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铁火淬锋芒,暗鸦蔽春阳 高武大明:我的熟练度武道
“呼……”
林昭缓缓收势,胸膛微微起伏,气息尚未完全平復。他嘴角却已噙著一抹冷冽的笑意。双腿肌肉表面,银白色的气纹如活物般流转隱现——这是《玄狼吐纳诀》修至四重后內息外显的异象。
凭藉这股新生的、带著狼性凶戾的力量,他的速度与敏捷,已远超寻常低阶武师。方才与赵铁鹰全力切磋,对方那刁钻狠辣、快如鬼魅的“无影剑”竟连他衣角都未能沾到。身形闪掠间,宛如一道裹挟著银色残影的疾风,只在空气中留下串串模糊的痕跡。
“好!”林昭眼中精光一闪,用力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清脆的噼啪声。一股充盈的力量感奔涌在四肢百骸。他沉下心神,內视心脉深处:两枚內气种子静静蛰伏。中央,是盘踞著、散发著霸道阴寒气息的黑色蛟形——玄蛟种;侧旁,则是新近凝聚、透著凶戾敏捷的银白狼形——玄狼种。后者的气息明显被前者牢牢压制,並非血脉衝突,而是功法本源品阶的天然差距,如同巨龙俯瞰狼群,带著上位者对下位者绝对的碾压之势。
“原来如此……”林昭心中豁然开朗,“不同吐纳诀修炼出的內气种之间,竟存在这般森严的压制关係。上乘功法的內气种,天生便能统御、压制下乘功法。”这是他亲身兼修、付出代价才摸索出的武道铁律!“往后挑选功法,必须慎之又慎。”
“《玄狼吐纳诀》已至四重圆满,进无可进。”他低语,眼底锐利的光芒与对更强力量的渴望交织,“《鸦影宝卷》中的『夜鸦柔骨功』需优先修炼,还有那得自黑羆寨的《黑羆吐纳诀》也不能落下。”那等能缩骨易形、专精潜行匿踪的內劲功法,在北地武行中堪称珍品,无论是躲避暗杀还是执行隱秘任务,都將是他重要的保命底牌。如今武道根基已固,修炼这些下乘功法耗费不了太多心神资源。“顶多半月,『柔骨功』必能入门。”他对此充满自信,“绝不会拖累《玄蛟吐纳诀》的主修之路。”这些功法附带的独特特效,正是弥补他当前短板最具性价比的选择。
返回林家堡,林昭脚步不停,径直踏入后山炉火日夜不熄、叮噹作响的锻造坊。
“少主!”一道敦实的身影快步迎上,是张铁柱。他黝黑的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恭敬,双手捧著一顶泛著寒光的铁盔,“这是属下新近锻成的『护脉纹玄铁盔』,请您过目。”盔沿之上,数道粗浅却隱隱流转著劲力的抗衝击纹路清晰可见,虽远不及林昭亲手锻打的“必定极品”,但已是合格的武道器具!
“不错!”林昭接过铁盔,指尖拂过冰冷的纹路,满意地頷首。这讚许中更带著一份沉重的託付:“张铁柱,你如今已是真正的武道锻工学徒了。我需潜心修炼,处理堡中事务,往后这锻造坊的日常运作,便要劳你多费心了。”他目光如炬,承诺重若千钧:“若今年能超额完成五十套甲冑的指標……年底,除了双倍工钱,你父亲张老锤的下落,我必倾尽全力查清,亲手將他救回!”
“多…多谢少主再造之恩!”张铁柱身体剧震,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深深一躬到底!他猛地转身,仿佛有无穷力量灌注,抄起沉重铁锤便冲向熊熊火炉。叮叮噹噹的锻打声,瞬间变得急促、猛烈,救父的希望与丰厚的回报,化作了熊熊燃烧的干劲。
林昭寻了一处空閒锻位,生火,拉响风箱。橘红色的火焰升腾而起。他抄起那柄沉重的玄铁锤,目光沉凝,落向烧得通红的铁胚。“呼——”重锤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落,火星四溅。他要借著这股心气,一鼓作气,將武道锻造术衝击至第四阶!
