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洛阳帅府,青砖铺地的书房里,吴佩孚背著手站在地图前。
地图上,华东四省被红笔圈出,沪上的位置点了个醒目的红点。他目光看著地图上的红点,眸光半天没挪窝。
卢小嘉聘德意志教官八十余人,龙华军校首期三千学员开训,军备粮草足额供给,每一行字都像针,扎得他心口发紧。
“紈絝子弟”的骂声,方才在部下面前喊得响亮,此刻只剩自己时,那点硬撑的底气瞬间泄了大半。
吴佩孚何尝不知道,卢小嘉这步棋走得有多妙。
乱世之中,什么最金贵?是枪,是兵,更是能领兵打仗的人才。
他占著豫、鄂、湘、陕四省地盘,麾下二十万大军,看著声势浩大,可內里的亏空只有自己清楚。
军官多是行伍出身,抡起大刀能拼命,可说起战术推演、火炮运用,大多两眼一抹黑。
前两年跟奉系开仗,明明兵力占优,却因为不懂协同作战,被张雨亭的骑兵绕后包抄,折损了两个旅。
他不是没想过办军校。
去年就提过要扩充保定军校,可预算报上来,仅修缮校舍、添置教具就需百万银元,再加上教官薪资、学员补给,算下来是个填不满的窟窿。
帅府的帐房先生月月来哭穷,地方税赋收不上来,各县乡绅藏著银子不缴,军队军餉都得拆东墙补西墙,哪有余钱办学?
电报里说卢小嘉给德意志教官开月薪三十到五十大洋,配独立公馆,顿顿有肉有奶。吴佩孚心里算著帐,他麾下一个团长,月薪也才二十块大洋,还常常拖欠。
这般手笔,他学不来,也学不起。
萧耀南再次进来时,见吴佩孚仍盯著地图,便递上一杯热茶:“大帅,沪上那边还有消息,卢小嘉的华东实业银行要发行了新幣,商埠商户都认,据说马鞍山铁厂的钢材已经开始供应军工厂。”
吴佩孚接过茶杯,热茶烫得手心发疼,他却没鬆开。
这些事,他早有耳闻。
卢小嘉的动作,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收编马联甲旧部,整肃军纪,足额发餉;办铁厂、开银行,盘活沪上商路;如今又办军校,网罗人才,一步步稳扎稳打,根基越来越牢。
而他自己,占著的地盘虽大,却处处是烂摊子。
豫西闹匪患,湘北遇洪涝,各县官府催粮催餉的公文堆成山,军队要养,百姓要安抚,处处都要花钱,手里却空得叮噹响。
他羡慕卢小嘉。
羡慕他有沪上这块富庶之地,財源滚滚;羡慕他能拋开顾忌,招揽外籍教官;更羡慕他年纪轻轻,就能这般大刀阔斧,毫无掣肘。
可羡慕归羡慕,让他学卢小嘉的做法,却是万万不能。
卢小嘉能在上海滩绑架黄金荣,能借著酒劲抢张宗昌的姨太,能把江湖手段、军阀做派揉在一起,活得肆意张扬。可吴佩孚是秀才出身,骨子里透著股文人的清高,讲究“名正言顺”,看重“礼义廉耻”。
让他放下身段去搞那些“鸡鸣狗盗”之事,去靠绑架勒索敛財,去用投机取巧的手段扩充实力,他拉不下那张脸。
书房外传来士兵操练的吶喊声,吴佩孚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列队的卫兵,个个精神抖擞,可他心里清楚,这样的士兵,只能应付寻常战事。
真要是遇上卢小嘉那样,经德意志教官系统化训练出来的军队,怕是討不到好。
他想起当年在保定军校讲课的日子,那时他还只是个战术教官,意气风发,总想把毕生所学教给学员,让他们能扛起强军卫国的担子。
可如今身居高位,反倒连办一所像样军校的能力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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