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4章 连环马  我林冲重生,尽扫意难平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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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连环马

暮色四合,水泊上最后一道残阳被芦苇盪分割得支离破碎。

一艘孤零零的小船,像是被遗弃的枯叶,慢吞吞地漂向南岸。

船上,彭玘自己划著名桨,神情木然。

岸边巡弋的官军哨兵最先发现了这艘船,起初还厉声喝问,待看清船上那张面孔时,都惊呼道:“是彭————彭副先锋?”

惊疑不定的呼喊声引来了更多官军,他们默默地围拢过来,看著这位败將,眼神复杂。

彭玘在两名亲兵的搀扶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上坚实的土地。他身体並无大碍,但精神上的创伤,却远胜於任何刀伤剑创。

那是一种被彻底碾压、被全然俯视的压迫感。林冲甚至懒得与他多费唇舌,那份从容与自信,仿佛他彭玘註定要输,那呼延灼註定要败。

彭玘被送到中军大帐,帐內灯火通明,呼延灼、韩滔、凌振及一眾將校俱在,人人面色凝重如铁。

主位上,呼延灼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帐內其他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彭玘快步走到帐中,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地毡上。

他不敢抬头去看呼延灼的眼睛,只將额头死死抵著地面,牙关都在打战:“末將————末將无能————四千五百步军————全军被擒————只————只有末將一人被放回————”

呼延灼站起身来,冷冷地问道:“你降了?”

彭玘斩钉截铁地答道:“未降!”

呼延灼死死盯著他,审视著他脸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那林冲贼子,恁地好心放你回来了?”

“林冲让末將————给將军送一封战书。”他从怀中摸出一封信,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他————

他言说明日午时,於岸边————与將军决一死战。”

呼延灼一把夺过战书,只扫了一眼,便递给身旁的韩滔,嘴角扯出一丝冷笑:“好个狂妄的逆贼!竟敢弃了水泊天险,要与我军阵前决战?!他这是自寻死路!”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刀般逼视著彭玘:“你可曾將我军连环马的军机告知那廝?”

彭玘答道:“末將只字未提,那林冲也未曾问起分毫。”

呼延灼静静地看著彭玘,见他眼神坦荡,不似作偽,这才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又问道:“他到底有多少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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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如一块巨石,已压在他心头三天三夜。若非在此关键处出现紕漏,何至於有今日之惨败。

彭玘道:“末將粗略观察,其岸上步卒,精壮者便有四千开外,若算上藏於水泊中的水军,恐有五千之眾,只多不少。”

呼延灼听罢,负手在帐中踱了几步,忽然发出一阵“嘿嘿”的冷笑,笑声里充满了轻蔑与残忍只要林冲敢离开水泊,他的骑兵便能主宰战场。莫说五千步卒,便是两万,面对骑兵,尤其是重甲骑兵,还是他这种將连环战术练得炉火纯青的骑兵面前,任何步兵方阵,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他看著仍跪在地上的彭玘,脸上露出一丝缓和,上前扶起他道:“彭將军请起,此战失利,罪不在你,是本帅轻敌,误判了贼军虚实。”

彭玘仍低著头,心中天人交战。他很想將自己与林冲的赌约和盘托出,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只听呼延灼对帐中诸將朗声道:“我只道已深陷死局,贼寇龟缩水泊,我等鞭长莫及。谁曾想这林冲竟狂妄至此,自寻死路!他要与我岸上决战,这正是天赐良机!诸位,敢与我一同阵前擒贼,踏平梁山否?”

帐內眾人连日来的憋屈一扫而空,神色皆为之一振。骑兵无法踏水,这让他们一身本领无处施展,如今机会来了!

眾人齐齐上前一步,抱拳喝道:“愿隨將军,死战!”

一股热血也衝上了彭玘的头顶。对啊!我军有连环马这等大杀器,林冲拿什么来挡?我怎会输掉赌约?

他也站起身来,拱手道:“末將愿为前驱,將功折罪!”

呼延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你斗志未消,便很好!你便將梁山虚实,一五一十,事无巨细,与我等说明白!待我明日阵前擒下那廝,便踏平梁山,救出我数千儿郎!”

