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別说你是什么娘娘,九天之上的仙姑来了,挡爷財路,爷也照杀! 修仙从酆都水鬼开始转职
严崢两人离开棚屋,走入集市。
牛石头终於忍不住了。
他又是兴奋又是后怕:“严哥!你……你刚才跟马爷说的那些话……我好多都听不懂!”
“但感觉……好厉害!马爷好像……好像被你说动了?”
严崢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恢復了温和:“没什么,只是跟马爷聊了聊这码头上的事。”
“石头,今天的事,包括马爷和小马哥,还有我说的那些话,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明白吗?”
牛石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但出於对严崢的信任,他立刻用力点头:“严哥放心!我牛石头嘴巴最严了!打死也不说!”
严崢笑了笑,没再多言。
他心中清楚,今日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与马爷建立了联繫,更通过【冥水幻形】与话术,在对方心中埋下了种子。
更重要的是,他確认了马爷的品性底线。
这为未来的进一步合作,奠定了安全基础。
当然,风险依然存在。
马爷的警告並非空话,自己的意图,也必须更加小心隱藏。
毕竟,他想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请客吃饭。
正思忖间,前方集市岔路口,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李九从另一条巷子匆匆走出,恰好与严崢两人迎面碰上。
李九看到严崢,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复杂神色。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牛石头今日在派活棚屋前拿到足额工钱,並且王扒皮吃瘪的事。
更隱约听说了严崢的不凡。
“子……子陵。”李九停下脚步,声音有些乾涩,“石头,你们这是……从马爷那儿回来?”
严崢停下脚步,神色如常:“九哥。我陪石头去看了看小马哥。”
“阿崢真是……好手段。”李九嘴唇动了动,语气有些苦涩,
“马爷他一般不提点后辈。你能进去……比我强。”
他似乎误会严崢是去马爷那里求指点,並且成功了。
严崢没有解释,只是道:“机缘巧合罢了。九哥这是要去哪儿?”
闻言,李九目光游移,扫过集市上稀疏的行人。
他含糊道:“没什么要紧事,就是……隨便转转。”
话虽如此,眼神却在严崢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同时,心中划过念头。
既盼著这认下的兄弟能闯出条生路。
心底深处却又隱隱害怕对方真的一飞冲天,將自己拋下。
这念头让他有些羞愧,却又无比真实。
严崢將那一闪而逝的微妙神情收入眼底,心中瞭然。
他转头对牛石头道:“石头,你先回去歇著。今日受了惊,回去用热水擦把脸,好好睡一觉。我与九哥说几句话。”
“哎!”
牛石头乖巧道,又对李九点点头,便沿著来路快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待牛石头走远,严崢转向李九,语气平和:“九哥,一起走走?”
李九默然点头,两人並肩,沿著集市边缘一条相对僻静的石板路缓缓前行。
路旁是低矮的土坯房,大多敞著,露出里面家徒四壁的寒酸景象。
远处码头方向,隱约还有力役收工的號子声飘来,混杂江风,更添几分萧瑟。
走了十几步,李九几次侧过头,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最终还是严崢打破了沉默。
他从怀中取出那个被摩挲得起了毛边的油纸包,递到李九面前。
“九哥,这个,还你。”
李九脚步一顿,目光落在油纸包上,先是一愣,隨即瞳孔微缩。
他认得这油纸包,正是那日醉酒后,塞给严崢的《黑水锻骨诀》残篇。
他抬头看向严崢,眼神里充满惊愕。
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子陵,你……你这是……”
他喉咙发乾,声音有些抖。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窜上心头。
难道,这才一天一夜的功夫,阿崢就已经……
他颤抖伸出手,想要去接,却又缩回一点,声音压得极低:
“你……你是不是已经……摸到那个门槛了?”
严崢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按住了李九想要接过油纸包的手。
他的手稳定有力,夹带气血暖意。
这触感让李九心头又是一震。
“九哥,”严崢道,“还记得我上次落水,阴气缠身,在床上躺了三四日的光景吗?”
李九不明所以,点了点头,眼里露出追忆:“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你早就进气多出气少,浑身冷得跟江底的石头似的,我们都以为你熬不过去了……”
“是啊,”严崢接过话头,语气平静,“那三四日,若不是九哥你每日下工,不管多累,都记得去討一碗祛阴汤,硬灌进我嘴里,”
“若不是你点燃定魂香,在夜里守著……我严崢,可能早就交代在那张破铺板上了,骨头都凉透了。”
他转头,看著李九脸上那道今日添的新疤。
还有那双有些浑浊,此刻却怔怔望著自己的眼睛。
“这份情,我记著。”
李九鼻子一酸,眼圈有些发红。
他连忙別过脸,粗声粗气:“说这些陈芝麻烂穀子作甚!咱们是兄弟,到时候你躺下了,我还能看著不管?”
话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你那会儿,娘子……柳鶯不也看著你不行了,卷了最后那点家当头也不回地走了么?”
“正是如此,所以更该记得。”
严崢將油纸包塞回李九怀里,动作自然,
“九哥你信我,將这份残篇託付给我,是赌上了身家性命的交情。”
“我严崢虽不是什么大人物,却也知恩图报,更懂得知进退。”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这《黑水锻骨诀》,总纲精妙,引煞淬骨的法门也算详尽。”
“但缺失的关键,在於『百骨俱燃,火透重楼』之后,如何將遍布全身骨骼的『黑水火』连成一片,怎么在脊柱大龙处凝聚那枚奠定道基的『黑水符文』。”
李九听得屏住了呼吸,眼神盯著严崢的嘴唇,生怕漏掉一个字。
这些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关窍!
他下意识以为,这必定是马爷那等人物指点给严崢的,心中又是羡慕,又是释然。
果然,阿崢是得了高人指点,才有如此进境!
自己那点小心思,实在不该。
他激动得嘴唇哆嗦,右手在身上胡乱摸著:“笔……我得记下来……子陵,你慢慢说,我找找有没有能划拉的东西……”
严崢却再次按住了他慌乱的手。
“九哥,不急。”
“不急?怎么能不急!”
李九眼睛都红了,反手抓住严崢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声音焦灼,
“王扒皮那狗杂种!他昨日能阴我,明天就能要我的命!”
“他就像条毒蛇,盯著我们呢!孙管事那边……我更是不敢想!没有实力,我就是砧板上的肉!”
他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这些时日的压抑,在这一刻几乎要喷薄而出。
严崢任他抓著,等他那股激动稍平,这才缓缓抽出手,拍了拍李九紧绷的肩膀。
“九哥,恶人自有天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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