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贾母吃瘪 我的红楼发家史
贾母连眼皮都未抬,只从鼻腔里冷冷哼出一个“嗯”字。
苏瑜转身步出荣庆堂,穿游廊,绕假山,一路返回东跨小院。
甫一踏进院门,便见晴雯与智能儿正双双倚在月洞门边,踮著脚尖朝外张望。一见苏瑜身影,两张俏脸瞬间如春花绽放,几乎是小跑著迎了上来。
“爷!”晴雯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您……您当真做官了?”
苏瑜好奇问道:“你们怎么知道?”
晴雯嘻嘻一笑:“適才小吉祥特地跑来告诉我们的。”
智能儿则如乳燕投林般扑入苏瑜怀中,仰起那张娇艷欲滴的脸庞,眸中泪光盈盈:“爷,奴婢都听说了!您是……是七品的把总老爷了!”
苏瑜含笑揉了揉她的发顶:“嗯,任命方才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晴雯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她紧紧攥著苏瑜的袖角,声音带著微颤,“爷,从今往后您就是有朝廷品秩的命官了,再不是那任人轻贱的白身了!”
智能儿亦是激动得浑身轻颤,她更用力地环抱住苏瑜,语带哽咽:“爷……奴婢……奴婢真是……几世修来的造化,才能跟著您……”
生於斯世,她们太明白“白身”与“官身”之间那条不可逾越的天堑!
那绝非简单的身份之別,而是一道划分天地、隔绝云泥的鸿沟!
白身者,纵有泼天富贵、惊世才华,见了芝麻绿豆大的官,也得躬身称“老爷”。
而一旦有了官身,哪怕只是末流九品,富商巨贾见了,也得恭恭敬敬尊一声“大人。”
更何况,苏瑜乃是七品!纵是武职,在她们这等微末之人眼中,已是高踞云端、需仰望的存在!
晴雯出身卑贱,本是赖家奴婢,辗转被卖入贾府;智能儿更曾是馒头庵中任人轻贱的尼姑。她们此生,何曾敢奢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攀附上官家?
而今,她们的主子,成了堂堂朝廷命官!
这意味著,她们亦隨之跃上龙门!从此不再是任人呼喝的奴婢,而是堂堂官眷家的人了!
智能儿仰起泪眼,眸中满是倾慕与痴恋:“爷……奴婢能跟著您……真是……几世修来的造化!”
晴雯亦凑上前,挽住苏瑜另一只手臂,笑靨如花:“爷!今儿个定要好好庆贺一番!奴婢这就去厨房,叫她们整治一桌好席面来!”
苏瑜望著怀中身畔两张因他而焕发光彩、喜不自胜的娇顏,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心底涌起的同时也不禁感慨。
自己只是当了一个小小的把总,就能让二女如此高兴,难怪后世都有宇宙的尽头是编制一说。
欢喜雀跃的二女簇拥著苏瑜入得屋內。
智能儿殷勤捧来温水铜盆,晴雯则执起软巾,两人左右侍奉,为他净手洁面。
温热的水流滑过指缝,智能儿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细致地为他揉搓著每一根手指,那份体贴入微的服侍,令苏瑜通体舒泰。
盥洗毕,智能儿又忙著去沏香茗,晴雯则扶苏瑜於主位落座,纤纤玉指在他肩颈处轻轻揉捏。
一盏温热的香茶入喉,晴雯终是按捺不住好奇,眨著一双水灵灵的杏眼,满含期待与崇拜地问道:“爷……您这『把总』官儿,究竟是管什么的?手下能有多少兵丁听您差遣呀?”
“这个么……”苏瑜取出那份犹带墨香的公文细看,“兵部委我去五军营下辖的锐健营当把总,麾下……约莫统领百人吧。”这些时日,他也恶补了些常识,对京营架构略知一二。
京营乃大雍开国太祖所创,立国之初鼎盛无匹,拥兵三十万,太祖正是倚仗此军横扫六合。
然百年沧桑,如今京营虽仍號称三十万雄师,实则兵员至多十五万,归京营节度使王子腾统辖。
京营分设五军营、神机营与三千营。神机营掌火器,三千营为铁骑,五军营则是主力步军,兵员最眾,却也最为臃肿。
五军营下分锐健、先锋、果毅、扬威、振武五营,每营兵力约万余。
京营编制层级分明:营、司、队、哨。苏瑜所任把总,实为一队之长,执掌一队兵马。
闻听苏瑜竟能统领百人,二女眼眸骤然放光。智能儿激动地拍手道:“爷竟能號令百人!真真了不得!”
晴雯亦是满面荣光,仿佛这官身是她的一般。
然喜悦稍歇,晴雯又染上忧色:“可奴婢听闻,京营需五日一操演,爷身为把总,岂非要日日泡在营中?往后哪还有閒暇归家?”说著说著,眼圈儿竟微微泛红,显是万般不舍。
“你这小妮子,净瞎操心!”苏瑜失笑,伸手轻颳了下晴雯挺翘的鼻尖。
晴雯所言,不过是纸上谈兵。开国之初,太祖在位时,京营確需五日一操,士卒日日习练弓马刀枪。
可那早成老黄历了!如今京营若能行“旬操”(十日一操),已是军纪严明,“终岁不操”方是常態。
多数京营將士,平日不是在府中享乐,便是在外头营生,真正操戈演武的时辰,屈指可数。
瞧著晴雯那张忧心忡忡的娇俏小脸,苏瑜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在她吹弹可破的粉颊上轻轻一啄。
唇瓣触感温软,带著淡淡的脂粉甜香。
“放心好了。”苏瑜温言安抚,“爷不过是在京营掛个虚名,咱们的日子,照旧过。”
“呀!爷坏死了!”猝不及防被亲,晴雯瞬间闹了个大红脸,从秀颈直红透耳根。她慌忙挣脱苏瑜的臂弯,扭著杨柳般的腰肢,一溜烟儿跑出门去,只留下一串娇嗔:“光天化日的……也不怕智能儿姐姐笑话!”
望著晴雯消失在门边的倩影,苏瑜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这把总之职,不过是渭阳公主赐下的犒赏与护身符。公主从未指望他在军营有所建树。
而苏瑜,更无那“挽狂澜於既倒”的雄心。他但求静心修炼,探究那《静功》极致处是否真能呼风唤雨,乃至窥得长生之秘。
至於这京营把总的差事?能混则混,能划水便划水,何必劳神!
一旁的智能儿瞧著晴雯羞跑的娇態,忍俊不禁,掩唇轻笑。她莲步轻移,主动依入苏瑜怀中,坐在他腿上,一双柔荑轻抚著他坚实的胸膛:“爷方才那般逗弄晴雯妹妹,可把她羞坏了。”
苏瑜感受著怀中温香软玉,手臂自然收紧:“那你呢?可会害羞?”
智能儿双颊微晕,眸中却流转著初承雨露的少妇风情:“奴婢……已是爷的人了,还有什么可羞的?”
她语带娇媚,主动送上香吻,樱唇在苏瑜唇瓣上轻轻一印,隨即附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入骨:“爷……奴婢……想再好好侍奉您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