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被捶打中 鬼灭童磨:她失忆后携野猪崽归来
善逸觉得这里连风声都凝固了,只剩下让他令人头皮发麻的死寂。当然,他也知道这只是因为自己太害怕,而產生的错觉。
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这一去大约就是永別,他再也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也吃不到爷爷煮的饭。
少年跑著跑著觉得眼眶发热,忽得,前方的伊前辈回头望向他,孩子的眼泪瞬间憋回去,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没有哭。
伊前辈的步伐慢下来,来到他身边。两人並肩前行,前辈平静开口,“要不你留在这里吧。”
“誒?”
“你不是很害怕吗?”伊之助没有强迫害怕后辈的兴趣,他也看出来了,这位后辈其实不喜欢打架,那不如就留在这里。
谁知善逸一口回绝,“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伊前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不通后辈的想法,一看就怕得要死,但是让不要去又不愿意,好复杂好难懂。他思考几秒没想明白,於是选择充分尊重別人,“好吧。”
他觉得脑瓜子疼,不敢再和这位后辈说话,嗖地选择看不见就不存在大法:跑回原位。
炭治郎没空关注两人的对话,他强迫自己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鼻子上,追寻著空气中鬼舞辻无惨的气味。要接近对方又不能太靠近,他要把握好这个度,一旦被发现,只怕今天就会丧命。
[ 气味在移动。]
少年思索著,心中不安起来。
[ 他到底过来做什么?是在寻找合適的猎物吗?]
他们沿著之前路径,小心翼翼地向工厂深处移动。少年们的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丝动静。
“没听到鬼舞辻无惨的声音,”善逸已经紧紧贴在炭治郎身侧,一只手死死抓著他的羽织,声音抖得不成调子,“是不是已经离开。”
伊之助走在最后警戒后方。他没有说话,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紧绷著,兽之呼吸运转,感知著潜藏起来的危机。
“他在这里,”炭治郎压低声音道,声音紧绷得像会断裂的弦。
善逸一点都不想听这话,抓著羽织的手都开始发抖,他试图垂死挣扎:“会不会是你鼻子太紧张,闻错了?其实怎么想,无惨都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吧。”
炭治郎侧头看向善逸,褐红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沉静,也清晰地映出善逸的哀求。但他斩钉截铁说道:“不可能。我绝不会认错鬼舞辻无惨的气味。”
一听这话,善逸感觉脖子已经落地,止不住想哭,但!他又不敢,生怕哭声真把无惨引过来。
看他如此,炭治郎不禁有些愧疚,可现在不是被恐惧淹没的时候,“善逸,气味还有段距离,等下再哭也是可以的。”
“炭治郎!”善逸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他现在想揍人。但与此同时,那灭顶般的绝望感,的確消散大半。
红髮少年朝同伴一笑,隨即继续前进。就在他转回头的瞬间,脸上的笑消失无影,取而代之的是沉鬱到极点的凝重。
[ 很近了,附近有人的气息,要儘快的確认现场情况才行。]
炭治郎目光锐利观察四周的地方。
[ 要找到一个能隱蔽、能周旋的地方。万一遭遇,也能儘量拖延或创造逃脱机会的地方。]
他脚下步伐未停,却更加谨慎,每靠近一寸,他的神色就更凝重一分。缓缓来到一处厂房门口,门半开著。鬼舞辻无惨的气味就从里面飘到炭治郎的鼻腔中。
他瞳孔驀地收缩,额头上浮现冷汗。
要进去吗?
他紧张到吞口水,无法做出这个可能会给同伴带去死亡的决定。仅仅两个呼吸,他后背已是一层薄汗。
忽得,他的肩膀被人戳了下,他回头伊前辈对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进去。
厂房內很黑,只有半开门口有很稀薄的光。少年们站在门口做最后的抉择,而站在一条横跨厂房走道上的鬼舞辻无惨也在垂著眼瞼,毫无感情地俯瞰著下方如临大敌的三个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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