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 未来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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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的標记(隱秘)在將你向內拉,推向既定的神位,你自身『可能性』的本能在向外挣扎,寻找出口。”

“而你后来获得或沾染的『秩序』、『纯美』之力,则像意外抓住的浮木,它们不属於你原初的构成,却在帮助你维持一个暂时的、不稳定的『形状』,避免被任何一方彻底吞噬或撕裂。”

他顿了顿,灰白眼眸看向石台上早已乾涸的痕跡:“你卡住神位,是绝望中的天才之举。”

“你利用『隱秘』对抗『树』的消化程序,又利用其他力量平衡『隱秘』的孤立倾向。你在走一条理论上不可能存在的钢丝。”

“但钢丝会断。”

“神性在增长,平衡越来越脆弱,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开始……诱惑我,仿佛彻底沉入那片绝对的、万物皆无的静默,就能摆脱所有拉扯,获得永恆的安寧。”

“那是『树』通过『隱秘』命途对你低语。”

因斯罗蒙毫不意外,“那是它为你准备的、最甜美的毒药,绝对的静默,等同於存在的彻底静止,是『可能性』的彻底死亡,那与成为星神被定义,在结果上並无本质区別。”

真相残酷得令人窒息。

向前,成神,被定义,可能性死亡。

向后,沉入静默,存在静止,可能性死亡。

停在原地,钢丝终將崩断,被各方力量撕碎。

就在这绝望的冰冷结论即將凝固空气时,墨尔斯体內,那一直被压制、被忽视、被所有“噪音”掩盖的深处,某种东西,极其微弱地……波动了一下。

不是“隱秘”的静默,不是“秩序”的架构,不是“纯美”的温暖。

那是一种更……原始、更轻盈、更难以捉摸的感觉。

仿佛深海中一粒沉睡的孢子,在无尽的黑暗与压力下,无意识地、本能地,颤动了一瞬。

它不属於“树”的任何烙印。

它来自“海”。

来自那片他曾属於的、温暖混沌的、孕育无限可能的量子之海。

儘管只有一瞬,儘管微弱到几乎只是幻觉。

但墨尔斯纯白的眼眸,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因斯罗蒙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到极致的生理(或者说存在性)反应,他的数据流瞬间聚焦:“检测到未知能量波动……非命途性质……与『树』之法则排斥度……极高,源点:目標本体核心。”

他看向墨尔斯,神情中首次出现了明確的“探究”与“確认”意图:“你感觉到了?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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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闭上眼睛,將全部意识沉入那波动的余韵。

温暖……包裹……失重……无限的可能……没有“我”,也没有“非我”,只有纯粹的“是”与“可能是”……

“……海。”

他睁开眼,纯白的眼眸里,第一次映入了真实的、属於他自身的迷茫与渴望。

“我……想回去。”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梦囈,“但回不去,我的『形状』……不允许。

“因为『自我』一旦诞生,就无法忍受重归混沌。”因斯罗蒙理解地点头,“那是存在的悖论,但……”

他话锋一转,灰白眼眸中数据流开始进行复杂的推演:“你的『形状』,真的是固定不变的吗?还是说,它本身,就是你那『可能性』本质,在当前境遇下被迫呈现出的一种『可能的状態』?”

墨尔斯猛地看向他。

因斯罗蒙继续用他那种绝对理性的语调,说著近乎疯狂的话:“你是『概率云』,墨尔斯,是『可能性』的化身。”

“这意味著,从最根本的层面讲,你没有固定的『形状』,你被『树』赋予『隱秘』標记,被环境塑造,被经歷影响,呈现出了『墨尔斯·k·埃里博斯』这个具体的形態。”

“但这形態,或许只是你无限可能性中,在当前条件下被『坍缩』出来的一种。”

“就像一枚骰子被掷出,落地显示为『六』。但『六』不是骰子的全部,骰子本身,是『可能显示一到六』的集合体。”

“你现在的困境,在於你被『固定』在了『六』这个状態(墨尔斯的形態),並且被强行附加了『隱秘』等额外属性,但你本质上,仍然是那枚骰子,是那个『概率云』。”

“所以,『第三条路』……”因斯罗蒙的意念变得清晰而有力,“或许不是在你现有的『形状』(墨尔斯)內部,找到新的平衡,那终究是在『树』划定的框架內修修补补。”

“或许,『第三条路』在於——重新认识並触及你的『可能性』本质,尝试去『摇动』那枚骰子,去主动地、有意识地,让你的『存在状態』发生某种……『再坍缩』或『形態迁移』。”

“不是变回无意识的『海』(那不可能),也不是走向被『树』定义的『神』(那是终结)。”

“而是在『保持自我意识』的前提下,寻找一种更贴近你『可能性』本源、更能让你自由呼吸、同时又能在『树』之世界存续下去的『新的存在形式』。”

这个构想太大胆,太抽象,甚至有些异想天开。

但墨尔斯听懂了。

因斯罗蒙不是在给出具体方案,他是在提供一个全新的思考维度。

他一直在“如何当好墨尔斯”和“如何不成神”之间挣扎。

他的“可能性”本质,在深处发出了更清晰的共鸣,不再是迷茫的渴望,而是一种……跃跃欲试的震颤。

“这……有可能吗?”

墨尔斯问,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不確定的、属於“人”的波动,“不被『树』標记和排斥的新形態?”

“理论上,『树』排斥的是『海』之『可能性』本身,而非具体形態。”

“但『隱秘』標记已经打在你当前形態上,改变形態,標记是否会跟隨?或是失效?或是引发『树』更剧烈的反应?未知。”

因斯罗蒙冷静地分析风险。

“此外,如何『再坍缩』?需要什么条件?过程是否可控?是否会失去现有记忆与意识?都是巨大未知,这比走钢丝危险万倍。”

他看向墨尔斯:“但这或许是唯一一条,理论上存在突破口的路径,一条属於『可能性化身』本身,而非『树之囚徒』的路径。”

风险与希望,以最赤裸的方式並置。

“……谢谢。”墨尔斯最终说道,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因斯罗蒙微微頷首,接受了这份谢意,但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信息交换完成,观测將继续。”他恢復了纯粹的观测者语气。

“你需要时间思考,此地『静謐』场与你共鸣,可暂缓神性侵蚀速度,星穹列车上的『开拓』环境,或许也能提供某种……『扰动』,有助於保持你『可能性』的活性,但需注意平衡。”

他顿了顿,补充道:“其他分身已收到根源信息,反应不一。

“『偏执』可能在未来尝试接触或干涉,动机不明,建议戒备。”

“脆弱与『伽若』已控制『市场开拓部』,他们知晓你的位置与部分状態,暂无意介入,或可作为潜在援力。”

他將所有情报,如同匯报数据般平静告知。

然后,他后退一步,重新融入石台旁的阴影,仿佛要就此消失。

“你要走了?”墨尔斯问。

“我的存在本身,即是『观测』,对话结束,观测模式恢復。”

因斯罗蒙的声音平淡无波。

“如果你需要帮助……”

“届时,可再至此地。”

“我会一直在这里。”

他留下最后一句话,身形彻底消散在秘托邦的夜色与静謐中,仿佛从未出现。

石台上,只余空壶,空杯,与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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