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5章 视死忽如归!  玄葫仙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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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少间,风扫薄云,骄阳似火,可王衝心中甚是冰凉,只见他眉头紧锁,深深望著一地山火、滚滚浓烟,微微嘆道:

“这一地硝烟,早晚事发,现下,我已別无退路,容不得迟疑,为求自保,唯有修为压过父亲一头,才可活命!”

没几息,王冲目色一凛,驾著红云,急急对著同里镇赶去。

“鱼上鉤也!”陈寅虎隱在一座水潭边,瞧见天上划过一抹红光,他心下甚喜,单手捏拳,无声默道:

“按兄长所言,只要这王冲离了岛,必定要搅得王家天翻地覆,试想那王亓也回到家中,见得一地尸骸,便是再如何疼爱么儿,也定暴跳如雷,失了理智,这才是整个计划的重头戏…”

少年心头的欣喜,溢在脸上,神采飞扬,目光如炬,语气沉沉,低声念道:

“他家父子相残,无论谁胜谁败,那事先得了消息的郑家,又岂放过这落井下石、趁火打劫的大好时机…”

陈寅虎顿了顿,暗把陈庚金计划的每一环,都重新再梳理一遍,目色幽幽,低声笑道:

“届时,求上得下,王家父子即便打退郑家来人,家中也无人可用,三哥必得栽培…”

“倘若王家父子尽皆遇难,那郑家高阶战力,也必定受损,此消彼长,我家才能趁势崛起,旦能得个十几年喘息之机,到那时,管教华家,亦不能小覷我家!”

他沉吟半响,望了望身后那六山环绕之地,只见得雾靄瀰漫,若隱若现,颇具仙家之相,心下念道:

“眼下不好打草惊蛇,下次再来此处,说不定便姓陈了。”

念头落罢,陈寅虎驾著大雄鸡陈破军,改了条路径,也往同里镇赶去。

……

看看天色,红日高悬,郑家宛城前的万顷稻田,长势良好,鬱鬱葱葱,十分喜人。

不少庄稼人,父子轮换、兄弟交替,日夜守护在田坎边上,预防著虫害,安排水流进田,正是:

“田田流水青苗盛,阡陌纵横万亩连,最是稻花莲叶里,乱飞萤火似繁星。”

当然,这看似喜人景象的背后,也道尽了这群稻田守护者的沧桑,只嘆:

“时人不识农家苦,將谓田中谷自生。雨足高田白,披蓑夜半耕,人牛力俱尽,东方殊未明。”

正因阳光暖和,这片土地上,几乎全是老农,他们或是三五成群、或是形单影只,遍布各处。

这些老农,身形消瘦,双颊深陷,手似乾柴,皮包骨头一般模样,戴个破旧的草帽,拿根竹子烟枪,默默吞云吐雾,一脸沧桑,目中並无多少喜色。

没几息,一道红云携风而来,颳得下方稻田哗哗作响。

眾老农忙抬眼去望,只见得两位老者,临近城边,立在云上,其中一人,放声喝道:

“郑仕济,快快现身一见!”

这话被王亓也以灵力裹挟著,如道颶风,扫落万枝花朵,惊起老少男女,於是家家开窗、人人抬头,纷纷仰面而望。

不多时,郑仕济弄风而来,悬在城楼上,遥遥相对。

这老人也是歷经磨难坎坷之人,城府自也不弱,瞧见王亓也面色不虞,一脸暴怒的模样,肚中寻思道:

“算算年纪,这老匹夫还长我二三十年,他若不能铸就仙基,坐化之日,兴许就在三五载而已…莫不是,想趁著战力未减,故意生事,好以消剪我的家羽翼?”

