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章 文压太学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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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

一声低喝,將眾人的注意吸引,包括方才那名叫卢寿的作诗之人。

“苏兄可是已有腹稿?”坐在首位的徐敬儒恳切问道,他见苏明远面露陶醉之色,彷如进入了佳境。

这不正是诗兴大发的时刻么。

若是做出来一首千古绝唱,说不得后世史册也要浓墨重彩的书写一笔这场文宴,自己都有可能流芳百世。

一念及此,徐敬儒忍不住激动起来,就连先前对弟弟的那一丝厌恶都隨风飘散,毕竟他听闻过,这苏明远是有些诗才的。

“有点灵感。”他醉醺醺的回答道,此时神思內敛,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好!苏兄有请!”

徐敬文、宋承业、还有在座的诸多学子,甚至还有几位太学上斋的学生,都认真的看著他。

这里有一点值得一提。

太学的分斋法,在范仲淹主导的庆历兴学中开启,是由专注教育的胡瑗实施並细化,將学生分为研习经史的“经义斋”与学习水利、军事等实务的“治事斋”,可谓是开创了分科教学的先河。

沈砚则是注意著摇摇晃晃的苏明远,准备接住他即將晃倒的身躯。

上次在相国寺他没出到风头,这次一定得留些机会给他,毕竟科举之路,也是需要声名的。

“汴水初消冻痕轻,柳梢新绿缀疏星。”

第一句既出,便有人拍手叫好。

隨即又安静下来。

苏明远摇摇晃晃,再灌了口酒,竟有几分李白之意,继续道:“画船摇月过桥亭。”

“风软渐消残雪味,市声远带管弦清。”

“一窗清辉伴夜寧。”

断断续续,整首词的全貌已然呈现,眾人纷纷点评。

李元朗称讚道:“首句极得初春神韵。”

沈砚点头,他也这么认为。

徐敬文也忍不住点评,在兄长那不善的眼神中,抽出间隙道:“『画船摇月过桥亭』,这一句是全词的『活眼』,可谓妙极。”

“说的不错。”

“最难得的是全词並无一句怀古,无一字悲秋,只写眼前春夜、心中清寧,是一首真真正正的好词。”

好兄弟终於露一次脸了,沈砚会心一笑,发自內心的为他高兴。

李元朗倒是將壶里眉寿酒喝了个精光,现在已经醉意绵绵。

“可还有佳作?”

珠玉在前,若是不拿出点重量级的作品,这些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出头。

所以现在徐敬儒一问,可不都在下面窃窃私语起来了,討论许久没见出个结果。

反倒是博山炉溢出丝丝缕缕的清香,让整个文宴气氛,烘托到了高潮的前夕。

“我来。”

一名身穿白色直裰的青年,身形修长挺拔,自席间而来。

“此人是名太学生,颇有才华,在同届中有些名气,我也听说过。”李元朗醉醺醺介绍道。

那挺拔青年,向四周施礼:“在下太学生张秉,献丑一番,希望诸位不要嫌弃。”

宴会就是需要这样的勇者,来衔接气氛,推动节奏,可是很多时候大家都不自信,所以敢站出来的要么是“恃才”之徒,要么是“狂妄”之辈。

当然,沈砚自是不需要充当这两者中的任何一种。

只需在最该出手的时候,显露一番即可。

大部分人都听说过他《漕运策》在相国寺扬名,甚至惊动了欧阳修,並且邀他入府,可也有许多人却根本没见过他的真容。

所以並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青州沈仲实就坐在席间。

只有个別知道他底细的……

比如宋承业,正在心底暗自咆哮:“为什么他还不出手!”

哼!

连一旁陪酒的苏娘都不香了。

美人如玉,却不懂得把玩,沈砚倒是觉得他怕不是被那贱货芸娘玩傻了。

“汴水粼粼摇夜月,清辉漫洒长堤。

柳丝轻拂画船低。

渔灯明灭里,星斗落河垂。曾是繁华京洛道,而今潮落潮稀。

砧声渐远夜何其。凭栏风露冷,衣湿不思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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