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章 端的正是,好一手「离间计」也!  玄葫仙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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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空雁叫,风头如刀,果然好一派肃杀!

“练气七层!”王冲瞧了王烈的气势,不由一惊,他呆愣一息,似有所悟,语气带笑,讽刺道:

“好二哥,韜光养晦,果有大志,城府深厚,著实不凡!”

念头一转,王冲带著狰狞面目,反倒打一耙来,冷冷笑道:

“依小弟拙见,只怕七姐正是你所害,你拿七姐做了粮资,用作人丹,滋补修为…”

听得此番言语,王烈顿感七窍生烟,气得牙痒痒,怒道:

“小八啊~小八,少时你可不似今时,这般奸诈…真不知良心被狗吃了不成?”

“良心?”王冲邪魅一笑,操著一口白牙,目光泠冽,言道:

“你怕恶事泄露,这才故意拿我善后,好以掩盖罪行,端的好毒心思…”

话犹未了,他的气息终於不再隱藏,阵阵气浪激盪开来,带出道道破空声来。

掀得王烈衣角纷飞,髮丝乱舞,神色不虞,他沉吟几息,低沉道:

“练气八层,怪不得父亲说『你算个人物』!”

王冲眸中不见情绪起伏,淡淡言道:

“我素敬重於你,故也不杀你,只管把你擒下,面呈父亲,听他发落便是!”

当下,他俩个骨肉兄弟都征程影中,烈火张天处,凝目见得,怎生一场好斗?旦瞧:

“恼坏骨肉情,怒髮衝冠志。恨不过齜牙咧目,难消心头怨火。”

“王烈性犹烈,冷语骂八弟:『你好没个羞耻,枉生天地间,正如个婊纸,又当又立,这场决不相饶,旦夕要分个存亡!『”

“王冲计谋多,高声喝二哥:『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亏我素来敬重你,岂料竟是个衣冠禽兽汉,先杀七姐谋境界,倒来无赖耍泼我?再不离去自认罪,定將擒下上刑罚…”

“火碰火、兵对兵、將斗將,真箇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一时难见输贏,直打得烟天炽地,烈火飞腾,白茫茫一片天景中,生起燎原火海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火蛇窜,烈焰飞,他俩个都不留仁义,一来二去赌存亡,三转四回逞神通,五內如焚伤和气,耀武扬威显身手,飞沙走石见本事。”

“火蛇飞舞,煌煌燁燁,正如电掣霹雳,烈火张天,灼灼辉辉,好似霞飞絳綺…”

“烟尘飞扬,炙焰跋扈,纷纷扬扬打落,无尽火树银花,盖因近来无雨、气候乾燥,更兼枯木累积、败叶堆厚,眨眼的功夫,径烧起一片汪洋火海,满山赤焰,只见得岭上松燃成火树,涧下草变作白泥灰…”

“那林中走兽贪图性命,西撞东奔、左突右拐,爭先恐后,尽皆猛虎作下山势…”

“这山內飞禽爱惜羽毛,展翅提爪、举家远迁,惊出数十鸿雁,各类鸟群,散作满天星,各赴南北东西,恰似夫妻本是同林鸟,道是有情却无义,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场灵火飘空燎,直烧得石烫树萎遍地红!”

却说陈寅虎察得气机异常,早將小鬼钻入地底数十尺,行到王家兄弟战圈近前,隱在一块石壁內,借著感知,他也目睹了这场好斗,腹中嘆道:

“他俩个也不过练气后期,便有如此威势,真不知筑基、金丹,该是何种风采?不消说神威难测的金丹真人,此生若得个筑基,也被人唤声『上人』,得寿五甲子,便死而无憾矣!”

看看日头前移,王家俩个兄弟斗了数十回合,那二哥王烈渐渐力竭,心中悲苦,只默道:

“他自小便会炼丹,更得驻岛十五六载,居在灵脉之地,我虽痴长二十年岁月,却也不可敌也…”

越发深思,他心头的悲戚,越发浓烈,眉头紧蹙,眼角噙泪,哑然失笑,无声念道:

“苦哉!痛也!我若也得个灵气充沛之地,苦修十数载,未必不能胜他…”

“唉…”

“我死不足惜,只恨莽撞行事,不曾留个音讯与父亲,倘若父亲一夕有个闪失,家中由他掌权,真不知我王家一脉,还能剩得几人为修?”

王冲自然灵识敏捷,也瞧见了王烈的异常,顾不上心中狐疑,使出一招【力涉大川,九龙归海】;

你瞧他,拽开云步,稍稍侧身,前掌击、后掌引,正如胸前抱著个大皮球,圆似车轮,快如舟行,借力打力…

霎时,天昏地暗,罡风肆虐,肉眼可见,方圆之內,无数火蛇、焰团,纷纷在一息之间,从四面八方,渐渐凝聚成九条二三十丈长短的火蟒,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攻向王烈。

“要遭!”王烈心下惊呼,忙展开身形,左避右躲,他虽是个好汉,神通也是了得,怎奈何八方来敌,腹背来蟒?

只见得云间轰隆几声巨响,冒出一朵蘑菇云来,两条火蟒结结实实、一前一后撞王烈在身上。

王烈嘴中喷出一口鲜血,面如土色,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他感受著气海紊乱,灵力奔走经脉,四处乱窜,不顾身子传来的灼烧疼痛感,微微一嘆,言道:

“我不负七妹,却负家族也!”

言罢,王烈缓缓闭目,任由身子降下云端,眼见得就著地之时,却被王冲一把提在手中,带上山崖。

“若不杀我,我必將你的恶行,告稟父亲得知…”王烈张开双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讽刺道:

“还是说,你也想將我用作人药,滋补修为?但你可別忘了,眼下咱们修为相差不大,你会使的手段,我也不弱,休想控制我的心神,我只消在你吸食我灵力之时,自爆当场,你便是不死,也得重伤!”

他顿了顿,目中全无惧意,儘是恨意,唯恨自己不成器,稍稍带著淡淡的哀怨,笑道:

“要杀要剐,尽凭你意,休想借我提升一丝修为…我的確非你敌手,谁叫咱爹自小看重於你呢!也不知来日,我与他泉下相见了,他是悔?还是笑?”

王衝心头惆悵,真让他下死手之时,反倒踌躇起来,沉吟几息,兴致缺缺,微微一嘆:

“你走罢…是是非非尽在父亲心中,无论他如何作想,我都受著便是。”

听得此言,王烈心头一个激灵,抬眸紧紧打量著王冲,默然几息,只问道:

“七妹之死,当真与你毫无干係?”

此话一出,王冲便知王烈並无多少真凭实据,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正欲言语,只见得一只猫头鹰,穿过云烟,逕往山崖上飞来。

他心下狐疑,化出一条火蛇,死死勒住那膺,拽入身前来。

却说这膺腿上绑著的血牙米,展露眼帘的那一刻,这王家兄弟俩,皆是心神一紧,王冲眼疾手快,取下信件,他望了望王烈,正想说些说打发走的话,却见王烈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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