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声东击西忽悠周文郁 大明边军,从割据东江镇开始
秋风卷著海浪突然剧烈拍打脚下礁石,朱袁章的冷冷一笑:
“哼!他儿子沈永忠私通建奴的证据,可都隨著首级送去京师了。
他这是想要独霸东江镇?!”
燕翎接著来了句:
“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朱袁章嘴角一笑,海风掀翻他的外袍,露出腰间挎著的绣春刀——
那是他从建奴斥候身上得到的。
这把刀,他可要好好利用利用...
周文郁的座舰靠岸时,整个码头安静得诡异。
梁满仓带著穿著破烂,光著脚的二十名亲兵站在栈桥尽头,
身后盐工们正將雪白的海盐装到陶瓮里。
阳光照在盐堆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下官东江镇粮秣官梁满仓,恭迎周参將。”
梁復行礼时故意让袖中帐册滑落,写满数字的纸页被海风卷到周文郁脚下。
周文郁弯腰拾起,瞳孔骤然收缩。
帐页上赫然记载著:七月收盐六百引,售与浙商得银两千两。
他猛地攥紧纸张,官袍下的肌肉绷紧——
私盐贩售,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梁大人好大的胆子。”
周文郁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右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梁满仓笑笑没说话,却突然指向海面:
“参將请看,我们出去偷换药材的船也回来了!”
三艘伤痕累累的战船正缓缓入港,甲板上堆满麻袋。
当先的霍驍赤裸上身,肩上刀伤还渗著血,却中气十足地喊道:
“梁哥!这批暹罗米换的药材到了!“
周文郁脸色剧变。
暹罗米?
这是走私!
朝中大人们说的果然没错,毛文龙带的这些土匪兵,就是在搞走私,还私自晒盐!
简直是胆大妄为!
他们还知不知道谁是君父?
他刚要发作,却见朱袁章不知何时已站在盐堆顶端,月白中衣被海风吹的上下翻飞,衬的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像一尊神明的雕像,只可远观,不可褻瀆。
即使是周文郁得见过天顏,也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一句——
好一个帅气俊俏的后生,堪比君父风流!
“周参將远道而来,就为查刘兴治兄弟谋逆案。”
就在他研究朱袁章的外貌时,朱袁章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的传进了现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怎么?是看上我皮岛的盐场了吗!?
莫非袁督师改任盐运使了?”
码头顿时响起压抑的笑声。
周文郁麵皮涨红,目光一扫,惊讶的发现自己四周的亲兵不知何时已被手持火銃的皮岛兵围住。
更可怕的是,那些看似劳作的盐工,腰间都別著短刃。
这位毛文龙的义子,果然够囂张!
心里虽然这么想,不过周文郁可不敢有丝毫轻视。
他打著哈哈抱拳拱手:
“毛少帅说的哪里话来,周某只是从未见过如此精细的盐巴。
当真是开了眼。”
说著抬腿就往岛內走...
总兵府正厅,陈继盛捧著茶盏的手微微发抖。
作为名义上的东江镇总兵,他本该主持问询,可现在主位坐著周文郁,左下首是阴沉著脸的沈世魁,而朱袁章竟大喇喇坐在右侧上首。
“刘兴治兄弟勾结建奴,有缴获的密信为证。“
陈继盛念著朱袁章早擬好的说辞:
“徐敷奏將军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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