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伏击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太史慈则亲率精骑,沿著河岸高速掠过,用密集的箭雨覆盖敌军侧翼,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汪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得晕头转向,慌忙组织抵抗。太史慈在乱军中瞧见他的將旗,取下强弓,搭箭便射!
只听“嗖”的一声,箭矢流星般掠过,虽未中汪昭,却將其身旁掌旗官射落马下!大旗应声而倒!
主將旗倒,袁军愈发大乱,以为主將已亡,顿时溃不成军。汪昭嚇得魂飞魄散,在亲兵拼死护卫下,丟弃輜重,狼狈不堪地向西逃窜。
在战场边缘,李宇冷静地指挥著部下,如同布下一张无形的大网,將那些试图逃出主战场的溃兵和求援信使一一截住或斩杀,完美地履行了战场遮蔽的任务。
太史慈与武靖趁势掩杀,斩获无数,直至天色全黑方才收兵。
战场上血腥味尚未散尽,李宇正押著一队垂头丧气的俘虏走来,向太史慈復命:“將军,溃散之敌已清剿完毕,擒得敌酋一名,斩获首级三十七。”
另一侧,郭魁正带著部下清点缴获的鎧甲兵刃,他本人甲冑上溅满血污,却满脸兴奋,粗声指挥著:“快!都搬过来!好傢伙,这趟没白干!”
太史慈巡视过来,看到武靖,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朗声道:“安国兄!今日大胜,全赖兄长麾下儿郎结阵如磐,矛利盾坚,正面一举摧垮敌胆!高威、子州二位亦奋勇当先,破敌建功!”隨即,他转头对书记官吩咐:“记下,此战破敌先锋,武都尉所部,正面迎击,斩获最眾,当为首功!高威所部穿插破阵,子州所部截击溃敌,皆记次功!”
武靖闻言,心中那点剩余的芥蒂和积鬱的颓丧,终於在这份实实在在的认可和战功面前彻底消散。他提著长矛,走到太史慈面前,不再是之前那副沉鬱抗拒的模样,眼神中多了几分光亮和嘆服,他深吸一口气,郑重抱拳:
“子义!今日……武某服了!非只服你武艺韜略,更服你…你竟能催动武某这心灰意冷之人,復起爭雄之心!往后但需守御之事,武靖与麾下儿郎,皆听號令!”
太史慈收枪还礼,真诚道:“安国兄言重!今日胜仗,全赖兄长如山之镇,方能使慈迂迴奏效。守土安民,正需兄长这般沉稳之將!你我同心,何惧袁谭!”
当太史慈与武安国一同押著俘获、带著战利品抵达临淄城下时,城门大开。
青州刺史兼领齐国相的田楷亲自率刘政、田豫、国渊等出迎。
田楷脸上虽有喜色,却难掩深深的疲惫与忧虑,他执太史慈之手嘆道:“子义真乃虎將!此战大涨我军威风!若非你及时来援,此番危矣!”
太史慈谦道:“田刺史过誉,慈份所当为。今幸不辱命,略挫敌锋。然袁谭大军不日即至,恶战方始。”
入得城中,不及休整,眾人便齐集府衙议事。方才大胜的轻鬆气氛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凝重。
田楷居於主位,率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对援军的期盼:“今日子义与安国率北海精锐,大破袁谭先锋,实乃天助我也!可见袁军並非不可战胜!临淄城高池深,粮草…尚可支撑一段时日。我已遣快马北上,向公孙將军求援。只要我等上下一心,坚守待援,待公孙將军大军一到,內外夹击,必可尽破袁谭,收復失地!”他的策略核心,全繫於那远在幽州、正与袁绍激战正酣的公孙瓚身上。
话音刚落,刘政便微微摇头,出列拱手,语气沉静却带著不容忽视的忧虑:“田刺史,非是政欲泼冷水。公孙將军此刻正与袁本初大军相持於冀北,胜负未知,焉有余力南下救我?即便有心,千里驰援,又岂是旬日可至?恕我直言,外无必救之援。”
紧接著,田豫接口道,他年轻锐利的目光扫过堂上诸將:“即便援军能至,然我军新败,士气初稳;袁谭主力数万,倍於我师,其势正盛。临淄虽坚,然久守之下,伤亡日增,军心易墮。更兼城中粮草……”他说到这里,目光转向一旁。
一直沉默不语的国渊適时抬起头,將面前案几上的一张写满算筹符號的纸帛微微向前一推,声音平稳却內容惊心:“稟刺史、诸位將军,渊已粗略核算过。今城中兵马、百姓、官吏计约四万余口。现存粮秣,即便实行最严苛的配给之制,亦不足两月之需。此乃內无足备之粮。”他顿了顿,补充道:“若袁谭採取长期围困之策,断我外援,则…形势危矣。”
刘政总结道:“故而我等之见,死守孤城,绝非上策。当暂避其锋,保全实力,以俟天时。或退往北海,与孔北海合兵一处,再作良图;或……另觅他法,徐图恢復。”
“不可!”田楷断然拒绝,情绪有些激动,“临淄乃青州治所,岂能轻弃?未战先虑败,岂不寒了將士之心?若公孙將军援军至,而我等已退,岂非貽误战机,將青州拱手让人?”他无法接受放弃自己的治所,更无法对公孙瓚失信。
太史慈始终沉默地聆听著双方的爭论,他目光锐利,扫过田楷因焦虑而紧绷的脸,扫过刘政、田豫理性却悲观的神情,最后落在国渊面前那捲决定命运的算筹纸上。他心中一片雪亮:田楷的策略寄託於渺茫的希望,而刘政等人的判断则基於残酷的现实。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袁谭的主力,此刻恐怕已离临淄不远了。而城內的分歧,或许比城外的敌军更为致命。他与身旁的武安国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