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决裂,找邓伯,我要出来选!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砰!”
一只骨瓷茶杯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滚烫的茶水泼洒在地毯上,冒著丝丝白气。
贸易公司办公室內,吉米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领带被他扯鬆了,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
“你说什么?又被扣了?!”
吉米双手撑著办公桌死死盯著面前的师爷苏,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江权不是已经打通了海关的关係吗?李sir那边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还会被扣?这次又是谁?卫生署?消防?还是o记那帮疯狗?”
师爷苏缩著脖子,手里拿著一块手帕不停地擦著满头的大汗,结结巴巴地说道:“吉……吉米哥,这……这次不是……不是官方的例行检查。我……我托人查了,是……是有个贸易署的官员特意打了招呼,说我们的货涉嫌侵犯智慧財產权,要……要无限期扣押审查。”
“贸易署?”吉米愣了一下,隨即冷笑,笑声中充满了荒谬和愤怒,“侵犯智慧財產权?我运的是正版电子元件,每一颗都有授权书!这分明是有人在搞鬼!”
他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师爷苏的衣领:“那个官员是谁?谁让他这么干的?是不是东星的人?”
师爷苏双脚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似乎不敢直视吉米:“是……是陈科长。有人看到……昨天晚上,他和……和乐少在陆羽茶室饮茶。两个人聊了很久,出来的时候,陈科长手里多了一个袋子。”
“阿乐……”
吉米的手无力地鬆开,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气,跌坐在老板椅上。
又是阿乐。
如果说上次海关的事可能是巧合,那这次贸易署的针对,就是赤裸裸的宣战。阿乐不想要他的钱了,阿乐是要毁了他的生意,断了他的根。
“他是故意的。”吉米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冰冷,“他动不了我的人,就动我的货。他知道我最在乎什么。他是想逼死我,逼我像条狗一样回去求他。”
“吉……吉米哥,要不……我们服个软?”师爷苏整理著被抓皱的衣领,小心翼翼地建议道,“给乐少送……送两百万过去,说点好话……毕竟他是龙头,跟他硬碰硬,我们吃亏啊。”
“送钱?”吉米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狰狞,“我送了他两年!每个月几十万规费,过节送金劳,过寿送大礼!连他那辆新买的奔驰都是我出的钱!我把他当契爷,他把我当水鱼!现在我找到了路子要上岸,他还要伸手把我拽回去!”
“这种人,餵不饱的!他是饕餮,只会越吃越多!”
吉米霍然起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动作粗暴地穿上:“走!去有骨气!”
“去……去干嘛?”师爷苏嚇了一跳。
“去问问他,到底想怎么样!”
……
有骨气酒楼。
这是和联胜叔父辈和话事人最常聚会的地方。虽然名字叫“有骨气”,但在这里谈成的生意,大多没什么骨气,全是利益。之前大d钟意这个地方,回来大d消失了,阿乐莫名其妙也中意这里,经常来这里吃火锅。
二楼的雅座,环境清幽。
阿乐坐在靠窗的位置,正慢条斯理地烫著碗里的牛肉。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夹克,头髮有些花白,看起来就像个在公园里遛鸟的邻家大叔,丝毫没有社团龙头的架子。
但他那双眼睛,却深不见底,偶尔闪过一丝精光。
“乾爹。”
吉米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没有行礼,直接拉开椅子坐在了阿乐对面。
阿乐抬起眼皮,看了吉米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仿佛是在看自己最疼爱的晚辈:“吉米啊,这么大火气?来,吃块牛肉,刚烫好的,很嫩。”
他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吉米的碗里。
“我不饿。”吉米看都没看那块肉,冷冷地看著他,“乾爹,明人不说暗话。贸易署陈科长那边,是不是你打的招呼?”
阿乐夹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隨即若无其事地放进嘴里,细细咀嚼。他吃得很慢,很优雅。
咽下牛肉后,他才慢悠悠地说道:“吉米,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是混社团的,贸易署那种衙门,都是读书人待的地方,我哪有面子去打招呼?”
“別装了!”吉米压低声音,双拳紧握放在桌上,“有人看到你昨晚跟他饮茶!今天早上我的货就被扣了!乾爹,我每个月规费一分不少,从来没少过你一分钱,你为什么要断我財路?”
阿乐放下了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不寒而慄的平静。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著吉米的眼睛,声音很轻,但在吉米听来却如惊雷炸响:
“吉米,你记性不太好啊。”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做兄弟,要有商有量。大家是一家人,有什么好关照要一起分享。你最近跟洪兴那个江权走得很近啊?又是合作搞物流,又是帮他铺货。听说还要去大陆搞大工程?怎么,这么大的生意,不打算跟社团交代一声?不打算带兄弟们一起发財?”
“那是我的正行生意!”吉米反驳道,额头的青筋跳动,“是我自己跑出来的路子!跟社团没关係!钱是我借的,风险是我担的!”
“进了和联胜,就没有什么是跟你没关係的。”阿乐冷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你利用社团的名声在外面赚钱,別人怕你,是因为你是和联胜的吉米,不是因为你会做生意。现在翅膀硬了,想飞了?想洗白?你想得美。”
“一日是黑社会,一辈子都是黑社会。”
“那你想怎么样?”吉米咬著牙问道。
“很简单。”阿乐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生牛肉,在滚烫的汤底里涮了涮,“话事人选举,我要连庄。你要撑我,出钱出力。另外,你那个物流公司的股份,社团要占三成。”
“三成?!”吉米气极反笑,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怎么不去抢?那是我所有的心血!给你三成,我还剩下什么?”
“这比抢安全多了。”阿乐看著变色的牛肉,淡淡地说道,“吉米,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没有权力的金钱,只是一块肥肉。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不点头,你的货一箱也出不去。”
吉米死死地盯著阿乐,胸膛剧烈起伏。他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乾爹,谢谢你的牛肉。不过这肉太老了,塞牙。我不爱吃。”
说完,吉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阿乐看著吉米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鷙。他將那块烫老的牛肉扔进垃圾桶,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敬酒不吃吃罚酒。”
……
吉米走出酒楼,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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