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条件成熟了，时机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嘛。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但也要戒骄戒躁，对不对？”

刘光奇站起身。

“我明白了。”

他拿起桌上的报告，转身就走。

陈部长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不给面子，说走就走。

“光奇同志……”

刘光奇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办公室。

李干事抱著文件，一路小跑才跟上他的步伐。

“主任，我们……现在去哪儿？”

吉普车驶出行政综合部大院，匯入京城的车流。刘光奇靠在后座上，目光投向窗外。

“去政务院。”

李干事的心猛地一跳，握著方向盘的手都紧了。

政务院！

那可是周公办公的地方！

车子在红墙外停下，警卫上前盘问。刘光奇递上自己的证件。

当警卫看到“国防科委主任”、“少將刘光奇”这几个字时，神情立刻变得肃穆起来。

“请您稍等。”

警卫打了个电话进去，简短地匯报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名穿著中山装的干练秘书快步走了出来。

“是刘光奇將军吗？周公请您进去。”

穿过层层岗哨，走在安静肃穆的院落里，李干事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发软。

办公室朴素而整洁。

周公正伏案批阅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看到刘光奇，温和地笑了笑。

“光奇同志，坐。”

他的目光落在刘光奇身后的李干事抱著的厚厚文件上。

“这么急著来找我，是遇到什么大麻烦了？”

刘光奇將两份报告放到了总理的办公桌上。

“周公，国防科委计划启动两个项目，歼系列战斗机和蛟龙系列潜艇。这是项目所需的专家名单和基地建设初步方案，请您审阅。”

周公拿起报告，一页一页，看得非常仔细。

他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微蹙。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许久，周总理才放下报告，抬头看著刘光奇，目光深邃。

“黄智千和许山南，这两个人，你都亲自去见过了？”

“是。”

“他们愿意来？”

“我给了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什么理由？”

“造出我们中国人自己的爭气机、爭气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