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连续操作 汴京梦华,大宋文曲
齐牙人拍胸脯保证:“郎君放心!谈价的事包在我身上。掌柜的人选……我倒是想起一人,姓赵,行四,人都唤他赵老四,在码头上混了半辈子,各路人头都熟,为人也仗义,就是时运不济,先前帮人管的货栈倒了,正閒在家里。此人或可一用。”
“哦?烦请齐先生儘快约来一见。”沈砚深知人才是关键。
与此同时,沈砚也並未閒著。
他通过池桓,向刘章递了个话,隱晦提及欲在码头盘下一处塌房,做点正经仓储生意,希望皇城司的兄弟们日后巡街时,能帮忙照看一二,自然少不了按月奉上的“辛苦钱”。
这並非寻求特权,而是购买一种“秩序保障”,避免地痞无赖的骚扰,在此刻的汴京,这是必不可少的成本。
刘章那边很快传来回音,表示只要守法本分,自是无人敢无故滋扰。
这把保护伞,算是初步撑了起来。
一日后,齐牙人领著赵老四来见沈砚。
赵老四五十上下年纪,皮肤黝黑,手脚粗大,眼神里透著码头人特有的精明与谨慎。
一番交谈下来,沈砚对此人颇为满意,经验丰富,谈吐实在,对码头货运的门道清清楚。
沈砚当场拍板,聘请赵老四为掌柜,负责“刘记塌房”的日常运营,隨后並將其改名为“通济仓”,给予赵老四营收一成的份子钱,以激发其主动性。
齐牙人则作为中间人兼股东,负责对外联络协调,也占一成。
沈砚和杜家出资占八成,沈砚拥有最终决策权。
一张將酒水、调味品生產与物流仓储串联起来的商业网络,已初现雏形。
沈砚深知,在商业繁荣的汴京,控制了物流节点,往往就意味著控制了商品流通的效率和部分成本,其战略意义,远非一时之利可比。
……
夜色下的凝香院,如同一位慵懒假寐的贵妇,看似平静,內里却涌动著无尽的欲望与暗流。
红姨所居的暖香阁更是如此,厚重的地毯吸去了所有杂音,只余下角落里鎏金熏炉吐出的缕缕甜香,如丝如缕,缠绕在每一寸空气里,带著蛊惑人心气味。
这凝香院是由赵宗暉注资,收益也是尽归汝南王府的,至於红姨,她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先前寻求桃花醉分销,也是为了能多笔进项。
沈砚跟著引路的小丫鬟穿过几重珠帘,踏入內室时,看到的便是一幅『盛景』。
红姨並未如往常般盛装端坐,而是斜倚在临窗的一张紫檀木榻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大红色的软烟罗寢衣,衣带未系,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细腻如脂的脖颈和若隱若现的诱人白腻。
她云髻半偏,只用一根简单的赤金长簪松松挽住,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榻边的小几上,摆著一壶酒,两只玉杯,还有几碟精致的点心。
她似乎有些微醺,脸颊泛著桃花般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水光瀲灩,看到沈砚进来,並未立刻起身,只是抬起纤纤玉手,对他招了招,声音带著酒后的沙哑和一丝娇慵:“来了?过来坐。”
本来就是夜晚相邀,沈砚早就已有心里准备,此时这姿態,这语气,显然已远超寻常谈事的范畴,充满了不言自明的暗示。
沈砚脚步微顿,隨即神色如常地走过去,在她榻前的绣墩上坐下,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红姨深夜相召,可是『桃花醉』的分销出了什么岔子?”
他开门见山,將话题引向正事,试图掌控节奏。
红姨吃吃地笑了起来,身体隨著笑声微微颤动,寢衣的领口又滑开些许。
她伸出一根涂著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沈砚的胸口,指尖微凉,带著香膏的气息。
“岔子?有姐姐我在,能出什么岔子?”她眼尾微挑,眸光迷离又锋利,“是姐姐我这儿……出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