次日午时,水泊岸边的广阔滩涂上,肃杀之气瀰漫。

两军对垒,旌旗如云,將这片平日里只有渔船停靠的土地,变成了决定生死的战场。

呼延灼身跨踏雪乌雅,手持两根各重达十二斤的水磨八棱钢鞭,立於大军之前。

他身后,是韩滔、彭玘、凌振等一眾將校,再往后,则是黑压压一片的骑兵阵列。

只见对面军阵背水列阵,五千梁山军立於芦苇盪前,个个盔明甲亮,手持精良兵器,队列整齐如一,进退有度。那些鎧甲、环首刀、长枪大戟,无一不是朝廷制式装备!

“这些————”呼延灼的瞳孔猛地一缩,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这不都是我军的器械么?!”

他的目光在敌阵中扫视,越看越是瞭然,怪不得敢与我决战,这便是林冲的底气。

这哪里是什么盗匪草寇,分明是按禁军標准操练出来的精锐!每个人都是青壮年,身材魁梧,眼神坚毅,手中兵器握得稳当,脚下步伐整齐划一。

“我怎么就信了林冲只有千八百嘍囉?!“呼延灼在心中懊恼,还是自己之前太过轻敌,小瞧了林冲的本事。

两军阵前,一片死寂。

梁山军阵中,林冲缓缓催马而出,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呼延灼,声音平稳,却如洪钟大吕,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呼延將军,你那四千五百步军,我已尽数收下,多谢將军馈赠!”林冲说罢,还客气地拱了拱手。

呼延灼闻言,肺都快气炸了,他一催坐下踏雪乌雅上前几步,用钢鞭指著林冲,厉声喝骂道:“林冲!你这朝廷钦犯,乱臣贼子!朝廷待你不薄,你却不知感恩图报,杀戮上官,虐杀郡王,还啸聚山林,屠戮官军,罪不容诛!如今竟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我呼延灼今日必將你擒住,解往殿前,以正国法!”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百胜將”韩滔早已按捺不住,他挺著一桿长槊,催马衝出阵来,大喝道:“將军何须与这贼首多言!末將愿为先锋,先去称一称这廝的斤两!”

韩滔话音未落,梁山阵中,一员女將拍马而出,截住他的去路。

那女將身姿高挑,一双大长腿配上胯下一匹桃花马,分外惹人,手持两把刀,正是“一丈青”扈三娘。

她横刀立马,对著韩滔嫣然一笑:“你也配与我林冲哥哥动手?还是先过了我这关再说罢。”

韩滔见对面是个女子,虽觉惊艷,更多的却是轻蔑,他哈哈大笑道:“梁山泊当真没人了么?

竟派个小娘子出来送死。刀剑无眼,若是伤了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岂不可惜?你若现在下马投降,我便在主帅面前为你美言几句,收你做个帐前侍女,岂不比在这里舞刀弄枪快活?”

扈三娘听了这污言秽语,却不见丝毫气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冷了:“聒噪的匹夫,嘴巴倒是比你的枪还快。待我割了你的舌头下酒,看你还如何饶舌!”

说罢,她双腿一夹马腹,桃花马如一道闪电般窜出,手中双刀化作两团银光,直取韩滔。韩滔没料到她身法如此之快,一时手忙脚乱,急忙举槊招架。

两人战在一处,只听得“叮叮噹噹”一阵密如雨点的兵器交击声。

韩滔一桿长槊使得大开大合,势沉力猛,可扈三娘的双刀却灵动迅捷,如穿花蝴蝶,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其必救。

斗了不过三四十回合,未分胜负。

扈三娘覷得一个破绽,左手短刀虚晃一招,右手长刀却如毒蛇出洞,贴著他的槊杆削向他握杆的右手。

韩滔大惊失色,慌忙弃了长槊,拨马便撤。

呼延灼在阵中看得分明,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韩滔武艺,虽非顶尖,却也绝非庸手,竟在此女手下三四十合便要落败!这女子的刀法,好生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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