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连续操作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城南酿酒作坊旁,一个原本堆放杂物的独立小院被迅速清理出来。
柴、竇两位老师傅起初对沈砚“用酒糟做醋、底水做酱油”的奇思妙想將信將疑,但出於对沈砚的信任和那份工匠特有的好奇心,还是投入了极大的热情。
沈砚並未给出精確的配方。
他更像一个提出概念和方向的导师,结合一些模糊的现代食品工程知识、如发酵原理、温度控制的重要性,与柴、竇二人进行探討。
“柴叔,您看这酒糟,酸味已有,但杂味也重,是否可先用清水漂洗、蒸煮,杀灭杂菌,再接入优质陈醋的醋曲为引?”
沈砚指著盆中略带餿味的酒糟分析道。
“竇叔,这底水浑浊,但米粮精华仍在。若將其与炒熟的黄豆、小麦混合制曲,模仿豆酱发酵,但控温更精,时间更长,是否可得更鲜醇的汁液?”
柴、竇二人是实干家,听了沈砚的思路,眼睛渐渐亮了。
他们或许不懂高深理论,但有常年与微生物打交道的经验,虽然他们称之为“曲力”。沈砚的点拨,往往能触发他们多年的经验积累,举一反三。
“沈哥儿这法子,听起来在理!”柴师傅拍大腿道,“就像做酒要酒麴,做醋也得有好醋引!咱们这酒糟底子好,处理得当,说不定真能出好醋!”
“对!这酱油也是,关键是曲和晒!温度把控好了,时日足,味道就差不了!”竇师傅也兴奋地补充。
於是,小院里摆开了十来口大小不一的陶缸。
沈砚画出简单的温度曲线图,弄得眾人都是一脸茫然,不过也没多问,他们看来,这也是沈砚脑子聪明瞎捣鼓的什么新鲜玩意,柴竇二人则凭藉经验感知火候。
他们反覆试验漂洗、蒸煮、拌曲、翻醅、晾晒的每一个环节。
失败在所难免,几缸豆麦发霉变质,几缸醋液酸涩刺鼻。
但每一次失败,三人都仔细復盘调整。
杜守义起初只是抱著“沈小子想折腾就隨他”的心態,偶尔过来看看。
但当第一批经过沉淀、过滤的褐色醋液散发出柔和酸香,而非刺鼻酸气时。
当第一批酱醅经过日晒夜露,压榨出的汁液呈现诱人的红褐色,尝之鲜味绵长时,他彻底震惊了。
“这……这醋,比市面上一半的醋都醇!这酱汁,宣得很!”杜守义咂摸著味道,满脸不可思议。
“这些往日白扔的东西,真能点石成金?”
沈砚笑道:“杜叔,这不是点石成金,是物尽其用,往后咱们酿酒的下脚料,可都是宝了。”
……
齐牙人那边,动作更为迅捷。
他本就混跡於三教九流,消息灵通,加之沈砚给出的思路清晰——要找的不是顶级的繁华铺面,而是靠近汴河码头的位置便利、场地宽敞、可能因经营不善而价值被低估的邸店或塌房。
不过两日,齐牙人便兴冲冲地来找沈砚:“沈郎君,真让您说著了!码头顶头张家巷,有一家『刘记塌房』,东家年老体弱,儿孙不愿接手,正想盘出去。
位置没得说,就是房子旧些,但院子极大,能堆货,也临著河,装卸方便。价钱也合適!”
沈砚亲自去看了地方。
果然如齐牙人所言,院落宽敞,屋舍虽旧却坚固,最妙的是有一个小小的私人码头,船只可直接停靠卸货,省去了中间搬运的麻烦和损耗。
这正是他理想的物流中转枢纽。
“好地方!”沈砚頷首,“齐先生,接下来要劳您办两件事。第一,与刘东家洽谈,儘快盘下此地,价钱可稍让,但手续要快、要乾净。
第二,也是重中之重,物色一位可靠的掌柜。此人需熟知货运规矩,为人老成可靠,最好在码头一带有些脸面,能镇得住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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