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玄蛟破境!黑鸦遮天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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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甩手,指尖血珠溅落青石,发出细碎声响。他眼神冰寒,扫过地上那具蜷缩的尸身。不是头回杀人,但臥房之內贴身搏杀,確是首遭。

他俯身,指甲扣进那张黑檀木雕的夜鸦面具边缘,猛地发力一掀!面具下,头颅早被刚猛掌力震得稀烂,红白模糊如捣碎的瓜瓤,半分原貌不存。

“晦气!”林昭眉头拧紧,低声咒骂。浓重血腥气瀰漫,腻烦感涌上喉头。“明日得挪窝。屋子沾了血,睡不踏实。”

他烦躁抬脚,踢了踢冰冷尸身,眼神却锐利如刀,疑云翻涌:

“素不相识!必是仇家雇的杀手。可我林昭…年方十六的入境武师,守著这僻远林家堡,向来低调!何曾结下不死不休的血仇?谁…捨得重金请动入境武师来刺我?!”

狭小臥房內,他沉步踱了三圈。前世今生记忆飞掠。前世,不过谨小慎微一公司职员;今生,承袭百户后更是如履薄冰。没胆抢勛贵矿脉,未挡豪商財路,怎招来这等杀身祸?

思来想去,唯三方嫌疑最重!

首当其衝——天师府张道长!那老道前番登门,看似仙风道骨,实则咄咄逼人,逼缴百年武备供奉,还想低价强买堡田铁矿!被他硬顶回去。老东西表面温和,实则心狠,或因此怀恨,暗中遣杀手灭口!

其二——魏国公徐钦一党!当年林家南方產业芙蓉庄、铁毡山,就是被徐钦麾下“血手阎罗”周阎、“霸刀人屠”王浚强占!他们表面放自己北上,怕是担心…担心自己有朝一日,真练成如父亲林震那般天罡境大武师的本事,回头清算旧帐。如今趁根基未稳,斩草除根,彻底绝了林家香火!

“可若真是他们……”林昭抚著下頜青茬,眼中寒光闪烁,“当初江南府外,半路截杀岂不更省事?为何放我北上?这逻辑…说不通!难道…真是张老道所为?”

其三——野豺帮!“不对!”林昭猛摇头,“野豺帮?一群草寇,真想动手,早该纠集人马强攻。何必花钱雇这等精於刺杀的好手?绿林中人…最鄙夷阴私伎俩。”

越想越躁,无名火直衝天灵盖。五指紧握,一拳砸向身旁硬木案!

“嘭!”內劲宣泄,天青茶盏猛跳,哐当砸落,茶水四溅!

“某已隱忍至此,为何仍不肯放过!”林昭眼中血丝隱现,压抑凶气勃发,“必须查清主使!待某查实……只要打得过,定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林家堡墙高丈二,庄丁巡守,更有三头玄臂雪猿为“活哨”。这杀手却能潜入住处,入境武师境界,精於匿踪!能驱策此等人物,幕后黑手绝非寻常。

念及此,林昭眼神一厉,抄起那柄淬毒虎牙匕,俯身划向杀手皂色劲装。嗤啦衣物裂,露冰冷胸膛。心臟处,一团鸦形黑气如活物缓缓消散。诡异的是无数黑丝如根须,深扎死寂心臟,似在汲取最后生机。

“哼!內气种,果然是入境武师。”林昭心头微震,“能请动入境武师为杀手……背后之人,非权即富,或兼而有之。”

杀手气绝,鸦形气种如风中残烛,终散。这是林昭首次近观別家武师內气种形態。他自己是玄蛟盘踞心脉,此人黑鸦模样,阴冷诡譎,显是修炼了偏门吐纳功。

他麻利剥光衣物,连靴底都查过。终在里衣夹层摸到一本巴掌薄册,仅五页。封面浓墨绘一道隱於深影的鸦影,墨色浓得欲滴,画风阴邪。

“《鸦影宝卷》?”林昭念出封面扭曲字跡,带警惕翻开。册內…半是教义,半是功法!前两页宣扬“幽冥武尊”!执掌杀戮、阴影与隱匿!號称天下杀手庇主。后三页画人体吐纳图谱,小人姿势扭曲诡异又灵动,正是“夜鸦柔骨功”。

“幽冥武尊?未闻。”林昭嘴角扯出不屑。这高武大明,主流信仰不过几派:朝廷推三清武道尊神,天师府供“玄天武圣”,地祇观“后土武母”,雷音阁“雷祖武君”,皆势大“正神”!军中拜“武圣关羽”,荒野信“山神武道”,邪教拜“荒神”。这“幽冥武尊”?想来“夜鸦楼”不过地下小组织,信奉小神,未成气候。

