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放开那个女孩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依旧没有头绪,几人退至宋承业五步开外,似乎准备看一场大戏。
苏明远挠了挠头:“难道他是想炮製一桩丑闻,然后以此放低身段,再故意接近我们,从而给我们道上次的歉?”
这位子昭兄,脑补能力极强,若这侍郎之子是位貌美女子,
沈砚估计,在子昭兄脑海里,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她指定老惨了。
“徐敬儒你还不出来,你想让我直接揭露你的丑態吗?”
说著屏风后传来一声女子的娇喘。
宋承业忍不了了,一把將价值一百多贯的屏风推倒,冲了进去。
难道今日此地真要暴露一出惊天大瓜?
沈砚几人顺著缝隙往里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真嚇一跳。
一名女子尽態极妍,媚意浓浓,坐在一位仪表不凡的青年腿上,嘴对嘴送著葡萄,且那女子只穿了一件褻衣。
“宋兄,何必著急呢。”
“等我享受完了,再让芸娘去服侍你便是了,如此大动肝火,还哪有读书人的雅態。”青年道。
苏明远悄悄探头一看:“臥槽,徐敬儒这么会玩!”
这青年就是今晚宴会的举办者,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虽距开席时间已近,可这徐敬儒却一丝不慌,仿佛今日宴席与他无关,还在这里摆弄风月。
似乎是故意要激怒宋承业。
徐敬儒的话,他並未搭理,而是神色充满不可置信,眼眶亮晶晶:“我很快就攒够五百贯了,届时会赎你出来,娶你为妻……”
“但我不是已经说过,以后不要接客了么!”
“你是不是答应了?告诉我!回答我!”
他此时雄狮姿態更盛,一眼都不看徐敬儒,而是眼神凌厉,一步步逼近那叫芸娘的女人。
只是她再也不复方才与人嬉戏的云淡风轻了,而是神色慌乱,眼神不断飘向徐敬儒。
仿佛对方会给他解围一样。
“好大的瓜!”苏明远神色振奋,直呼过癮,李元朗更是兴奋,点头不断。
宋承业眼神死死瞪著芸娘,而局中人徐少好像已经置身事外,並没有发生应有的衝突。
“不敢回答?那我回答好不好?”
“郎君,奴家不是那样……”芸娘眼泪夺眶而出,哭哭啼啼。
啪!
一声脆响,芸娘脸上多了个红掌印。
宋承业深呼一口气:“你不就是见我出身低微,仅是个庶子么,且我父亲又赴任地方。”
躲在门外的李元朗有些震惊,问道:“礼部侍郎之子还身份低微?”
苏明远强调:“是庶子,贱婢生的。”
沈砚哑然,静静观看著这齣大戏。
“庶子怎么了?再不受待见,也比你们这些躲在青楼以色侍人的妓奴要强!”宋承业咆哮道。
沈砚心中明了,这侍郎之子还是个痴情种,为爱衝锋是真不含糊,是名勇士!
徐敬儒方才还在与此女卿卿我我,见对方不断眼神求助,非但不伸出援手,竟还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在下本以为宋兄存心找茬,原是事出有因吶,此女当真可恶,白白辜负了宋兄一片真心。”
“来人,给宋兄换一个,云酥你来安排一下。”
那与沈砚三人同在外间吃瓜的女子,听到声音后忙回道:“稍等徐公子、宋公子,奴家马上去办。”
隨后带著一阵香风,裹挟著某人飞扬的思绪,小跑离开了眾人视线。
此时竟没一人愿为这芸娘说话,她手握成拳,扣得掌心隱隱发白。
“宋兄,不必介怀,这次是在下失態,不该在此搅和。”
宋承业情绪渐渐冷静,额头跳动的青筋平息,长嘆道:“是我失態,与徐兄无关,是我小看了这世事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