念头落罢,郑仕济微微抿唇,朗声念道:

“不知王道友为何而来?观道友神情,恰似怒火中烧模样,倘若道友有甚棘手之事,看在你我两家,多年为邻的份上,只要不是太过让人为难,老夫也愿乐意一助…”

他的目中满是审视之意,不作停顿,復又问道:

“当然,倘若道友怀有別的心思而来,休说道友朋交遍地,我郑家自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王亓也目光泠冽,衣袂飘飘,满是皱纹的脸上,呈现出狰狞之色来,怒目圆睁,放声道:

“都到了此时,休再作偽君子了…量你家也不会承认做下的骯脏齷齪事,只管拿出些真本事来做过一场,若是老夫手段不济,不能女儿孙子报仇,被你家打杀了,也不怨天恨地…”

他的气息一下猛烈起来,搅得四下罡风大作,十里火海顷刻浮现身后,冷声道:

“来战!管叫把你家打得服帖了、杀得痛心了,自会向老夫跪求,认下滔天罪行…”

郑仕济微微心惊,腹中嘆道:

“练气圆满…这老匹夫真不愧是浸淫丹道多年的控火好手!”

他当然也不会落自家威风,白长他人志气,於是,稍稍动容,心念一起,数十上百张符籙,鱼贯而出,悬浮周遭。

放眼望去,这些符籙散著五顏六色的光彩,大多数是些水属性的一阶上品符籙,正如树叶倒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著,沙沙作响。

“王道友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也!”郑仕济摇摇头,轻甩衣袖,横眉冷对,言道:

“你的甚么女儿、孙子是死是活,与我郑家有何干係?无有真凭实据,便在此大放厥词,扬说些什么『把我家打服、杀得怕的恶语』,当真是好大的口气!”

话还未了,他的气息亦是激盪开来,捲起阵阵寒风,吹动四野。

他俩个对峙的瞬间,只叫得许多人连连叫苦。

首当其衝的便是,城廓上著甲的轮值甲士,这些嘍囉,如坠冰窖,面如死灰,动也不敢,跑也不能,齐在心中悲道:

“仙家斗法,便是只有一丝战斗余波危及到我等凡人肉躯,哪还有性命得返?只盼著黄天垂怜,让他俩个,到別处去打才好…”

城上甲士如此作想,城下百姓亦是这般打算,但凡离这城郭一二里之內的人群,尽皆面色惊悚;

你望他们,纷纷拔腿,惶惶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惊弓之鸟,三步並作一步,生怕落在人后,生受了无妄之灾。

“愁煞我也!”徐来福心中亦是苦闷不已,只默道:

“这郑仕济亦是练气九层,真不愧是个成名多年的符师,以他驻守此地多年的警惕性子来说,他那储物袋中,也不知还存多少符籙…”

“只怕一时被他拖住,郑家来援,走脱不得!”

“早知如此,今早便寻个由头,离开炼丹房一时半会,把那催命的时刻躲將过去…”

当然,有人忧愁,便有人欢喜,细细去瞧,城外万顷良田中的老农,皆是匍匐著身子,將脑袋稍稍抬起,把目光掷向高空,暗有欣喜激动之色,溢出眼眶,只心中期许道:

“虽不知是哪里来的『过江龙仙师老爷』,但求替我们这些苦哈哈、老农民,把郑家这颗毒瘤给拔去罢…”

“如是不然,年年为继,日日为续,子子孙孙,辈辈代代皆要过著肚无几粒米,肠无半两油,食不果腹的日子…”

单有一句话,言道这些老农的心理,只道:

“治下生民,苦之久矣!”

话休繁絮,忽见得风起云涌,王亓也与郑仕济便已交手了一回合,他俩个不言道义情份,齐齐变脸,各使神通,跃上云间,旦瞧这一场好斗:

“王家老道声名显,郑家符师手段强。一个弄火使炎蟒,一个直甩符籙来相抗,云雾遮四野,水汽盪八方。”

“这个杀气伴凶声,那个冷意带胆气,言语不相谦,神通不轻饶,火蟒来时逞威风,符籙去至涨豪气,真箇斗得不见输贏,难分伯仲!”

“须臾少间,天地昏昏沉沉,浑似朦朦朧朧一片,气浪滔滔卷沙石,烈焰腾腾盖青冥。”

时下,他两个老者斗了数合,皆在心中嘆道:

“这老匹夫的手段,果真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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