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伏击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青州,齐国境內。
一支军容严整的队伍正沿著官道向西疾行,旌旗之上,“太史”、“武”字迎风招展。为首两將,一人英武挺拔,目光如炬,正是太史慈;另一人身材魁梧,面色沉鬱,手持一桿铁脊长矛,乃是北海都尉武靖。
这是继北海围城后二人的再次合作,军中气氛略显沉闷。武靖瞥了一眼身旁的太史慈,心情复杂。
北海都昌守城之战,太史慈锐气勃发,与自己的守成之道格格不入。原本两人各自安好,此后太史慈因护送郑益驰援徐州,得天子受建武都尉,职级反而比自己还高。如今支援临淄,孔府君又命自己听其调遣,令他倍感彆扭。
“报——!”一骑探马飞驰而至,“稟將军,田刺史与刘治中(刘政,已升任治中从事)等人已退入临淄城內,袁谭先锋汪昭所部五千人马,距临淄已不足五十里!”
太史慈闻言,凤目微眯,沉声道:“再探!务必查明敌军虚实与安营之所。”
“诺!”探马领命而去。
武靖眉头紧锁,策马靠近,语气带著惯有的谨慎乃至一丝抗拒:“子义,敌势不明,我军远来疲敝。既已探明敌情,当速速入城,与田刺史匯合,凭城固守方为上策!野地浪战,风险太大!”这是他曾经与青州黄巾作战的经验教训,也是他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太史慈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看著他,並非驳斥,而是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武都尉,你所言固守,乃常理。然此一时彼一时!田刺史新败,军民胆寒。若我等只是龟缩入城,不过让敌军从容合围,坐待其困死我等。袁军先锋骄狂无备,正乃天赐良机!我欲效昔日孙臏之『围魏救赵』,非为全歼,乃为挫其锋芒,振我士气!”
他抬手指向远处一道缓坡:“我观此地形势,可设伏兵。武都尉麾下皆北海精锐,甲坚矛利,可愿率部据守坡口,为我中流砥柱,正面迎击敌军?慈自率轻骑侧击其肋!”
武靖本欲再辩,但听太史慈並非让他去冒险突击,而是赋予他“中流砥柱”、“正面迎击”的职责,这符合他擅长的结阵而战的心態。且战术目標清晰,非是盲目浪战。他沉吟片刻,那股抗拒之心稍减,握紧了手中长矛:“既……既如此,便依你之计。武某便率本部长矛手与刀盾兵守在此处,结阵以待,绝不教一兵一卒越过!”
言罢,他不再多话,转身便去调度本部兵马。
太史慈见状,心中稍安,隨即对传令兵喝道:“传令下去!全军依计行事,人衔枚,马裹蹄,匿於山林之中。未有號令,妄动者斩!”
“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终於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马嘶鸣声,其间还夹杂著袁军士卒骄狂的嬉笑怒骂。汪昭的先锋部队,毫无戒备地走进了太史慈设计的伏击之地。
林中的太史慈,目光冷峻地不断估算著敌军的队首、中队与后勤輜重的距离,等待著袁军完全踏入陷阱的最佳时机。
在他不远处的坡地上,武靖紧握长矛,手心里微微见汗。他屏住呼吸,看著山下如长蛇般蠕动的敌军队伍,那尘烟滚滚、刀枪耀眼的景象,瞬间勾起了他深埋心底、於黄巾人海中血战溃围的恐怖记忆。一股寒意几乎要攫住他的心臟,让他只想固守原地,而非主动出击。但他侧目望了一眼不远处如山岳般沉稳的太史慈,又强行压下了这股悸动,將手中的长矛握得更紧,低声对身旁的校尉喝道:“告诉儿郎们,稳住!听號令!”
终於,当看到袁军的后队和輜重也大部分进入了伏击圈时,太史慈眼中精光暴涨!
他猛地看向身旁一名传令的亲兵:“李深!传令高威,率本部直插敌军腰腹,將其断为两截!”
“再速去告知武都尉,依计行事,正面迎击!”
“诺!”斥候李深躬身领命,如猎豹般窜出,迅速消失在林木之中。太史慈又对另一名传令兵道:“去通知子州,放过敌军前锋,专一截杀其溃兵与信使,不得使一人走脱!”
安排已定,太史慈旋即高举令旗,猛地挥下:“击鼓!杀!”
霎时间,战鼓震天,伏兵四起!
郭魁得到號令,一马当先,怒吼著:“弟兄们,隨我冲!建功立业,就在今日!”率麾下数百精锐,如一把尖刀般从侧翼山林中猛然杀出,精准地楔入了袁军队伍最为臃肿的中部,瞬间引发巨大混乱!
几乎同时,坡地上的武靖听到了震天的鼓声和侧翼传来的杀声,也看到了李深送来的旗號。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战场的气氛驱散,猛地站起身,將长矛向前一挥,怒吼道:“北海儿郎,隨我杀敌!结阵!前进!”
他麾下的刀盾手迅速上前,以盾牌结成一道紧密的防线,长矛手则紧隨其后,长达丈余的长矛从盾牌间隙中猛地刺出,如同一只突然亮出尖刺的巨兽,迈著坚定的步伐向敌军中部压去。袁军猝不及防,前锋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坚固阵型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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