昼夜轮转,炉火不熄,锤音不绝。整整七日七夜,林昭几乎未曾合眼。白日疯狂锻打甲片,夜晚则沉浸於推演玄奥的“护脉纹”。汗水浸透衣袍又被炉火烤乾,留下层层白渍。终於,在不知第几千锤落下之际——
【武道锻造熟练度+100!】
【武道锻造突破至四重(512/20000)!解锁新特效:千锤百炼(锻造效率提升100%,玄铁利用率提高30%,可初步锻打“內息传导纹”)!】
“四重锻造特效……『千锤百炼』,好!”林昭眼中爆发出惊人神采,连日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狂喜,“效率翻倍,每月至少能多產出十套甲冑,组建林家堡精锐骑兵的目標,又跨近了一大步!”狂喜之后,一丝凝重浮现心头。锻造术虽至四重,但前路依旧漫长。“那位百年前威震四方的『赤火砧』赵海前辈……按其传承手札推算,怕是早已突破了传说中的六重境了吧。”他深切体会到古老锻造技艺的博大精深,言语间带著嚮往,更有一丝悵然,“可惜……传奇已逝。偌大大明,真正的武道锻造大匠师……怕是已成绝响。”
往后的日子,林昭的生活变得极为规律。每日雷打不动进行两个时辰的核心功法修炼,剩余所有时间,尽数投入那片火热的锻造坊。“千锤百炼”特效加身,他的锻造效率堪称恐怖。昔日张铁柱锻打一副玄铁板甲需三日,而今林昭一天便能轻鬆完成两副!行云流水的动作,精准如机械的落锤,成品甲片上流转的光泽更胜往昔。眾学徒看得目瞪口呆,敬若神明。
光阴飞逝,炉火映照下,两个月时光悄然流过,山谷中的寒霜渐消。《鸦影宝卷》中的“夜鸦柔骨功”也已顺利入门(一阶 156/1000)。大明靖歷二十四年春分时节,裹挟著万物復甦的生机,悄然降临棲霞山谷。冻土裂开缝隙,嫩绿草芽顽强钻出,刺骨寒意逐渐退去,正是外出奔波、开拓商路的好时机。
这日清晨,山间雾气尚未散尽,泥泞道路上深一脚浅一脚。林昭一马当先,身后跟隨著十名精气神迥异、目光锐利、步履沉稳的庄丁——他们已正式转为脱產武卒。三辆由健硕“西疆踏雪驹”牵引的牛车紧隨其后,车板上覆盖著厚厚乾草,下方严实藏著二十五套精光內敛的玄铁板甲与五十柄寒气逼人的百炼玄铁刀。整个严冬,锻造坊如战爭机器般运转,產出五十套甲冑。林昭留下最上乘的二十五套武装新锐,剩下的军火珍宝,正是此行前往镇北卫城的最大筹码,要將它们换成亮闪闪的银两,更要大量採购修炼必需的珍稀药材——“穿山龙元”。如今的林家堡,凭藉锻造坊这株“摇钱树”,岁入已轻鬆突破三千五百两白银。若下半年技艺再精,效率再升,岁入破万两亦非痴梦。这般財富积累,已然超越了北地许多空有虚名的千户领地。
与此同时,镇北城內城深处,一座戒备森严、雕樑画栋的贵族府邸內。身著锦袍的中年男子周伯安,正从容不迫地享用早膳,动作优雅,仿佛渗入骨髓。鋥亮银筷稳稳夹起盘中“玄鬃恶狼”脊背最鲜嫩弹牙的精肉,送入唇齿细细咀嚼,神情淡漠,似不將世间纷扰放在眼中。
“呼……”一阵微弱气流拂过烛火,光影摇曳的剎那,厅堂最幽暗的阴影角落,一道身著宽大黑袍、头戴遮面斗笠的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浮现,空气温度骤降。来者正是黑鸦楼核心成员——专职传递绝密任务与索命佣金的“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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