平日,林昭对此嗤鼻。但见过方士炼器神奇,玄臂雪猿异兽之力,心下嘀咕:“世间既有玄蛟、雪猿天赋神通…传说武道神祇,是否真存?”不信…却不敢轻视。不惹己身,旁人信甚神鬼,与他何干。

翻至末页,林昭目光陡锐。“夜鸦柔骨功”图谱…异常完整。从初入武徒“淬皮境”吐纳路,到入境武师“锻骨境”关键经脉运行法,標得清晰,无保留。

“竟携全功在身?”林昭一怔,隨即露古怪笑。他后知此乃夜鸦楼规矩。杀手需隨身带《鸦影宝卷》,一为日诵“幽冥武尊”祷词求庇,二为隨时揣摩“柔骨功”。此功专为暗杀潜行所创,练至“锻骨境”,可缩骨易形,配合易容术,混跡无踪。若非这夜鸦客轻敌,以为林昭是“软骨头”,近身行刺,被林昭抓住机会一击毙命。凭其“柔骨功”与匿踪本事,纵林昭同为入境,也未必能留。

林昭毫不犹豫,册子揣入怀。夜鸦面具、毒匕、蒙汗药、生石灰…杀手零碎物件,尽收不落。

隨即,他抓起冰冷尸身,拖向堡后终年炉火不熄的玄铁锻炉!高温烈焰,正是毁尸灭跡处。

呛啷!刀出鞘,寒光闪。林昭眼神冷漠,手起刀落。数息间,尸身肢解数段!呼!他运力投残骸入熊熊炉火。

嗤…噼啪!火暴涨,油脂爆鸣,焦臭弥散。烈焰舔舐残躯,发爆响。焦黑尸块將烬剎那,林昭瞳孔骤缩——抹极淡鸦形气丝,鬼魅般自火中窜升,旋即如幻影消散。

“嗯?”林昭眯眼,锐目扫遍炉膛。炽热炉內,只剩焦骨残骸发轻爆,再无异常。

“呵。”轻哼逸出,“这『柔骨功』,倒比常功多几分邪异。”他淡语,心波不惊。重生此高武乱世,玄臂雪猿裂石力、玄鬃狼嗜血凶残已见惯,此等诡景,难动分毫。世道越高吐纳功,越与强稀异兽相关!林家“玄蛟”,石羆卫“巨羆”,玄狼堡“霜狼”,魏国公府“玄龟”…乃至皇秘“金龙”,皆奉强兽为力量图腾,编“先祖得兽赐功”传奇,彰血脉贵不凡。

苍白月光,如死人脸上霜,冷映臥房狼藉。林昭指尖拂过虎牙匕,冰冷透骨。匕长尺,柄尾狰弯作锐牙,缠暗沉铜丝。刃口幽蓝毒芒流转,散心悸寒光。

“毒匕阴损…”他鼻哼,“锻法?粗陋!”五指发力,似欲碎匕身,“只劣掺点稀有金耳。”以他现三阶圆满锻功,回炉重铸铭“护脉纹”利刃,易耳。

他取那黑檀夜鸦面具。內侧药布散刺鼻气。“放烟、滤毒。”林昭眼闪寒光,“倒比破罩强几分。”此物,必“夜鸦楼”標。

末,目触灰布包。林昭眉拧死结,暴戾气腾!“生石灰,迷药。”声寒刺骨,“好下作手段!”此物沾眼,莫说寻常武夫,便入境武师,也瞬瞎待宰。昨夜若非他反应快,抢先…后怕冰冷窜脊,化更汹杀意。昨夜,確生死一线。

检毕,林昭心疑云更重如铅。夜鸦楼,非寻常江湖势。“待赵伯归…”他眼深邃,“必刨根问底!”赵铁鹰闯荡四方,军伍沉浮,见识广博,或…知“夜鸦楼”根脚!

林昭无睡意,盘坐榻运《玄蛟吐纳诀》,冰息如蛇转脉。他目如箭,冷扫臥房。薄窗纸,寻常木门,简直是敞门候杀!

“此地,非安寢所!”念清晰冰冷凿脑。今,就在主事房下,掘秘暗室!位只告可信赵铁鹰。囤粮备药,布玄铁致命机关。往后夜,便暗无天日却安地窖蛰伏!乱世如炉,人命如草!多一分谨慎,多一分生资本。他林昭,不甘做炉中枯骨。

天微熹,晨光如剑破暗。林昭收功推门出。刚踏前院,浓血腥气扑砸。群庄丁面无人色,围圈。圈中地,僵冻、颈一道致命刀口王二尸。

“少主!”庄丁队长声抖不成调,似天塌,“王二…王二昨夜守西墙时…被杀啊!”堡內无声息死人,比千军攻堡更令人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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