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挑三!桃花运,白月光!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不过三位,黑巷欺负女人?丟雷楼某,好意思?”
玩味中透出的轻蔑。
黄毛“飞哥”火气“噌”地一下被点爆,他猛地盯著江权,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叼你个閪,你係乜水啊?嫌命长啊!(靠,你踏马谁啊?找死啊!)”
他鬆开钳制阮梅的手,顺势从腰后抽出一把开了刃的西瓜刀,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抹寒光,二话不说就朝著江权猛扑过来。
另外两个矮骡子也反应极快,一个抄起墙角的铁棍,一个亮出弹簧刀,一左一右默契地包抄,显然是打架的老手。
“小心!”阮梅失声惊呼,嚇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
巷口的江权却仿佛没看见那致命的刀光,嘴角甚至还掛著笑意。
就在刀锋距离他面门不足半尺的瞬间,他动了。
简单、迅猛地一记侧踢,脚尖命中飞哥持刀的手腕。
“鐺啷!”
西瓜刀脱手,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飞哥手腕一麻,剧痛钻心,还没等他做出下一个反应,一只拳头已在他瞳孔中急速放大。
“砰!”
一声闷响,像是砸破了一个熟透的西瓜。
江权的拳头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飞哥的鼻樑上。
“嗷!”
飞哥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鼻血混合著眼泪瞬间喷涌而出,当场就蜷缩在地上,除了抽搐再无任何战斗力。
一踢,一拳。
解决一人。
左侧手持铁棍的马仔已经衝到近前,他被这兔起鶻落的变故惊得一愣,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怒吼一声,抡圆了铁棍照著江权的脑袋就砸了下来,带起一阵恶风。
江权不闪不避,左臂肌肉绷紧,硬生生向上格挡。
“咔!”
骨头与铁棍碰撞的闷响让阮梅心头一紧。
江权硬抗下这一击,左臂传来一阵酸麻,但他脸色不变,右拳已经如出膛的炮弹,轰在了对方的腹部。
“呕……”
那马仔被打得瞬间失力,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著身子跪倒在地,连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最后一个手持弹簧刀的烂仔,刚刚衝到一半,此刻却像被点了穴,硬生生剎住脚步。他看著地上两个瞬间失去战斗力的同伴,再看看那个毫髮无伤的江权,脸上的横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握刀的手抖得像在打摆子。
江权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左臂,將冰冷的目光投向他。
“滚。”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个字。
那烂仔浑身一激灵,手里的弹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去扶起两个同伴,头也不回地逃出了巷子。
直到跑出巷口,他才敢回头撂下一句场面话:“你给我等这!我的大佬……”
江权连眼角都没扫过去,他心里却掀起一丝波澜。
原来这具身体的底子这么好,寻常三五个矮骡子根本近不了身。
他这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傻强当初死活要拉原身入社团。在古惑仔的世界里,“能打”就是最硬的本钱。
“先生,多谢你……”
身后,阮梅的声音传来,带著劫后余生的颤抖和感激。
江权刚一转身,就见她身子一晃,眼看就要倒下。
他下意识地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將她揽入怀中。
女孩的身体很轻,带著一股淡淡的馨香。
“喂!撑住!”江权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异样。
阮梅的脸色比刚才还要苍白,嘴唇微微发紫,她用尽力气,指了指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急促地吐出两个字:“包……药……”
江权瞬间明白过来,单手將她抱稳,另一只手迅速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在里面摸索到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眼疾手快地塞进她嘴里。
几分钟后,阮梅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血色。
她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坚实的胸膛,耳边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陌生男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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