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按钮的解决方法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今天我的宅女生活被制裁了。)
(做了一天的饭,打扫一天的卫生。)
(然后拆了一堆快递,被说啃老。)
(牢作生活小技巧:在家里真的支持不住前,不要暴露你挣了多少钱,不然你会变成提款机。)
(因为没时间了,也不想断更,於是只能快快的把以前写的搞笑番外端上来了。)
(哈哈)
——
场景: 一个纯白的、无限延伸的房间,墙壁、天花板、地板,密密麻麻布满了无数闪烁的摄像头,每一个镜头都牢牢锁定著房间中央那个一脸平静(或者说麻木)的金髮身影——墨尔斯·k·埃里博斯。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被绝对观测”的窒息感。
“欢迎来到『敘事囚笼』,墨尔斯同学!”
一个欢快、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权威感的女声在房间中迴荡。
声音的主人並未现身,但存在感充斥每个角落。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扫过四周的摄像头,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果然还有更麻烦的事情”的认命感。
他抬起手,指尖泛起一丝“隱秘”的涟漪,试图將自己从这片空间的“观测联繫”中剥离。
“嘖。”
空间纹丝不动,他的“隱秘”权能如同泥牛入海,被更上层的规则牢牢锁死。
“没用的哦~” 那个自称墨鱼的声音带著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在这里,我说了算!这可是『最高敘事权』的力量!比你的『隱秘』高那么——一点点维度!桀桀桀!”
墨尔斯放下手,面无表情地看向前方。
六个巨大的、造型浮夸的按钮,伴隨著七彩炫光和意义不明的音效,“砰”地一声凭空出现,悬浮在他面前。
红、黄、蓝、绿、黑、白。
每个按钮下方都有清晰的標籤,至於內容……充满恶意。
墨鱼:“总之必须按一个!不然你就永远待在这个被我24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直播的『温馨小屋』里!你的列车同伴、你的信徒、还有那个总是气鼓鼓的赞达尔小朋友,都能看到哦!想想看,宇宙隱秘之主被困直播间,標题就叫『点击就看星神被迫害』!热度一定爆炸!”
威胁有效。
墨尔斯对“被持续观测”和“製造噪音”的厌恶,显然超过了面对这六个糟糕选项本身。
“好了好了,別摆出那张『我在计算』的冰山脸了。”
那个自称“墨鱼”的声音继续说道,语气更加欢快。
“让我介绍一下这六个可爱的小按钮吧!每个都精心设计,保证让你的人生……呃,或者说神生,变得无比精彩!”
六个按钮同时微微发光,仿佛在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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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按钮亮起猩红的光。
“按下它,你会变成一只超级可爱的、金毛银瞳的、毛茸茸的猫娘!还是自带尾巴平衡力和肉垫的那种哦!当然,神格和力量会保留,但形態和……某些认知偏好,会永久改变~喵~”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毫无波动。
“黄色!”黄色按钮闪烁。
“按下它,你將永远失去品尝薯类製品的能力,不是过敏,不是厌恶,是概念层面的『无法食用』,薯条、薯片、土豆泥……所有相关食物进入你的感知范围,都会自动被你的存在场『无害化处理』成毫无味道的虚无能量,惊不惊喜?”
墨尔斯的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蓝色!”蓝色按钮泛起冷光,“你的『隱秘』权能將大打折扣,不是消失,而是……嗯,会有人经常注意到你,向你搭话,甚至……不小心踩到你的脚,怎么样,是不是光想想就浑身难受?”
墨尔斯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下降了一度。
“绿色!”绿色按钮生机勃勃地亮著,“这个最有意思了!按下它,你和赞达尔·壹·桑原——无论是本体、分身、还是任何形式的残留——將立刻、强制、且不可逆转地进入『浪漫爱人』关係,不是战友,不是宿敌,是那种会手拉手看星星、分享冰淇淋、为了一点小事吵架又和好的……恋人哦!附带情感绑定和相互感应功能!”
这一次,墨尔斯的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纹——他的嘴角似乎抽搐了零点一个像素点。
“黑色!”黑色按钮深邃如夜,“最直接的选项。博识尊,那个困住赞达尔、让你也头疼不已的『全知』星神,会当场、彻底、毫无徵兆地『去世』,不是沉睡,不是受损,是存在性的终结……我猜……某些人可能会放烟花庆祝?”
墨尔斯的目光在黑色按钮上多停留了半秒。
“最后,白色!”白色按钮散发出柔和却令人不安的光,“按下它,你会变成『乐子人』,不是阿哈那种,是更……纯粹、更专注、更无可救药的『追寻有趣之事』的存在,你的核心驱动力將从『能耗最低/规避麻烦』转变为『寻找乐子/製造戏剧性』~”
“想像一下,你会主动去找阿哈合作搞事,会在纳努克毁灭星球时在旁边喊加油,会跑去撩拨药师看她会不会脸红……是不是很刺激?”
