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决裂,找邓伯,我要出来选! 港片:洪兴四九仔?情报大王!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但他却感到一阵彻骨寒意。
是的,他有钱。但在阿乐这个掌握著社团最高权力的“话事人”面前,他依然只是一只可以隨意拿捏的蚂蚁。只要阿乐还在位置上一天,他就永远別想翻身。
江权能帮他搞定海关,但搞定不了一个处心积虑要整他的龙头。
除非……
除非他自己变成龙头。
吉米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师爷苏。
“龙根叔在哪?”
“啊?龙……龙根叔?”师爷苏愣了一下,,“他……他在深水埗的那个……麻將馆。吉米哥,你找他干嘛?”
“带我去找他。”吉米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要见邓伯。”
……
半小时后,深水埗一间昏暗的麻將馆內。
烟雾繚绕,麻將声噼里啪啦作响。
“你要见邓伯?”龙根叔叼著烟,手里搓著麻將,眯著眼睛看著吉米,“吉米,你不是一直不想掺和社团的事吗?邓伯可是最讲究规矩的,你去找他……”
“龙根叔。”吉米没有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两叠厚厚的港幣,“这是给您的茶钱。”
龙根叔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吉米那张阴沉的脸,嘆了口气。他知道,吉米这次是认真的。
“自摸!胡了!”龙根叔推倒牌,收起钱,拿起电话,“等著,我这就打给邓伯。”
……
邓伯的家在油麻地的一栋老式唐楼里。
房间不大,到处都堆满了旧报纸和鸟笼,显得有些拥挤杂乱。那个胖得像座山一样的老人,正坐在摇椅上。
吉米恭敬地站在一旁,熟练地烧水、泡茶,给邓伯倒了一杯。
“邓伯,请喝茶。”
邓伯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浑浊的眼睛看了吉米一眼,声音苍老而缓慢:“吉米啊,听龙根说,你有事找我?难得啊,你这个大忙人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
“邓伯,我想出来选。”
吉米没有绕弯子,:“这一届话事人,我想爭。”
房间安静下来,只有电风扇转动的嗡嗡声,和邓伯手中蒲扇摇动的声音。
邓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吉米。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我记得,上次我找你,你说你只想做生意,不想做坐馆。你说坐馆是条不归路。怎么,想通了?”
“是被逼通了。”吉米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阿乐要连庄,还要吞我的生意。邓伯,和联胜的规矩是两年一选,不能连任。阿乐这是在坏规矩。他不仅坏规矩,还要断我的生路。”
“嗯。”邓伯点了点头,“阿乐这个人,权力心太重了。上一届我支持他,是因为大d太狂,怕他搞乱社团。但这届……如果让他连庄,和联胜就成他林家的天下了。这不符合社团的利益。”
邓伯费力地从摇椅上站起来,走到吉米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来吧。”
“社团需要平衡。阿乐想独大,不行。东莞仔太狠,做事不留余地,不够稳。飞机是个武夫,没脑子,只能当刀使。”邓伯的声音虽然苍老,却透著威严,“吉米,你有钱,有脑子,又讲义气,懂得怎么跟外面的人打交道。你是最合適的人选。”
“只要你肯出来选,串爆、冷佬、双番东他们那边,我去打招呼。那些老傢伙,还是会卖我几分面子的。”
“谢谢邓伯!我一定不会让社团失望!我会带著兄弟们一起赚钱!”吉米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去吧。”邓伯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摇椅上,“做事要乾净点。阿乐不会轻易放手的。这將会是一场硬仗。”
……
从邓伯家出来,吉米深深地吸了一口带著潮气的空气。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如血。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吉米拿出一看,是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但他知道是谁。
“喂,江先生。”吉米接通电话,声音沉稳。
“吉米哥,恭喜。”
电话那头传来江权的声音:“看来,你已经拿到了『入场券』。邓伯的茶,好喝吗?”
吉米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破旧的唐楼,嘴角勾起冷笑:“江先生的消息真灵通。我刚下楼,你就知道了。”
“我们是合作伙伴嘛,关心你是应该的。”江权笑道,“怎么样?邓伯怎么说?”
“他支持我。”吉米握紧了电话,指节发白,“但是,阿乐那边……他手里还有不少人,而且他心狠手辣,不会善罢甘休。”
“阿乐交给我。”江权打断了他,“你只管去拉票,去搞定那些叔父,用钱砸也好,用承诺换也好。至於阿乐手下的那些爪牙,那些想动刀动枪的人,我会帮你拔掉。”
“今晚有空吗?来半山,我们喝一杯。庆祝我们的联盟正式成立。”
吉米沉默了片刻,看著渐渐亮起的街灯,眼中的迷茫彻底消散。
“好,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吉米坐进车里,关上车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开车。”
“去哪?吉米哥。”师爷苏问道。
吉米看著窗外飞逝的景色,吐出两个字:
“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