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尷尬 星铁:第一天才的苦逼师兄
(牢作脸皮比较薄,已经往牢作自己觉得,最尷尬,最神经病的方向写了。)
(反正牢作已经脚趾抽筋了……在这种一本正经的搞笑方面我不太行。)
静默圣堂的宴会厅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凝胶。
长桌两侧坐著十个人——东部聚落的七位长老穿著素白长袍,双手拢在袖中,表情虔诚到近乎呆滯;西部揭幕学者的三位学者代表穿著灰色研究服,手里攥著数据板,眼神警觉得像在观察外星生物。
所有人都坐得笔直,脊椎僵硬得能当尺子用。
“这是……”
坐在墨尔斯左手边的地质学家莱恩压低声音,眼睛盯著面前摆盘精致、但怎么看都只是普通薯条的盘子。
“那个……救主大人亲自下厨的……圣餐?”
坐在他对面的碧空拼命点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我刚才在厨房外偷看到一点点!墨尔斯真的在切菜!虽然切法有点……诡异……”
文森特推了推眼镜,悄悄打开数据板上的光谱分析仪,对准那盘薯条:“能量读数正常,成分分析……就是普通马铃薯,但摆盘確实很有美学讲究,这个黄金螺旋的排列方式——”
“各位!”
一个明亮欢快的声音突然炸开,像在死寂的灵堂里放了一串鞭炮。
所有人都猛地一颤,齐刷刷看向声音来源——那个不知何时站在长桌首席旁的红髮厨师“哈瑞”。
他换了一身更夸张的服饰:深红色的厨师服上绣著金色的锅铲与星星图案,胸前別著一朵会发光的、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花,头髮用髮胶抓得根根直立,整个人看起来像刚从一个星际狂欢节现场跑错片场。
“欢迎!欢迎各位尊贵的来宾!”哈瑞张开双臂,声音洪亮到在石质大厅里產生回音,“在这歷史性的时刻!在这跨越信仰与理性鸿沟的餐桌上!让我们首先——感谢我们今天的主厨!”
他转向墨尔斯,做了一个极其夸张、手臂划出完美270度弧度的鞠躬动作。
墨尔斯:“……”
他的纯白眼眸里写满了“我想离开这个星球”。
“主厨大人今天为我们准备了——”
哈瑞直起身,开始以歌剧演员般的腔调介绍,“第一道:黄金螺旋·虚数之树的恩赐·秘传古法炙烤薯条!”
他每说一个词就做一个手势,说到“虚数之树”时还双手比了个树形,说到“恩赐”时张开双臂仰望天花板。
东部长老们虔诚地点头,有人已经开始低声祷告。
西部学者们表情复杂,其中一位戴眼镜的女学者小声对同伴说:“虚数之树和薯条有什么关係?这命名逻辑……”
“採用秘托邦特產的星光马铃薯,”哈瑞继续,声情並茂。
“在精准控制的180度恆温热油中,经歷七七四十九次循环洗礼,表面形成完美的焦糖化反应,內部保持蓬鬆如云朵的质感!每一根——都蕴含著对宇宙真理的质朴理解!”
文森特小声对莱恩说:“星光马铃薯是本地叫法,学名破忒头,確实富含特殊淀粉结构,但『七七四十九次循环』……”
“可能是某种仪式性表述。”莱恩严肃点头。
碧空已经忍不住拿起一根塞进嘴里,咀嚼两下后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朵莉可说:“唔!真的好吃!比列车上的合成薯条脆好多!”
朵莉可浅青色的眼眸看了看墨尔斯——后者正盯著面前那盘薯条,纯白的眼眸一片空茫,仿佛灵魂已经飘到了三个星系之外。
“接下来!”哈瑞走到桌子中央那锅燉菜旁,深吸一口气,用宣布重大科学发现般的语气,“万物归元·静謐之海的迴响·本源燉菜!”
一位东部长老感动得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万物归元……救主果然在教导我们回归本源……”
西部学者们则盯著那锅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绿色燉菜,表情介於“就这?”和“这到底是什么?”之间。
“这道菜的哲学深度令人惊嘆!”哈瑞拿起长勺,在锅里优雅地搅动一圈,“多种根茎类蔬菜、本地穀物、精选草药,在低温慢燉的过程中,完成了一场无声的对话!每一种食材都保留了自己的个性,却又和谐地融为一体——这不正是我们秘托邦东西聚落应有的关係吗!”
“噗——”碧空差点把嘴里的薯条喷出来,赶紧捂住嘴。
朵莉可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东部长老们纷纷露出“悟了”的表情,有人开始做笔记。
西部学者们面面相覷,那位女学者嘀咕:“从燉菜引申到社区关係……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然后是我为大家准备的配菜!”哈瑞端著那盘豆蓉饼和浆果酱,像展示珠宝般绕场半周,“理性与感性之歌·豆蓉饼配夜浆果酱!”
他走到一位最年长的长老面前,突然单膝跪下,將盘子举到对方面前:“请您第一个品尝!我保证,这豆蓉饼里蕴含著——让人敞开心扉的力量!”
全场死寂。
那位长老的脸“唰”地红了,手足无措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豆蓉饼,又看看哈瑞那张写满“快吃快吃”期待表情的脸,最后求助般看向墨尔斯。
墨尔斯闭上了眼睛。也许假装自己不存在是个好主意。
“这、这不合礼数……”长老结结巴巴。
“礼数?”哈瑞站起来,表情突然变得哲学,“在美食麵前,所有礼数都是多余的!食物是桥樑!是语言!是——”
“——是你现在把盘子懟到人家脸上的理由吗?”碧空忍不住小声吐槽。
朵莉可用手肘轻轻撞了她一下。
最后还是墨尔斯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在宣读实验室守则:“吃吧。”
长老如蒙大赦,小心翼翼拿起一块豆蓉饼,蘸了点浆果酱,送入口中。
三秒后。
“唔!”长老的眼睛突然睁大,脸更红了——但这次是激动的红,“这、这味道……让我想起了我小时候……母亲做的豆饼……虽然她做得其实很难吃,但那份心意……”
他说著说著,眼眶居然湿润了。
哈瑞得意地打了个响指:“看!食物唤起的是记忆!是情感!”
他又转向一位西部学者:“您也试试?”
那位学者警惕地看著豆蓉饼,但碍於场面,还是拿起一小块。
咀嚼片刻后,他皱起眉头:“口感细腻,甜度適中,但为什么我觉得……有点想唱歌?”
“那就唱啊!”哈瑞鼓励道。
“不,我的意思是——”学者话没说完,喉咙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冒出一段旋律——
“? 虚数能量场在第三象限的分布遵循~~~”
他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
全场再次死寂。
东部长老们表情茫然。西部学者们一脸“这是什么新型精神攻击”,列车组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哈瑞却满意地点头:“音乐是宇宙的通用语言!您看,连严谨的学者都被唤醒了內心的艺术家!”
“我不是——”
学者想反驳,但一张嘴又是——
“? 克罗內克δ符號在张量运算中~~~”
他绝望地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因斯罗蒙——秘托邦的教主,赞达尔的“冷漠”分身——走了进来。
他穿著素白长袍,灰白的机械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墨尔斯身上,微微頷首:“听闻救主举办宴会,特来……观摩。”
他的出现让气氛更加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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