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为啥姓朱不姓毛? 大明边军,从割据东江镇开始
按您吩咐,留了他几个亲兵去登州报信。”
暴雨中,朱袁章放声大笑:
“张兄,干得漂亮!”
“记住!从今日起,皮岛水师改姓朱!”
轰隆隆...
一声惊雷滚过,没有人敢问少帅为啥姓朱不姓毛?
朱袁章揽住张继善的肩膀低声说到:
“知道为什么选你吗?”
张继善不明所以。
“因为你船上的水手,是唯一抓到过毛帅的夜不收还能活著回来的泥鰍!
去告诉你的那些弟兄们,今日回来就可编入咱的麾下!
还是老规矩,补发之前朝廷欠你们的所有餉银和口粮!
但是!
你要晓瑜他们,要绝对服从命令!
否则,可別怪咱铁面无情!”
张继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此次出去,伤了不少人,袁贼封锁海运线,就算是拿著令牌,也还是遭遇了不小的械斗,都是出生入死的弟兄,他心里很难过。
可是,终於换来了自己想要的结果,那些死去的弟兄们,只能怪他们命不好了。
当夜庆功宴上,亲兵抬来十个密封木箱。
掀开箱盖,白花花的官银在火把下晃花了眾人眼。
“按老规矩,三成犒军,五成购械。”
“剩下两成,给阵亡弟兄家眷做抚恤。”
朱袁章突然放低声音吩咐霍驍:
“记住,用袁崇焕的印。”
张继善彻底服气,他刚还想著用自己的体己钱去抚恤那些战死的兄弟们呢。
结果人家少帅连这个都想到了,两成!
那可是一笔巨款!
悄悄抹去忍不下的泪水,这个水师汉子,仰脖灌下一大碗酒,转头对自己的亲兵吩咐了一句:
“去告诉弟兄们,少帅收下咱们了!”
亲兵没忍住惊喜,酒碗吧嗒掉在了地上,那刚才少帅说的抚恤,就是给那些死去的弟兄们的?!
见他乐傻了,张继善不轻不重的踹了他一脚。
眼里噙著泪,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住!
这一天的暴雨持续到黎明,朱袁章大帐的松明燃到黎明。
燕翎正在地图上標註新控制的航道,小九儿突然闯入:
“大哥,登州急报!袁崇焕派参將周文郁率两千官兵乘广船来皮岛了!”
朱袁章闻言反而舒展眉头:
“来得正好。”
他敲了敲手边的盐税帐簿:
“让咱们的粮满仓去会会周参將——记得给他带上新晒的海盐。
是时候该让袁督师知道,东江镇的盐,比人血可咸多了。”
该来的总会来,朱袁章心无波澜
......
皮岛的中秋节在忙碌中匆匆而过,很快时间就到了九月中旬。
这一天,
看管试验田的把总苏大郎带著两个里长兴高采烈的来到朱袁章的帅帐:
“少帅啊,天降神物啊。”
苏大郎抱著几个黑不溜秋的土豆,里长手里则捧著几根黄灿灿的玉米。
两个人兴奋地浑身颤抖!
真是奇了怪了,六月初才种下的种子,到了九月半就已经有成熟的了。
少帅吩咐了,只要玉米的鬍子蔫吧了,土豆的花结出的果实比手指肚大,就掰下玉米,扒开土豆的根,刨出果实,给他送过来。
因为有少帅白给一成的承诺,几个里长对这两样作物的关注比对自己的田里的穀子还要上心。
这不今儿一早,可算让他发现了有几颗玉米和土豆都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