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问：“那要製作谁的石板？”

露西微微一笑：“你猜。”

“不猜！”

露西指了指自己：“我现在也有恩宠，不是吗。”

这时，炼金工房的大门被打开。

进来的是里克，还有他的三个……两个女儿，一个儿子。

露西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你还要把女儿们都拖下水啊？”

“不，要调查水都的只有我一个，她们……”

“我们是来见证的！”里克的三个女儿坚定的看著露西。

“见证……”露西默默念出这个词：“什么意思？”

“我们就算想帮忙，最终也只不过会拖父亲的后腿。但我们想见证这个过程，我们想知道水都发生过的事情。因为，那座城市有我们的其他兄弟姐妹……曾经有过。”

看著女儿们脸上的表情有些落寞，里克摸了摸她们的脑袋。

“就是这样，二世小姐。我们都想知道水都这座城市发生过什么事，我想知道我的养子养女为什么会死，她们也是。”

露西轻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头巾盖在脑袋上，彻底挡住自己的脸。

“坐吧。小千，倒茶，便宜的那种。”

厨房传来声音：“我们家不是只有一种茶叶吗？”

“嘖，蠢。”

里克苦笑：“二世小姐，事到如今，再怎么差的待客態度都不可能让我离开了。”

露西也不拐弯抹角了，她说：“水都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我能告诉你的是，8级晋升9级的条件，和9级继续晋升的事情。”

“8级晋升9级……”

里克小声重复著这句话，而他三个女儿则是没什么实感的互相看了看对方。

露西接著说：“无论是人类还是怪异，8级晋升9级都需要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国度。一个国度只能同时存在一个9级的人类和一只9级的怪异。”

“国度……你上次也说过那种黏液是用来占地盘。意思是那只怪异用黏液让水都成为了自己的国度，然后晋升9级？”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在那只怪异出现之前，水都就已经是一个被划分出去的状態，而那只9级的怪异只是用黏液巩固了这个状態。今年5月底，原航市就发生过这样的事件。某个隱密组织用仪式夺取了整个城市，召唤了9级怪异，万千幽魂之主。”

“原航市的事情我听说过，但没听说是9级怪异。”

“前段时间恩宠教会那边才查清楚的。”

里克问：“那么他们搞那么多事情，召唤一只9级的怪异是想干什么？”

“晋升。9级怪异和9级人类互相理解之后，就能晋升。双方处於同一个国度就是前提。”

“等下等下，你意思是，那个隱密的组织有9级？！世界上唯一一个9级不是只有那个太阳教会的圣人吗？”

“没错，『世界』唯一一个。把整个世界看做一个国度的话，他就是唯一一个。你可以进入一副棺材，只要不打开棺材，棺材里面的空间就是你的国度。”

里克思考了好一会：“意思就是，作为一个隱秘组织的9级，那人一直被关在某个密室当中。”

“是只能被关起来。”露西指正。

“那互相理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反正不打起来，又同时有著想晋升的想法，那就能晋升。”

“这么简单？！怎么可能！”

“你觉得很简单吗？怪异和人类一直处於敌对状態，而且听不懂对方的语言，你要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怪异愿意和你一同晋升？”

“这……好像確实是这么个道理，但听起来好像很简单，起码没有之前晋升那些复杂的条件。”

露西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马上又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