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出船买肉 我在1948年的渔隐生活
板爷推著板车,在煤栈工作人员的帮忙下,一点点把块煤和煤球装上车。
五千斤块煤装了五车,五千斤煤球装了五车,十辆板车排在一起,浩浩荡荡地往沈知言家走去。
一路上,不少路过的村民都好奇地打量著,小声议论著:“这沈家小子买这么多煤?够用到后年了吧?”
“人家能干啊,捕鱼赚了不少钱,自然可以一次性多买点,不像咱们,只能省著用。”
沈知言假装没听见,一路领著板爷回到后院码头,让他们把煤卸在墙角。
板爷手脚麻利,不到一个时辰就卸完了,沈知言付了运费,看著他们离开后,赶紧关上院门,趁著没人,把大部分煤炭都收进了空间,只留下一千斤块煤和五百斤煤球堆在外面,码得整整齐齐,像一道厚实的矮墙,看著就让人心里踏实。
处理完煤炭,沈知言又去了柴市。柴市在新区的西头,是自发形成的集市,不少周边的农户会把自家砍的柴禾运到这里来卖,有松柴、杂木、茅柴,堆得琳琅满目。
沈知言在柴市转了一圈,挑了些乾燥耐烧的松木和杂木劈柴——松木油性大,烧起来火旺,还带著淡淡的松香味,適合做饭时用;杂木质地坚硬,耐烧,適合地炉取暖。
他一共买了两千斤柴,花了4元钱(建国初期柴禾价格,约0.002元/斤),找了两个板爷帮忙用板车送到家,堆在灶屋后墙,和煤炭挨在一起,形成了坚实的“燃料储备区”。
备完柴火煤炭,接下来就是荤腥。年关將近,肉铺子前总是排著长长的队伍,虽然沈知言从空间里拿了半头猪出来,但现在买肉还不需要票,
而且今年正好碰上了爱国丰產运动,农村里家家户户都养猪,上交任务后还有剩余,能趁著大过年的时候多买一些存著,无疑是明智之举。
这天一早,沈知言吃过早饭,让夏荷带著秋菊在家收拾屋子,自己则撑著乌篷船,往新区周边的刘家村划去。
刘家村离新区不算远,撑船一个多小时就到了。这个村子依河而建,家家户户都有猪圈,远远就能闻到猪粪的味道,空气中还夹杂著腊肉的咸香——显然,不少农户已经杀了年猪,开始醃製腊味了。
沈知言把船停在村口的河边,刚上岸,就碰到了之前打过交道的刘农户。刘农户名叫刘老实,为人憨厚耿直,之前沈知言用鱼乾跟他换过鸡蛋,两人也算有交情。看到沈知言,刘老实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嗨,沈牙子,好久不见啦!今儿个你怎么有空来我们村?快进屋坐,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刘老哥,快过年了,我来这儿想跟大家换点东西,好备年货。”沈知言笑著跟他握手,把手里提著的两串上好的鱼乾递过去,“这是我在湖心捕的鱼,晒的鱼乾,味道不错,你尝尝鲜。”
刘老实接过鱼乾,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好东西啊!这鱼乾晒得透,肉质紧实,没一点腥味,比城里卖的还好!你想换点啥?是想要鸡蛋还是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