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新年中五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好嘞,里面请,正好有个安静的隔间,” 老板將他们引到店內靠里的用竹帘隔开的小间。四不像从悲鸣屿肩头跳下,蜷成一团后开始打盹。
四人围坐下,悲鸣屿熟练点单:“茶碗蒸,炸鸡块,蔬菜天妇罗…一壶热清酒,一壶烧酒,以及…两壶甜米酒。”
“悲鸣屿先生怎么知道这里的?” 錆兔好奇地问,这个店位置著实有些偏僻。
“餵猫时和老板认识的,” 悲鸣屿回答,又道:“这里的食物味道朴实,分量足,便时常过来吃东西。”
“没错,”老板端著吃食出现,將各种小菜摆了一桌后笑眯眯地说:“请慢用,要是觉得不错,以后可以时常过来。”
錆兔率先给自己倒上温热的清酒,他端起来小心地抿了一口。辛辣中带著米香的液体滑入喉咙,初时有些刺激,但很快便化作暖流扩散开来。
“哦?” 橙发青年眼睛一亮,“这个味道…不错啊。”
他又喝了一大口,感受著那股暖意,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很暖和,义勇,你快试试。”
富冈义勇盯著面前的酒杯,在錆兔的催促下,他终於端起杯子,极慢地喝了一小口。酒液入喉,他微微蹙了下眉,似乎在仔细品味。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评价:“可以喝。”
两人都喝了,伊黑虽然不在外面吃东西,但既然决定过来。他自然也不会做扫兴之人,坦然地扯下绷带,小抿一口。辛辣的液体一触到舌尖,他眼眸里瞬间浮现不適。
[ 不喜欢。]
他在心中说道,比起酒他还是觉得茶更好喝。於是,他悄咪咪將酒杯放远了点,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炸鸡,送入肚中缓解不適感。
几杯酒下肚,錆兔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兴致勃勃地分享狭雾山的趣事、训练的感悟。他喝得又快又开心,几乎没怎么吃菜,清酒壶很快就见了底,他又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甜米酒。
他说起义勇自创的招式,“真的很厉害。”
义勇被他夸得有点坐立难安,低声道:“不是的。”
“的確很厉害,”开口的是伊黑小芭內。从进屋后,他只是偶尔浅尝一点食物,此时他的突然开口,让在座的其他三人都是一愣,齐齐望向他。
尤其是富冈义勇。他倏地抬眸看去,面上浮现讶异之色。
[ 他在夸我?]
伊黑小芭內,这位与他关係向来冷淡,甚至可以说有些互不对盘的蛇柱,竟然会开口肯定他?
伊黑白净的面上浮著的红晕,錆兔见状不由道:“伊黑,你醉了?”
“我没有。” 伊黑回答地很快。他是真的没醉,至少意识清醒,但身体对酒精的反应確实很大,仅仅一杯下肚,就觉得脸颊烧得慌,“实话实说罢了。”
錆兔肘碰了下身边还在发愣的义勇,后者回过神后不太熟练地开口回应:“你也是。”
他想说『你也很厉害』,但话到嘴边又觉得彆扭,最终只吐出这三个字。
气氛忽得微妙的沉默。
也许,伊黑的確有那么一点被酒精影响了情绪,他率先打破沉默,不过这次语气带上一丝锐利:“为什么就不能和大家好好说话?”
他眼神直直地看向对面让他心烦的同僚,“来鬼杀队的每个人,谁没有一段悲惨的过去?”
这话对富冈而言,虽无恶意但尖锐的他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没有,” 他低声反驳。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伊黑追问,他看著义勇那副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说起的表情,就觉得烦躁。
被这样质问,富冈义勇也涌出几分酒意上头的衝动。他迎著伊黑的目光,第一次带著点明显的情绪回应:“我不想说话。”
乾脆利落。
是的,有时候,他就是单纯地不想说话。没有特別的原因,没有针对谁,只是不想开口。这难道也不行吗?
这个回答不出义勇所料地让伊黑更加不爽。对方一只手啪拍在桌子上,咬牙道:“你……这算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