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策论传名动公卿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但官场的无奈,谁又能说的清呢。

后因不愿攀附权贵,退归田间。

他一手字体丰腴厚重,笔势自然洒脱,但又不失挺拔,所谓家学,沈砚的一手好字就源於此处。

加上沈父在京时,曾钻研过太宗文皇帝时期的《淳化阁帖》,所以对於书法自有一番见解,沉淀至今,已有大家风采,而其早年的一些经歷,还养出『非经世致用之才不能为官』的理念。

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下,沈砚也就养成了重实物的性子,一手策论能玩出来,往往能直击要害。

虽然前后的沈砚严格来说不是同一人,但原身的记忆还在,情感还在,肌肉记忆也在,加上前世的思维逻辑,和客观看待问题的眼光。

现在的沈砚,若是参加科举,也未必会怵任何人。

“仲实说的是,发解试还是得靠自身实力硬。”苏明远道。

沈砚此时又思索了一番,近乎绞尽脑汁,想起汴河沿岸农户的抱怨,將《漕运策》补了『汴河浚淤需调厢军助民,免耗民力』等细节。

一旁磨墨的苏明远,时不时的偷瞄,越看越惊嘆,咂舌道:

“你这监官连坐的法子,竟比《唐六典》里的规制还细!”

待將完整的策论誊写完毕,两人重回庭院。

李默將卷册收好,又递了一枚铜符:“凭此符,你可在三日后进欧阳府謁见,学士若有问,小相公如实答便是。”

沈砚告別了相国寺的认识的学子,拉著苏明远向外走。

“本来还想著等作诗赋的场子呢,结果风头都让你抢了……”

“得请客!”

闹了这么一出,沈砚再瞧这傢伙理直气壮的模样,越看越欢喜。

遂一挥衣袖:“走,杜家酒食店!”

子昭兄闻言大喜。

“算你小子有良心!”

就在两人走著,此时后面有人呼喊。

“沈兄且慢,沈兄且慢。”

大相国寺里的学子,一般都是刚天明就来了,不像来往香客,时间隨意且不固定,此时仍有大波人流涌进,人潮人海,香客士子摩肩擦踵。

人流另一头,一青年向沈砚他们招手,两人很快就看见他了。

青年身材清瘦,皮肤略显苍白,留著利落短髮。

待他走近,向沈砚拱手,指甲缝里带著淡墨痕跡,一下便透露出了这是个『抄书老手』。

应当也是准备发解试的学子。

沈砚回礼道:“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div>

柳砚卿再次拱手,看起来颇为沉稳,回应道:“当不起先生二字,只是今日见沈兄雄姿英发,所以前来结交一番。在下柳砚卿,表字墨彦。”

见他言语无半分浮夸,忙侧身还礼:

“兄台客气,在下青州沈砚,表字仲实,这位是在下好友苏明远,字子昭。”

苏明远正惦记著杜家的酱猪蹄呢,但也知道结交同道的道理,不再嬉皮笑脸,拱手道:

“在下苏明远,方才仲实那篇策论,兄台也听了?若论针砭时弊,仲实这……”

话还未说完,他就被沈砚眼神制止,他太了解他了,如果不止住,恐怕又是把自自己吹得天乱坠,然后平白招来记恨。

但他还是挠了挠头笑道:“总之是厉害的很!”

柳砚卿闻言,眼底笑意闪过,但却並未附和,只是看向正主:

“沈兄的《漕运策》中,浚川导滯、严设监官两条,確实是切中漕弊要害,只是有一处细节,某斗胆想请教。”

沈砚见对方如此郑重,也不敢托大,忙道:“柳兄不妨直讲。”

“这汴河漕工夏季多患湿温病,沈兄策论中只提到流民浚河,却没有提如何防疫病。”

“若漕工染病,怕是会误了浚河工期,反而拖慢漕运。”

沈砚心中一动,心道这也是个有真见解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