介绍完毕,六个按钮安静地悬浮著,等待选择。
墨尔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按,必须按一个。
这是离开的唯一途径。
但每一个选项,都通向一种他完全无法接受、甚至感到本能排斥的“未来”。
直接的力量对抗无效,逻辑漏洞似乎被堵死……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缓缓闭上。
他开始……想像。
如果,我按了红色按钮——
场景浮现: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一只拥有金色长髮、银色竖瞳、头顶毛茸茸猫耳、身后尾巴不自觉晃动的“猫娘墨尔丝”,正蜷在窗边的软椅上。
帕姆推著吸尘器路过,惊讶地瞪大眼睛:“墨、墨尔丝乘客?你怎么……帕姆是不是眼花了帕?”
“猫娘墨尔丝”懒洋洋地抬起爪子(手)舔了舔,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呼嚕声:“……阳光,很暖和。”
阿基维利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眼睛发光:“哦哦哦!新皮肤!让我摸摸耳朵!”
“猫娘墨尔丝”瞬间炸毛,以惊人的速度窜到了车厢吊灯上,弓起背,发出威胁的“哈——”声。
如果,我按了黄色按钮——
场景浮现:某星球快餐店。
墨尔斯坐在桌前,面前放著一盘刚炸好的、金黄油亮的薯条。
他拿起一根,送向嘴边。在薯条接触嘴唇的瞬间,它仿佛经歷了亿万年的风化,无声地化为一片细微的、无味的灰色尘埃,簌簌落下。
他又尝试了一次。
同样的结果。
他盯著那盘薯条,纯白的眼眸里倒映著金黄的美食,却永远无法触及它的味道。
旁边桌的小孩指著他对妈妈说:“妈妈,那个哥哥好奇怪,他把薯条变成灰了!”
墨尔斯感到了无助。
如果,我按了蓝色按钮——
场景浮现:秘托邦街头。
墨尔斯试图低调地穿过人群前往圣堂。
一个年轻的隱秘教士突然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看向他:“呃……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您看起来有点眼熟……”
墨尔斯加快脚步。
另一个老妇人挎著篮子路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哎呀不好意思,人老了眼神不好……咦?小伙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不舒服吗?”
朵莉可从远处走来,一眼就看到了他:“墨尔斯先生!正好,关於那首新曲子我有几个和弦想请教……”
墨尔斯后退半步,下意识想发动“隱秘”融入背景,却只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僵硬地站在路中央,吸引了更多好奇的目光。
如果,我按了绿色按钮——
场景浮现:某个风景优美的星球湖畔。
墨尔斯和赞达尔並肩坐在长椅上。
赞达尔手里拿著一个双球冰淇淋(巧克力和香草),正小心翼翼地试图把融化的部分舔掉。他耳根有点红,不太敢看旁边的人。
“……所以,那个虚数拓扑的第七叠代,其实可以更简洁……”
赞达尔试图开启学术话题。
墨尔斯(被迫地)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赞达尔嘴角的一点巧克力渍。
两人同时僵住。
赞达尔的脸瞬间红透,手里的冰淇淋差点掉地上。
墨尔斯纯白的眼眸里一片空白的死寂,但某种强制性的“情感绑定”让他感到一阵针对眼前这个人的、强烈而不讲道理的“在意”和“心跳加速”。
他想立刻“隱秘”掉自己,或者对方,或者这片湖,但“恋人关係”的强制力让他只是坐在原地,承受著这荒谬绝伦的噪音。
如果,我按了黑色按钮——
场景浮现:宇宙某处。
庞大的、由数据流和机械结构构成的“博识尊”,正在平静地处理著无穷尽的信息。
突然,祂的整个存在凝固了。
没有爆炸,没有光芒,没有悲鸣。
就像一尊被无形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从边缘开始,迅速、安静、彻底地消散。
构成祂的法则、信息、能量、概念,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归於绝对的“无”。
在遥远的安全屋中,正在整理数据的德索帕斯突然全身一震,手中的数据板滑落。
他捂住胸口,感到某种沉重到令人窒息的无形枷锁……消失了。
一种难以置信的、混合著巨大空虚与狂喜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跌坐在地,又哭又笑。
而所有赞达尔分身,无论在宇宙何处,都在同一刻感受到了——那个永恆的、压迫性的、作为他们诞生原罪的“存在”,不见了。
但……博识尊的突然消亡可能导致宇宙知识体系的动盪,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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