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婚事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鲁肃率先开口,揭开谜底:“子义將军,泰明,此番特地请太史夫人前来,实乃肃之一策。”他看向太史慈,目光恳切:“徐州丹阳兵,天下精锐,然其心未附,犹如利刃无柄。非德才兼备、威名素著者不能降服。將军勇烈信义,名震青徐,正是最佳人选。然欲真正收其心,必先安其源。故肃斗胆向主公进言,请主公作媒,为將军聘娶曹武程(曹豹)將军之女。”
此言一出,太史慈愕然。鲁肃继续道:“此举非为私情,实为公义。联姻曹氏,可安数千丹阳將士之心,可稳徐州本土之基。子义將军若能以联姻为纽带,以恩信为根本,则不出数月,丹阳精兵尽可为主公所用,成为真正的破敌铁拳,而非腹心之患。此乃稳定徐州之关键一著,肃遍观主公麾下,云长兄已有家室,益德將军性情与曹氏旧部恐难相容,文向虽勇,资望尚浅。唯子义將军,自北海而来,与徐州诸方无涉,威望能力皆足,实为不二人选。然此事关乎將军终身,故特请太史夫人与二位前来,共商大计。”
刘备此时方温言接口,神情诚挚中带著几分歉意:“子义,子敬所言,皆是老成谋国之见。然备亦知,以此事相托,实是委屈你了。徐州初定,欲根除积弊,有时不得不行非常之法。然备与你相交,以心换心,你若不愿,备绝不相强,今日之言,便如云散。”
太史慈闻言,陷入沉默。他深知此事重大,更感刘备与鲁肃的信任与坦诚,但事关终身,他一时不好决断,他下意识地望向身旁的纪清,兄弟二人目光一触,心意已通。
纪清会意,当即正色上前,向刘备深深一揖,清晰而郑重地道:“婚姻大事,非比寻常,尤须家母首肯。恳请主公宽限些许时日,容我兄弟与母亲细细商议。也请主公放心,清与兄长一定会妥善做出决定,绝不负主公信重!”
纪清在提到“主公”一词时著重停顿了下,这是纪清首次向刘备认主,刘备闻言果然大喜,连忙道:“善!此乃人伦常理,备岂有不允之理?此事便全凭子义、泰明与老夫人做主。泰明与子义行事,备自是放心不过了!”
鲁肃闻言也是向刘备拱手道:“肃亦为主公贺!主公得泰明先生辅佐,匡扶汉室基业指日可待!”
刘备喜形於色,左右手分別拉住纪清与太史慈,慨然道:“今日且不论他事,唯喜得泰明与子义。”
鲁肃见纪清正式认主,刘备大喜过望,知时机已至,便再次进言道:“主公,今日既得泰明,正当委以重任,使其才有所施。肃窃以为,可拜泰明为军师中郎將,参赞中枢机要,运筹帷幄之中。如此,泰明之智,方能尽用於王业。”
刘备闻言,拊掌称善:“子敬之言,正合吾意!便依此议!”隨即对纪清道:“泰明,望汝勿辞,助备匡扶汉室!”
纪清心中激盪,深知此职之重,肃然下拜:“清,必竭尽弩钝,以报主公知遇之恩!”
大事既毕,刘备与鲁肃知他兄弟三人必有私话要讲,便温言让他们先行回驛馆安顿,与太史夫人团聚。
回到馆驛,太史夫人早已等候多时。见两个儿子归来,尤其是见到纪清神色间再无往日那份若有若无的飘离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归属感,老人家心中大慰,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待二人將今日之事,特別是刘备欲为太史慈聘娶曹豹之女一事道来,太史夫人先是一愣,隨即感慨万千,拉住太史慈的手道:“我儿若非昔日避祸辽东,耽误了年华,早该成家立业,为太史家开枝散叶了。如今使君做主,对方又是徐州世家之女,这是好事,好事啊!”说著,她忽然想起一事,好奇地转向纪清:“泰明啊,你既知后世之事,可知你兄长……在原先的命数里,娶的是哪家女子?又可曾留下子嗣?”
纪清闻言,略作沉吟,据实以告:“母亲恕罪,歷史烟云浩渺,於兄长家室,记载极少。清只知,兄长有一子,名曰太史享,官至越骑校尉,延续了太史家门的忠勇。至於其生母为谁,生卒年月,后世已不可考。”
太史夫人一听,虽略有失望,但“有一子”、“官至越骑校尉”这几个字却让她眼睛一亮,顿时將那份未知的遗憾拋诸脑后,转而催促太史慈道:“我儿听见否?你命中合该有后,且能光耀门楣!这婚事,为娘看甚好!你当早日成家,让为娘也抱上孙儿,享天伦之乐!”
太史慈见母亲如此开明欢喜,心中暖流涌动,但眉宇间仍有一丝顾虑。他看向纪清,问出了关键问题:“泰明,你既知前后,那……曹武程將军,其结局如何?”
纪清神色一正,知此问关乎太史慈最终决断,便坦言道:“兄长明鑑。据史所载,曹將军后来……因与主公心生嫌隙,欲引外力图谋徐州,事败而身死。”他顿了顿,强调道:“此乃其未遇明主、自身抉择所致之祸。而今日之势,已全然不同。主公仁德,兄长若能以联姻为机,不仅收纳丹阳精兵,更能导曹氏旧部归於正途,免其重蹈覆辙,此乃化戾气为祥和,功德无量之举!”
此言一出,太史慈眼中精光一闪,最后一丝犹豫尽去。他豁然起身,胸中豪气顿生:“母亲,泰明,我明白了!此婚非仅为我太史慈之姻缘,更是为主公稳固徐州、挽救数千將士性命前程之策!曹武程之旧事,正需有人去扭转!这桩婚事,我太史慈,应下了!我不仅要娶,更要藉此良机,將丹阳兵练成主公麾下最忠诚可靠之锐旅,以证主公今日之眼光绝无差错!”
太史夫人见长子的终身大事已有定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笑意盈盈地又將目光转向义子纪清,语气中带著几分慈爱的调侃:“我儿的婚事有了著落,为娘甚是欣慰。只是泰明啊,你与那诸葛子瑜之妹,书信往来也有些时日了。不知……进展如何?莫要只顾著为你兄长操心,却忘了自己的大事。”
“母亲!”纪清没料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尤其在义兄面前谈及儿女私情,顿时有些窘迫,脸上微热,“此事……此事尚早。诸葛姑娘远在荆州,如今局势未定,还需从长计议。”
太史夫人將他的窘態看在眼里,心中瞭然,知他並非无意,只怕是心中仍有顾虑。她轻轻拉过纪清的手,语气转为温和体谅:“为娘知道,你心有所属,却又念及自身来歷,心中忐忑,怕唐突了人家,更怕……勾起身世飘零之痛。”她指的是纪清与后世亲人永诀的伤痛。“为娘不逼你,凡事讲究水到渠成。待你觉得时机合適之时,便告知为娘与你兄长,届时,咱们再请刘使君出面为你主婚,定要办得风风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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