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以天道誓言起誓——”

洛叶红的声音平静下来，一字一句，“今日之事，绝不向外泄露半分。若有违背，道心崩碎，修为尽毁，永世不得超生。”

无形的力量从虚空中降临，缠绕在她的手腕上，然后消失不见。

天道誓言，成形了。

陆云归点了点头，也举起手：

“本座以天道誓言起誓，与洛叶红合作期间，绝不背弃盟约，绝不泄露今日之事。若有违背，道心崩碎，修为尽毁。”

誓言成形，无形的力量缠绕在他的手腕上，同样消失不见。

陆云归，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虽然我得到了千面真衍的不少传承，可想培育出来，需要很长的时间，也需要大量的资源。你陆家，怕是等不起，也拿不出。”

洛叶红没有否认：

“所以？”

“所以你的意思是——”

洛叶红的目光微微一闪。

“道友协助我等，將六翼白羽、三尾猫人、黑焰翼魔、空灵族女修、白骨妖等怪物收服。”

陆云归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它们都是千面真衍的杰作，如今主人已死，正是收服的最好时机。將它们纳入阎罗殿，可以快速增强实力，方便你我行事。”

洛叶红看著陆云归，看了很久。

然后笑道：“好。”她点了点头，“本座答应了。”

陆云归转过身，朝著雾气中走去。

墨语烟跟在他身侧，陆慕仙和血蝉跟在后面。

——

六翼白羽站在那块巨大的岩石上，衣袂在风中飘动，六只洁白的羽翼微微展开，翼尖下垂，这里是千面真衍被斩杀的地方，地面上还残留著战斗的痕跡——巨大的掌印、深深的沟壑、被烧焦的碎石。

空气中瀰漫著未散的血腥气和灵力的余波，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已经乾涸的黑色血跡上，手指在微微颤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咻——”

一道刀光从雾气中斩出，快如闪电，直取她的后颈。

白羽六翼一震，身形旋转，双剑交叉斩出，

“鐺鐺鐺鐺——”

四柄飞刀被她双剑斩开，火花四溅，金铁交鸣声刺耳。

焚心烛火刃、血冥修罗刀、金羽破逆刀、黑煞冥狱刀，四柄飞刀被震飞，在空中翻转，“咻咻”倒飞回去，没入雾气中。

白羽的脸色冷了下来，双剑横在身前，目光如刀，扫视著周围的雾气：

“谁？出来！”

陆云归从雾气中走出。

他手中握著墨鳞刀，刀身上流转著幽冷的光芒，另一只手中托著一只玉瓶，瓶中盛著暗红色的液体——千面真衍的真血。

真血在瓶中微微发光，“嗡嗡”作响，散发出与千面真衍一模一样的气息。白羽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体內的禁制感应到了主人的血脉，开始蠢蠢欲动。

“这是……你身上怎么会有主人气息，怎么会有主人的血脉？”

白羽的声音中带著惊怒，六翼齐振，金色的罡风从翼下捲起，“呼呼”作响，將周围的雾气吹散。

她的双剑上圣光流转，“嗡嗡”低鸣，可她的脚步却没有上前——不是不想，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