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荆溪 三国:带着太史慈投刘备
兴平二年深秋,丹阳的空气中已带上了凛冽的寒意。曲阿城头,刘备与刘繇联军大营灯火通明,与对面孙策军大营的星火遥相对峙,一种大战前的压抑寧静笼罩著荆溪两岸。
孙策军主帐內,炭火噼啪作响,却驱不散孙伯符眉宇间的焦躁。他猛地將一份绢帛拍在案上,力道之大,令杯盏齐鸣。
“周昕!纪清!跳樑小丑,竟敢屡屡犯我后方!”他低吼著,如同困於笼中的猛虎,“程公虽已击退周喁於宛陵城下,然彼等动向不明!若其不顾伤亡,绕过宛陵,北窥芜湖,断我粮道,则大势去矣!虽舅父(吴景)善守,朱君理亦在溧阳可为策应,然我军主力在此与刘备僵持,若粮道长期受胁,军心必乱!公瑾,不如先回师,以雷霆之势扫清此患,再图曲阿!”
周瑜相较於孙策的躁动,显得沉静如水。他缓缓拾起军报,目光扫过“周喁受挫”、“贺齐引军不知所踪”等字眼,指尖在地图上蜿蜒的荆溪水道上轻轻敲击。
“伯符所虑,正是持重之言。”周瑜的声音平稳,带著抚慰与思虑,“吴中郎坐镇芜湖,扼我江北粮道之咽喉;朱校尉守溧阳,抚慰地方,稳固腹地;程公更稳坐宛陵,如定海神针。此三城互为犄角,纪清、周昕纵有奇谋,急切间亦难撼动。然,诚如伯符所言,我军主力久困於曲阿坚城之下,若粮道始终悬著一把未曾落下的利剑,確非长久之计。回师稳固根本,廓清后方,乃必然之选。”
他话锋一转,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荆溪西岸丘陵:“然,刘备、鲁肃非庸人,太史慈亦乃世之虎將。我军若退,彼必来追。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他的手指重重一顿,“藉此退兵,行诱敌歼敌之策!荆溪西岸此地,河道狭窄,水浅林密,正可设伏。义公、公覆二位老將军可伏於两岸,伯符你亲为诱饵。待敌军追入彀中,伏兵四起,纵不能尽灭刘备,若能重创其追兵,擒斩太史慈这等大將,则不仅能安然回师,更能令刘备胆寒,一举扭转丹阳战局!我军可多布疑兵於林外,广立旗帜,使其难以判断我军虚实。再令公覆多备柴草、硝石,若战事顺利,可借秋冬之风,纵火助势,即便不能烧敌,亦可乱其阵型,遮蔽其目。“
孙策闻言,眼中精光暴涨,焦躁尽去,取而代之的是猎人布下陷阱时的锐利与期待。“妙!公瑾此计,深合我意!就在这荆溪之畔,送刘玄德一份大礼!传令:大军明日拔营,做出急返溧阳、与朱治將军匯合之象!”
同一片夜空下,曲阿联军大营望楼之上,鲁肃迎风而立,宽大的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太史慈按剑立於其侧,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对岸看似如常的敌军水寨。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刘备与刘繇並肩行来,身后跟著刘繇部將樊能、陈横、沈衡,以及太史慈麾下的许耽、章誑。
“子敬,夜观天象,可有所得?”刘备温言问道。
鲁肃回身施礼,神色凝重:“主公,正礼公。肃非观星,而是在观水、观鸟、观人。”他指向对岸,“敌军水寨灯火虽明,但巡哨舟船往返频率较前三日快了一倍,此乃心浮气躁之象。且今日黄昏,可见对岸林鸟惊飞不落,非是寻常。”
此时,许耽上前一步,抱拳道:“军师明鑑!末將与伯信乃丹阳本地人,对荆溪水道了如指掌。孙策若西撤往溧阳,必经荆溪西岸那片丘陵林地。彼处河道於此收窄,秋冬水浅,岸边滩涂泥泞,不利骑兵驰骋,林中却极利伏兵藏匿!”
章誑接口,语气肯定:“若周瑜欲设伏,此地乃不二之选!”
鲁肃眼中讚赏之色一闪而过,他走到早已铺开的地图前,手指精准地点在荆溪西岸丘陵:“二位將军之言,正与肃之推断不谋而合!孙策、周瑜,欲行诱敌深入、半途而击之策。“
樊能闻言,立刻请战:“玄德公!鲁校尉!末將愿为先锋,必破此伏!”
鲁肃却摇了摇头,目光扫过眾人,最终落在沉吟的刘备身上:“主公,彼设伏,我知之。若不入彀,其计自破。然,若任其安然退去,整合力量,则泰明在南线压力倍增,我军前功尽弃。故,此战,追,必须要追,然非莽撞之追,乃『知而故入,破伏败敌』之追!”
他隨即部署:
“伯勇(樊能字)將军,烦请你率本部为第一阵,伴作中计急追,吸引敌军伏兵注意。”
“子平!”
“末將在!”年轻的別部司马沈衡应声出列。他因之前作战勇猛、表现出色,已被擢升为別部司马,统领的正是原张英將军麾下整合后的部队。这些士卒多为丹阳本地人,哀兵之气未消,又感念沈衡带领他们復仇,士气颇为高昂。
“你率本部並子义先遣营精锐,多备强弓劲弩,沿荆溪支流潜行,占据预设战场外翼高地,监视敌军动向,一旦伏兵出现,以弓弩覆盖,扰其阵脚!“
“子义將军!”
“慈在!”
“你统丹阳兵主力,以仲坚、伯信为左右翼,子正(陈横字)將军部为中军支撑,为第二阵。一旦接战,不必急於求胜,依託地形,步步为营,缠住敌军伏兵主力!”
“叔至,你率白毦兵护卫主公与肃,坐镇后军,非到万不得已,不可轻动。”
“文向,领你本部,隨子义將军前出,听候调遣,专司应对敌之锐卒。”
鲁肃最后看向刘备与刘繇,沉声道:“此战,意在挫敌锐气,迟滯其行军,非在毕其功於一役。诸將务必协同,谨慎行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