上休息的情况下。
但是吴缘却是不眠不休的飞了五天,便是到了此地。
脑海中的道果在不断吸收灵气,並且反哺到他的身体,使他的身体一直保持著巔峰状態。
所以当他落地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疲惫。
“这里...当真不是个好地方...”
吴缘感受著四周瀰漫著的令人难受的气息,既有杀气,又有煞气,还有瘴气...似乎还有怨气...
诸多气息混杂,令人不適。
地面之上插著诸多废弃的法器,诸如刀、剑、戟、枪、刃……等等。
这些法器经过久远岁月,几乎已经被侵蚀得不成样子,却还是能依稀看到模样。
故而能够判断出来。
“按光球信息所言,此地乃是远古时期的一座古战场,诸多大能在此爭夺宝物。那时候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草木皆凋,万物不生...”
“於是造就这样的一片古战场,瀰漫驳杂气息,寻常人在此,只怕侵扰心神,诞生心魔...”
他回想著光球之內所记录的消息。
难怪那老者会说这是一个危险又没人愿意来的地方。
此地既不能精进修为,又没有宝物——因为早就被前人洗劫一空。
待在此地又会损伤自身,所以无人来此。
“不过这些驳杂的气息似乎对我而言並无伤害...”
吴缘感受著长生道果逸散出来的气息,似乎在助他抵御侵蚀。
“而且…”
吴缘默默运转灭圣经——这在狼妖眼里颇为诡异阴邪的功法。
“好像还可以为我所用,提升我的修为。”
他感受著吸进来的诸般驳杂的气,感到修为有一丝丝提升。
“只是这气息太过驳杂,杀气,煞气,怨气,可为我所用,可是其他瘴气却是对我有所损害。”
“即便有长生道果护体,却也是难以抵御诸多瘴气,毕竟要一边抵御侵蚀,一边助我炼化气息,一边为我滋养身躯,怕是分身乏术。”
吴缘走著走著,便是来到了一座荒废了的洞府面前。
墙体多有破损,时不时还有些许碎石子落下。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里有倒塌的风险。
若是一个不小心,只怕被掩埋於此。
吴缘慢慢走进去。
只见四周墙壁与外面毫无区別,不过是里面两侧多了架起来的石台。
虽然岁月无情,却还是能够看出这些是用来盛放东西的地方。
“想来早已被掠夺完了,连渣都不剩。”
渐渐地,吴缘越来越深入,周遭的驳杂气息越来越浓郁。
他敢断定,若非是他有道果护体,只怕是要陨落於此。
就算是那赤焰门的烈阳真人,也不可能进入到如此深的地方。
他继续走著。
很快,眼前浮现高高石阶,上面放著一个蒲团,似乎是给人盘坐修行。
他过去,却是不敢触碰。
“四周石台之物,皆是被洗劫一空,为何独独这个蒲团还在这里。是有机关奥妙,还是內藏杀机?”
他没有向在凡人界那样,隨意从地上捡起石子,然后弹射出去。
反而是从戒指拿出早已备好的石子,退后四丈,这才弹出。
落到蒲团上的石子没有任何动静。
於是张望四周,又等了一刻钟,確认无事之后这才走过去。
他轻轻抚摸那蒲团,粗糙的手感似乎与凡俗世间之物別无二致。
“嗯?”
他想要提起来看看,却是发现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
“这东西……”
他双手至於其上,用尽浑身气力,皆是无用。
那蒲团稳坐,稳如磐石。
“原来不合適因为那些人不想拿,而是因为那些人根本拿不动!”吴缘瞭然。
他试著坐了上去,想要看看这蒲团有何不同。
却是在坐上去的瞬间,奇异之象发生了。
脑海中的道果像是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友人,一时之间竟然转动极快。
那蒲团也好似心生感应,散发出微微白光,一股清流自下而上传递至全身,直衝天灵盖。
顿时,吴缘头脑清醒,灵台清明,眼中世界好像都不一样,像是开了窍,感到周围物事竟是如此简单。
“难不成,这蒲团可助人修行?提升悟性?!”
“可是…它为什么能够牵引长生道果,道果又为何会回应於它?难不成这二者之间有著某种联繫?”
他心生疑惑。
蒲团虽能助他悟道,却並不能提高他解疑答惑的能力。
沉思默想良久,仍然一无所获。
“罢了,此事先不想,日后自有漫长时间,总有一天能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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