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大观园的女人,只听我的话  西门大官人,篡位在红楼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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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城南別院深处,一道铁门无声滑开,西门庆踏足密室,寒气扑面而来。

烛火自燃,映照墙上那幅巨大的《金陵百官关联图》,蛛网般的红线纵横交错,如今又添三处硃批,割裂旧局。

“织造局帐面浮亏三万两”一笔虚耗,牵出內务府与江南官商勾连的暗脉。

“夏守忠名下七处田庄过户中人姓韩”那个“韩”,正是韩二禿的族叔,昔日替太监隱匿私產的老油子。

“戴权旧部六人调离京畿”宫中风动,阉党根基已被悄然鬆动。

他站在图前不动,目光却已穿透纸背,落向更深的棋局。

指尖轻叩桌面,节奏沉稳,一如他胸中翻涌的算计。

案上,一方素帕静静摊开,金簪横臥其中,银丝微颤,仿佛还带著井底阴寒。

昨夜紫鹃冒雨归来,发梢滴水,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看了簪子,整夜未眠。”西门庆当时未语,只將那八个字写在图纸边缘,火照寒井,风起桐深。

现在,答案正从中浮现。

老匠人佝僂著身子,手持铜镊,小心翼翼刮去簪尾斑驳的绿锈。

片刻后,一声轻响,夹层弹开,一片薄铜片滑落掌心。

上面刻著一行小字:辛丑年四月廿三。

西门庆瞳孔骤缩。

那一日,是鸳鸯母亲病逝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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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邢夫人以“丧仪无钱”为由,强夺遗物典当的日子。

原来她一直记得。

原来这根金簪,不是饰物,是一道债契,一份控诉,一段被掩埋的罪证。

“让她自己发现。”他低声下令,將金簪收入檀木匣,交予亲信,“送到柳五儿手中,藏於妆匣底层,不得惊动。”

卯正,荣国府角门吱呀开启。

一辆不起眼的青帷小车悄然驶入,车帘掀处,刑部书吏周进步下马车,手持兵部加急勘合,腰间佩印森然。

他直奔帐房,身后跟著两名按刀差役,气势凛然。

“奉刑部令,核查荣国府採买弊案!”

话音落地,满堂僕妇脸色煞白。

王熙凤闻讯赶来,面上笑意温婉,指尖却掐进掌心。

她认得那勘合上的火漆印——是西门庆通过军中暗线从边关急递而来的特许文书,盖的是兵部实权郎中的私章,合法,却致命。

周进当眾宣读《初步核查通报》,声音清冷如刀:“经查,荣国府近三年採买帐目存在严重虚报、串通外商、倒卖官盐等行为,现查封所有副本,带走十二名经手僕妇协助调查。”

名单展开,眾人屏息。

直至念到最后一人“秦显家的夫婿钱槐”。

“罪名:虚报菜价三倍,勾结山东盐梟,私运官盐五百斤入京,涉案金额八百余两。”

帐房炸开锅来。

秦显家的当场瘫软在地,尖叫哭嚎:“冤枉!这是陷害!谁要害我!”

“闭嘴。”王熙凤冷冷开口,眼神如冰,“朝廷办案,轮不到你嚷嚷。”

她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不是普通的查帐,是清洗。

西门庆借朝廷之手,行削藩之举。

钱槐不过是第一颗祭旗的头颅,背后真正要斩的,是贾赦豢养多年的內宅党羽。

而更可怕的是,韩二禿居然主动交出了假帐!

那个贪財惜命、一向左右逢源的银楼掌柜,竟在一夜之间倒戈?

她忽然想起昨夜西门庆派人送来的一封密笺,只有寥寥数字:“韩已醒,可用。”

原来,早在她以为自己还在掌控局面时,那人已在暗处布好了罗网。

辰时,大观园东厢。

新设的监察司衙署门前,香案高置,石碑巍然。

“监察立信”四字,笔力千钧,乃西门庆亲题。

传闻他提笔时只说了一句:“从此,这里不跪主子,只跪规矩。”

鸳鸯立於阶前,靛青官裙拂地,银线暗鹤隨光隱现,腰间乌木印綬轻晃,发出细微脆响。

柳嫂子捧卷,小吉祥执令旗,六名巡查女婢分列两侧,肃穆如军阵。

她推门入內,翻开第一本卷宗《秦显家的贪腐案》。

帐目清晰,证据確凿,连厨房每日耗油几勺都列得明明白白。

翻至末页,忽觉异样,指尖触到一片枯叶,乾涩蜷曲,似从老桐树上飘落。

叶下压著一支金簪。

她呼吸一滯。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

当年被邢夫人强行夺去,典当换银买了寿礼,事后谎称“不知所踪”。

她寻了十年,问了无数人,皆无回音。

怎会在此?

指尖抚过簪身,忽觉背面有字。

凑近细看,一行墨跡极细却锋利如刃:

母债女偿,已清;主辱臣死,勿復。

她猛地抬头,望向窗外高墙。

晨雾未散,园外苍茫一片,唯有一道身影仿佛负手立於梧桐深处,不动如山,却又似掌控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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