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挑三!桃花运,白月光!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啊!”
一股热气从脖子根直衝脑门,她惊呼一声,连忙挣扎著从江权怀里退开,低著头,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小声道歉:“对、对不起……”
“我叫江权。你刚刚那是心臟病?”江权看著她,直接问道。
“我叫阮梅……是、是先天性的,刚才……可能是太激动了。”阮梅的声音细若蚊蝇,不敢抬头看他。
看著眼前这个惊魂未定,如受惊白兔般的女孩,江权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微微上扬,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说道:
“我刚下楼时,有个算命的非拉著我说,我今天红鸞星动,会撞上桃花运,遇到一个对我顶顶重要的女人。我本来当他是放屁,现在看来,不会这么巧吧?”
这句调侃,让阮梅的脸颊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江权见好就收,立刻收起玩笑的神色,换上严肃的口吻:“你家住哪?你这个样子,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阮梅刚想拒绝,可她才迈出一步,心臟处就传来一阵无力的悸动,让她不得不扶住墙壁。
“地址是哪?你这身体看著可支撑不了你走回去。”
“新界,马鞍山,恆安邨。”
“这么远?”江权皱了皱眉,架起她的胳膊,不容分说地向巷外走去,“走,打车。”
“不要!坐巴士就好,打车很贵的……”阮梅下意识地想省钱。
“你这状况,挤巴士够呛。打车,车费我出。”
江权在路边直接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半扶半推地將她安置在后座,自己也跟著坐了进去。
“司机,恆安邨。”
计程车平稳起步,车厢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阮梅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江权的手臂上,刚刚格挡铁棍的地方,已经红肿了一片。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揪,小声问:“你的手……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小事,回去用红花油擦擦就好。”江权目光转向阮梅依然煞白的脸,柔声道:“闭上眼歇会儿,到了我叫你。”
阮梅在经歷了今晚的连番惊嚇后,精神早已疲惫不堪,她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竟真的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身边这个男人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不知不觉,阮梅的头一歪,轻轻靠在了江权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
“喂,到了。”
江权的声音將阮梅从睡梦中唤醒。
她睁开眼,发现车已经停在了一栋旧式公屋楼下。江权已经付了车费,正在等她。
“多少钱?我还你。”阮梅揉著眼睛,一边下车一边问道。
“下次请我食糖水咯。”江权隨口应了一句,目光扫过面前这栋没有电梯的唐楼,“几楼?”
“五楼。”
江权看了看她依然虚弱的脚步,二话不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后背。
“上来。”
“啊?不、不行的!我自己可以……”阮梅的脸又一次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別废话。你自己爬上去,半路心臟病发作,叫白车不要钱啊?”江权头也不回地说道。
“白车”、“钱”,这两个词地击中了阮梅的软肋。她看著江权宽阔的后背,咬了咬嘴唇,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慢慢地伏了上去。
江权稳稳地將她背起,一步步踏上昏暗的楼梯。
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著后背,淡淡的洗髮水香味縈绕在鼻尖。为了打破这有些过分曖昧的气氛,江权主动找了个话题:
“为什么一个人跑去庙街那种地方?”
“我打零工,在茶餐厅做服务员。因为先天的心臟病,时不时犯病,正式工没人要,只能打零工攒钱……”背上的阮梅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委屈和疲惫。
五层楼很快就到了。
江权在一扇陈旧的铁闸门前停下。
阮梅赶忙从他背上下来,扶著墙,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门內很快传来声响,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一个头髮花白、神情担忧的老婆婆探出头来。
当她看到脸色苍白的孙女和旁边站著的陌生男人时,顿时紧张起来。
“阿梅!你跑去哪里了?阿婆担心死了!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